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以为一切还留有余地,看来还能活。
“没那么快死,还得等一段时间。”瞧见书生乍然警惕起来的模样,林墨景知晓自己的话已然是起了作用,“这死法还得稍微酝酿一番。”
书生挣扎着望她一眼,“如何酝酿?”
“自然是不同的人死法不同,喜欢的人同厌恶的人总该拥有不同的死法。”
她慢慢逼近书生,书生吓的当即大叫一声,愣是想要回声也不敢再回以一句,“为何上天如此待我,让我如此不幸,偏偏就遇上了你?”
“不是你一心求死的吗?”林墨景心中不明,反看了对方一眼,表情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你可不要忘了前后顺序,可是你一心求死想着来我夫君墓前,这才见到了我。”
她悠悠一句,似是厉风呼啸,让这书生如遭雷劈,“你既是有了这般心愿,上天也允你实现梦想,这不就让你见到了我。自此之后,你便好好的去吧,上天待你可谓是不薄了!”
书生站在原地不动,林墨景以为当真是将这书生吓住,他也有了那视死如归的心愿时,便听那书生怔怔一下,肢体竟莫名僵硬起来。随之坐下,整个人又忽地睁大双眼,手脚不知怎的竟是一左一右,摆出一副奇怪的造型。
以为书生真是被自己说中,中了邪,不禁摇摇头,只道难不成自己真就有如此威力?来前夫墓前如此久的时间,倒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见了自己就当即化为冤鬼的倒霉蛋。
甚至暗自觉得好笑。
这倒霉蛋知晓传闻,却连这传闻的一半都没有听清楚。
见着她真容便要死,来到她夫君墓前便会死去?街上那些闲碎的难道不是说,成为她的夫婿才会就此死去?
如今这般也不知是不是自己折磨自己,活生生将自己吓成这副惨淡的模样。
林墨景瞧着这一副魂飞天外,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救活的乌青脸色,莫名多了几分怜悯,在为前夫君烧完纸钱之后停下来看对方两眼。
只见对方还一副极其畸形的模样,蹩脚的走路,连带着神情都莫名多了几分怪异。以为对方是中了邪,本着好意她上前几步。
“啊!”对方大叫一声,林墨景退后两步,这……难道是真中了邪了?
“别凑近我?”对方以毛毛虫蠕动的方式缩成一团,这副窝囊模样,倒还真不像是一介书生,倒像是某些妖孽成精。
奈何对方毫不退让,偏偏就是伸手环抱住自己,一副慷慨赴死、斗志激昂的模样,“你若是再碰我我就和你不客气!”
已然被人当成异类的林墨景只好退后几步。
既然对方如此防备她,她又何必直直向前,平白来讨人嫌。
收起余留的一点怜悯之心,她慢悠悠走上两步,又觉好笑,转身,对方通红的脸上硬生生憋出一个‘滚’字。
满脸苍白,更是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巴掌大的脸庞,瞧着倒是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