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冷哼一声,不想理他,可岑觅竟又不识好歹的贴了上去,抓住了她的手臂。
“摇光仙子,我早就说你会为我着迷。”
叶冰裳只觉得一阵恶寒,狠狠将他的脏手甩开。
月扶崖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岑浩然也算一派之主,怎么生出你这样没脸没皮的家伙?”
只见岑觅换了个脸色,瞪着月扶崖朝他走去,“仙子说话还是小心些,你我儿女之事,何必扯上家父?”
正说着,便趁月扶崖不备,抽出腰间长剑刺向了过去,叶冰裳大惊,忙唤出本命剑帮她挡开。
叶冰裳手捏剑诀,霜花四起,落在岑觅的剑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叶冰裳越打越快,剑花飞旋,满天雪花纷飞,五尺之内都冻上了寒冰,将岑觅打得连连后退,飞出数丈之远,几乎招架不住。叶冰裳看他草包一个,心中更加轻蔑。
见状月扶崖趁机激他,“我看岑少掌门还是死了这份心,我们衡阳宗的女弟子就算嫁鸡嫁狗也不会嫁给你这乌龟!”
岑觅一面退着,一面已慌了神,闻她之言,羞恼难耐,连忙冲随从们喊道:“还等什么,快上啊!”
赤霄宗弟子们一拥而上,祭出法器,列阵围攻月扶崖与叶冰裳,月扶崖不料他龌龊至此,气得七窍生烟。
二人疲于应对,渐渐处于下风。
“摇光仙子,要我说,你不该掺和进来的。”
岑觅邪笑着,便伸手要去碰她。
叶冰裳心中气焰腾腾,眉心的仙印开始闪烁,她手心凝出几枚冰锥,冷不丁的刺向岑觅的右臂。
岑觅痛呼一声,手中的剑便落在了地上,叶冰裳便架着寒霜剑横在他脖子上。
“你这狗命,我今日是取还是不取?”
说来还要多谢天欢。自从那次从般若浮生出来后,她总觉得天欢正在潜移默化的影响,改变着她。
如今这嚣张跋扈的气焰,她已经学了个十成十。
岑觅双手投降,一副狗腿子的模样轻轻将她的剑拨离自己的脖子,“别……摇光仙子,我这闹着玩的不是,谁不知道你与衡阳宗大弟子公冶寂无是一对啊……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她默不作声,但月扶崖凝出把剑来,朝他的脸上划去,“这一剑,给你长个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如此!”
蠢笨。
叶冰裳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女修不该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的,但她着实不想再理会这场闹剧,收了剑便要走。
“摇光仙子!”
月扶崖唤她。
但她并未回头,学着公冶寂无的洒脱模样大步往前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月扶崖还真觉得看到了公冶师叔……
叶冰裳手握一枚符咒,符咒上忽明忽灭地闪烁着红光,她面不改色的向前走着。浊气变重了,附近应该有妖灵。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眼眶泛红,往前走就是灵台,今日比赛,哪方能找出邪骨牌交给己方的首领,再送到那上面去,就算获胜了。
……万年前,那里曾是十二神的议事之处。
她曾手握锦雾绫,身披银甲,立于灵台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