宣城王府。
婢女嘉卉拿过一件披风,轻轻披到亭中赏花的人身上。
嘉卉“外面冷,您别被风吹着。 ”
嘉卉“小姐放心吧,公主一定会平安无事,吉人自有天相。”
叶冰裳“我只是担心,澹台烬会不会伤害到小容,我终究不放心。”

叶冰裳愁眉不展,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愁绪。
自从她得知澹台烬虏走萧容,叶冰裳就有些郁郁寡欢,整日待在房间中闷闷不乐,看什么事物都是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
那日婚宴之中,她并不是没有见识过澹台烬的厉害。
此时,一名侍女走来,在嘉卉的耳边耳语几句。
嘉卉“小姐,叶大少爷又把您送的那些东西都送了回来。 ”
嘉卉“叶大少爷此时在正厅。”
叶冰裳一愣,敛下眼底的情绪,前往正厅。
正厅,叶泽宇小心落座,心有余悸地环顾着四周,他生怕周围再突然窜出来一只攻击人的乌鸦。
叶冰裳敛下眼里的情绪,低低出声。
叶冰裳“为何要将我送去的东西返还,这是不是祖母的意思?”
叶冰裳“那些补品药材,都是花我自己银钱买的,并不是宣城王府的钱。”
叶冰裳“还是说,我出了嫁,叶府就不认我这个叶氏女儿了吗? ”
叶泽宇还没缓过神,就被叶冰裳这个大姐问得一愣一愣的。
叶泽宇“大姐,你误会了。”
叶泽宇“是二弟说,祖母对父亲入狱一事尚不知情,府里上下都瞒着祖母,你一下子送了那么多礼,怕祖母起了疑心,就给拦了下来。”
叶泽宇“他还说,若你真担心家中,亲自回去看看就好。 ”
叶泽宇显然体会不到叶冰裳的九曲回肠,神经大条。
叶冰裳垂下眸,轻轻叹息。
盛王生性多疑,澹台烬出逃一事,认为叶府和景国暗中勾结,治罪叶符,将叶大将军送到了三法司关押,下命叶清宇尽快寻回澹台烬,以洗脱叶家勾结景国,纵放质子的嫌疑。
眼下情势微妙,萧凛为了这事在外奔波,叶冰裳不能连累他。
叶冰裳“大哥,近来眼下家中有难,你可心有何感悟? ”
叶冰裳“叶家虽有父亲和二弟的战功显赫,但你作为家中长男,学业和武艺上也不可怠惰,不能总是指望父亲和兄弟。 ”
叶泽宇不解,并没有理解到叶冰裳话中的意思。
叶泽宇“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 ”
叶冰裳“男儿何不带吴钩,难道大哥就不想像父亲和二弟那样吗? ”
叶泽宇“当兵打仗有什么好,父亲到头来一身伤病,伴君如伴虎,清宇也一年到头也没几日能回家。”
叶泽宇“我呢,只想日子过得舒坦轻松。”
叶泽宇“若是能像你一样,嫁个好郎君就不必操心下半辈子,那才好呢。 ”
叶泽宇嬉皮笑脸,并未察觉她的不对劲,转身走了。
叶冰裳眼神黯淡无光,心下悲凉,目光面露失望和难过。
嘉卉“小姐,大少爷一向如此,您不要跟他计较。”
见叶泽宇离开,嘉卉走上前,轻声安慰。
嘉卉自八岁起就跟在叶冰裳身边,伺候着她,所以有时候哪怕叶冰裳不说,嘉卉心中都明白。
叶冰裳摇摇头,似是可惜。

叶冰裳“我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叶冰裳“若我是个男儿,断不会满足于过这种仰人鼻息,寄人篱下的日子。 ”
嘉卉“小姐,您是觉得女子就只能依附于男子吗? ”
叶冰裳“也不尽然,但那样的女子,却是少之又少。”
叶冰裳“罢了,不想那些了。”
叶冰裳掩下眼底的情绪,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叶冰裳“现在,我只希望殿下和公主能平安回到大盛。”
萧容,是叶冰裳唯一不多真心所交之友。
她永远记得。
那日,向来横行霸道的二妹一把将她推入湖中,冬日的湖水刺骨,刺骨的寒冷仿佛要把叶冰裳淹没,而叶夕雾却不满于此,趾高气扬对着她又是一顿百般羞辱。
她那性子胆小,平日不曾踏出北宫一步的公主,那天却破天荒偷偷溜出宫,来陪她。
那日,小公主耐着性子,变着法,哄着她喝药。
是萧容,让叶冰裳感受到了为数不多的温暖。
——
今天小破站刷到了叶冰裳个人向,就是感觉叶冰裳这个角色可悲又可恨。
这章其实算是个过渡章,我还没想好要不要洗白叶冰裳,因为我怕我把人设崩了,然后我前面也说是不会洗白叶冰裳,就很犹豫,你们懂吗?qwq
我就问问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不想看叶冰裳被洗白,这章我就删啦,宝们也可以提提意见滴,我都会听进去的!!!
我很需要你们的意见和想发!qwq
宝们看到这章,希望你们都可以发表下对这本书自己的意见和想发,还有关于叶冰裳要不要洗白,我都会听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