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浮星真的很害怕,整个人被浸泡在恐惧中,心中一直盼望着纪言来救她。
阿言,不是说过要保护她的吗?为什么没有来?她差点被毁了……
“呜呜呜……”夏浮星如同猫叫的哭声在房子里响起,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知识的她在恐惧中滋生了怨念。
就算是普通人也承受不住这样的伤害,更何况,现在的夏浮星并不坚强,她现在的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怎么办。这件事立马将她打回了原型。
懦弱、自卑、敏感的夏浮星再一次回归了,伪装着麻木,伪装的贝壳将她包裹,密不透风,那种沉重的哀鸣一直压抑着夏浮星。
一个晚上,夏浮星没有回家,没有睡觉。
而她心心念念的纪言呢?
西市街街角的酒吧里,一个人在台上独秀,一段街舞酷炫的让在场人尖叫声一浪盖过一浪。
“哎!言哥这是怎么了?情场失意了?”在吧台坐着的人指着台上的人问旁边的人。
李乐,魏波是纪言的好兄弟之二。显而易见,台上的人是纪言。
“应该吧……”魏波煞有其事地点头。
“可是,我怎么觉得不太可能啊!那小子不是一直守着苏冰的吗?不可能这么快就换人的!”李乐摇头否定。
“要不,我们上去问问?”魏波提议。
“呃……算了吧,我可不敢,就言哥现在这样,指不定要揍人,我可不想去触霉头。”李乐喝了口酒压压惊。
台上的纪言下来了,脸上带着疯狂后的汗水。此时的他打扮的就像黑客帝国一样,完全没有了白天二货的样子。
“起来,飙车去!”纪言赏了二人一人一脚,就朝外走去,那辆自行车已经变成了摩托,秒从二货变身飞车党的节奏。
“现在我可以确定言哥脑子出毛病了,他平常不这样的!”李乐朝魏波伸出一只手。
魏波拉住甩了几下:“同意!”
……
两个人,一个被恐惧所埋没,一个被迷茫所困惑,谁都无法走出心里的坎儿。纪言的飞车党让他暂时发泄,让他逃避了现实,但夏浮星却没那么容易走出深渊谷底。
两个人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两个转身,两个离开,两种心伤。
夏浮星无助地落泪,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自己的东西。穿上已经不足以称之为衣服的上衣,一摇一晃地走上回家的路。
红肿的核桃眼,自己脸上的红肿直接被人看了去,每一个接近过或是看到她的人都带着厌恶和鄙夷。
夏浮星感觉有冰冷的东西刺向了她。
下雨了……
“快走,去前面避雨!”
……
“夜猫”们四处找地方避雨,时不时的撞到夏浮星,也不说对不起。
夏浮星看着宽敞的街道,不躲不闪地行走在雨中。
现在的她还不知晓,明天的另一个噩耗。
这场雨下的很大,也很急,似是要在黎明前洗去所有的悲伤。
一家医院的VIP病房中,一台心电仪由原先的心谱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滴——”
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病房中却格外响亮。
病床上的人手中拿着一封信,上面有着潦草的字体:至我最爱的孩子,夏浮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