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三人御剑飞近逍遥宗。
太阳从东边徐徐升起,初晨的日光洒落在落日大森林上,透过疏密的枝叶,照射在雾气袅袅的不照山之上。
望着渐渐靠近的逍遥宗,闻灯握紧锦囊中的洗髓印。
沧九旻“我们就快到了。”
闻灯“等下回到逍遥宗,我要怎么跟爹爹说明呢…”
闻灯“不然,你和前辈先在山门稍等片刻,待我将荒渊之行向爹爹始末言明,再来山门接你们。”
沧九旻“可以,你去吧。”
澹台烬心知少女的顾虑,温顺地点点头。
谛冕遥望着灵池,感慨万千。
谛冕“这就是当年的天柱战场。”
谛冕“果真是沧海桑田。”
谛冕仰头望向天际,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记忆片段,一个个画面在他眼前疯狂闪回,无数记忆片段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似是回想到什么,眼前忽然变得黯然神伤。
闻灯跪倒在大殿里,手中还捧着洗髓印。
兆悠真人和衢玄子面色严肃坐在站在殿里,而藏风三人和黎苏苏因各自帮闻灯和澹台烬打掩护,被罚跪三天。
闻灯“事情就是这样。”
闻灯“女儿与师弟沧九旻幸不辱命,成功带回洗髓印。 ”
闻灯乖巧地跪倒在兆悠真人的面前,语气诚恳。
衢玄子“你们这样太冒险了。”
衢玄子“你知不知道你爹爹当时找不到你,心里有多着急。”
闻灯“当时情况紧急嘛…”
闻灯说着愧疚地低下头,像个犯错的孩子等待着责罚。
兆悠真人心中又急又气,看都不看一眼洗髓印。
只见他把洗髓印丟给衢玄子,立刻起身连忙把跪着的少女扶起来,缓过一口气,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她的全身。
兆悠真人“囡囡你,你啊…”
兆悠真人“有没有哪里受伤?”
闻灯心中一暖,摇摇头,冲着爹爹咧嘴一笑。

闻灯“我没事的,爹爹。”
闻灯“都是些小伤而已,我只要养一阵就好啦。”
闻灯“爹爹,只是还有一件事…”
说着闻灯咽咽口水,忐忑地不由低下头。
闻灯“还有一件事,要禀告爹爹。”
话音刚落,兆悠真人愣住,转而无奈地笑出声。
就见他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兆悠真人眼神无奈又宠溺地望着面前的少女。
兆悠真人“说吧,你还闯了什么祸。”
兆悠真人“能比你私自前往荒渊还要大? ”
闻灯“我哪有闯祸嘛,就是…”
闻灯支支吾吾好半天,转过头看向山门外。
闻灯“就是我和沧九旻,还带回一个人回来。”
闻灯“恐怕,还需要爹爹亲自去见他一面。 ”
兆悠真人“一个人?”
兆悠真人一愣,眼神疑惑地望向山门外。
带着疑惑兆悠真人走向山门,闻灯忐忑不安地跟随在后,她悄咪咪向着澹台烬使了一个眼色。
看着徐徐走来的兆悠真人,澹台烬弯腰行礼。
沧九旻“师父。”
然而,兆悠真人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他身后那人所吸引。
只见魍之主缓缓转过身,看向兆悠真人。
闻灯“爹爹,其实这位前辈…”
闻灯抬眸看向被澹台烬看守着的魍之主,心中一紧。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兆悠真人已快步走下台阶,他掌中灵光一闪,将魍之主双手上的枷锁所化去。
澹台烬和闻灯一脸惊讶,眼神疑惑地看向对方。
兆悠真人“老兄,我们又见面了。”
只见兆悠真人神情激动地抓住魍之主的手臂,又惊又喜。
谛冕微微一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谛冕“天意难料,造化弄人啊。 ”
兆悠真人“先进来,先进来。”
兆悠真人“有事情我们进去再说,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