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疑虑与顾忌油然而生,他便做不到不闻不问,可刚想开口,岑浩然便带了一众弟子赶来。
一进门便不由分说的抽出佩剑横在叶冰裳颈上,怒目切齿道:“说!你与那沧九旻是何关系?为何要杀了我儿?!”
眼下公冶寂无顾不得其他,挡在她身前道: “岑掌门,这其中定有误会,摇光虽与九冥是同门,可……”
“够了!”岑浩然刚刚经历丧子之痛,眼下怒不可遏,一心只想找到杀害岑觅的真凶,哪里听得进公冶寂无的劝解?
“你也知他们二人是同门,既为逍遥宗之事,与你衡阳宗又有何干系?!”
岑浩然大喝一声:“让开!”
岑觅死了。
在死之前,人人都知道她与岑觅起了争执,可她刺出的那几枚寒钉尽数打进了他的手臂,并不会伤及性命。
沧九旻?
是了,澹台烬究竟做了什么?
她知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说法,争辩不得,对公冶寂无摇了摇头,“岑掌门如何才能信我?”
“信你?弟子们都说你身上有魔族气息,你要我如何信你?!”
是洗髓印。
“摇光……”
兆悠姗姗来迟,再见到叶冰裳时,她已经被押到了降魔杵前。
两条链锁深入骨髓,将她的双臂固定于降魔杵上,公冶寂无上前喝道:“她如今只是逍遥宗弟子摇光,你们并不能证明她是魔族之人,不能这样对她!”
衢玄子一惊,“寂无,回来,莫要胡闹!”
兆悠上前,将岑浩然挡在身后,“摇光,师父只问一句,是你吗?”
叶冰裳面色苍白,疼的直冒冷汗,她摇摇头,道:“不是。”
“好。”兆悠点点头,“师父信你。”
随后,他转过身对岑浩然道:“无论过去她是何人,自从她被我捡到的那一刻起,她便是我逍遥宗小弟子,摇光。”
岑浩然勃然大怒,满眼恨意的指着叶冰裳道:“可若是她私藏魔器呢?!”
兆悠愕然回首,看向摇光的眸子里多了一丝震惊之色,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岑浩然便掐着手诀打入叶冰裳体内,她心口处的洗髓印顿时显现出来,惹得在场众弟子皆是慌乱不及。
“洗髓印?”
“真的是她……”
“小师妹怎么可能私藏魔器?!”
云巅之上,姒婴与惊灭遥遥俯视着,“洗髓印怎么会在姐姐身上……”
惊灭拉住正想下去的姒婴,劝道:“再看看,仙门也不是吃白饭的,凭你我之力,若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你姐姐带走,恐怕不易。”
姒婴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那就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对我姐姐用刑吗!?”
“姒婴!”惊灭再次按住了她,“你姐姐如今身负仙髓,身上又有洗髓印,她很有可能比魔胎的潜力更大,相信她。”
姒婴眼中含泪,强忍镇定,如同被抛下的孩童直直盯着叶冰裳血流不止的双臂,“姐姐……”
岑浩然怒于她不语,愈发悲愤,“怎么?!你这就无可辩解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