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在宫里咿咿呀呀一唱就是一天,叶冰裳还大设宴席犒劳他们,宫里的人都开始谴责叶冰裳奢靡无度,大臣们又催着萧凛早些立后,整顿后宫。
就连之前被她关起来的软锦锦也被她父亲找人脉放了出来,此刻正一脸得意的跑到她这来炫耀呢。
但叶冰裳不懂她有什么可炫耀的。
她是太妃,软锦锦不过是个郡主,只要她开心,她完全可以再把软锦锦关起来。
这姑娘比起叶夕雾来都要傻。
“太妃娘娘,你如今的年岁比起我可不知大了多少,就算你再怎么倾国倾城,容颜也终究会老去,真以为你这狐媚坯子能勾的住先皇,就能勾的住萧凛哥哥啊?”
叶冰裳闻了闻茶香,这是萧凛特意从青州寻来的,清香的很,她叫嘉卉添置了些冰糖,味道还不错。
就不给这个软锦锦喝了。
“来人,再给她添壶茶。”
小太监立马凑上来问,“太妃娘娘要添什么?”
“瞧你那没眼力见的样,”叶冰裳被嘉卉扶着走到软锦锦跟前,“没见郡主今日穿的如此清凉?给她添壶碧螺春啊。”
“是,太妃娘娘。”小太监憋着笑去添茶了。
软锦锦气的脸通红,好像一只被煮熟的螃蟹,“叶冰裳!你……”
“啪!”
还未说完,她就被嘉卉甩了个巴掌。
叶冰裳投过欣赏的目光,她平日里没少告诉嘉卉,如今她已是太妃,与叶家庶女的身份天差地别,嘉卉自可泼辣些。
嘉卉如今已经成了宫令,她这殿里上上下下的事全部交由嘉卉打理,她这本事长了许多,脾气也涨了不少。
“凭你也敢直呼太妃娘娘的名讳?今日是陛下不在,但凡陛下在这,定免不了你一顿板子!”嘉卉挡在叶冰裳身前,掐着腰喋喋不休道。
现在可轮到她扇别人巴掌了,自然要扇的痛快些。
软锦锦被她扇的连连退步,心里自然不快,扬着手就要还给嘉卉一巴掌,被叶冰裳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怎么?郡主还要打哀家?”叶冰裳将她的手甩开。
“打你怎么了?!我父亲好歹也是权倾朝野的大官,在朝堂上可也算是说得上话的,更何况我是嫡出大小姐,先皇亲封的郡主,我不能打你吗?!!”
软锦锦现在口不择言,跟个疯婆子一样蹿到叶冰裳跟前指着鼻子骂她。
“你不过是叶家不要的庶女,一个婢妾生的丫头,能当上太妃对你来说就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了!待我父亲将我送进宫来做皇后,有你好果子吃!”
嘉卉将袖子挽了上去,“娘娘你别管我,我今日非要将她的嘴撕烂!”
“嘉卉!”叶冰裳赶紧拉着嘉卉,可阮锦锦偏不,冲上来就扯嘉卉的发髻。
叶冰裳赶紧拦在她们中间,“这成什么体统?!都撒开!”
阮锦锦和嘉卉早就打成一团,将叶冰裳推开,正撞到一旁的柱子,这一幕正被小太监匆匆喊来的萧凛看到。
“冰裳!”
萧凛顾不得礼仪约束,跑过来将叶冰裳搂到怀里,“冰裳?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