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弥漫,到处都是一片漆黑,看不到半分其他的颜色
一座房子里,到处都是散落在地的布偶玩具 ,他们被撕碎扔在地上无人问津,漂浮在空中的玩偶却非常兴奋
“终于拿到可以统领宗主们的令牌了”
那只火红色的玩偶明明不能做出什么别的表情,但是还是觉得他异常的阴险
“黯大人给了你什么任务吧”
而黄色的斜眼玩偶对火红色的玩偶微微有些不屑
“那是当然”
看着两小只互损的主人终于开口了
而他就是念宗宗主—常乐
“有只调皮的小猫敲响了元初锣楼,伟大的黯大人察觉到了修的韵神从沉睡的醒来,他要抓住这只小猫”
红色玩偶多是幸灾乐祸
“一个小屁孩啊,谁这么倒霉啊”
黄色玩偶则是一脸不屑,好像除了不屑他也不会做出别的表情了
“那有什么意思”
而常乐却是不敢大意一丝,因为白糖身上带着的东西不但大有来头,而且白糖本人也不简单,他们十二宗虽然关系不负从前,却一直有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千万不要惹到做宗的人,不单单是他们忌惮于做宗宗主的实力,还有那个宗主实在是太腹黑了,惹到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这阴沉的天气中,大地也变得阴郁起来。草坪上的露珠被阴冷的空气包围,使得草地变得湿滑而阴冷。周围的树木也变得黯淡无光,仿佛它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
大雨倾盆而下,仿佛从天空中倾倒下来,将城市的喧嚣淹没在磅礴的水声中。豆大的雨点落在窗前,溅起无数的水花,像一幅泼墨画中的墨点,瞬间的美丽点缀了这无尽的雨幕
白糖看着因为倾盆大雨从而漏雨的小破屋,他觉得是金婆婆有意的,不然为什么他们住的屋子都没问题,只有自己住的房间一到刮风下雨就问题不断
但是也只能认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他还是懂的,他去星罗班的大堂准备找金婆婆找些工具,修修那个破屋子
可是他在大堂里喊了半天都没见到一个人
“别喊了,今天班主婆婆不在家”
白糖转头看向出声的地方,武松还有小青站在二楼上
“金婆婆呢”
但是他们两个脸上都是肉眼可见的哀伤
“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是两人都对此闭口不答,面对此景白糖也不自讨没趣,转身准备走,但是大飞却在一旁不断叫着白糖,白糖也只能跟着大飞走到里面的房间
白糖百无聊赖的看着大飞,看着小青和武松两个人的样子,白糖也有点好奇
大飞表情非常严肃
“班主婆婆她,不在了”
白糖挑挑眉
“不在了?啥毛病,一晚上就把人带走了”
大飞见白糖想到别的地方赶紧慌忙解释
“不不不,不是,班主婆婆她今天不在家”
白糖知道之后,不想多管他们之间的事情,自己只想离开咚锵镇,帮着小青找到妈妈,之后就回到做宗
打算出去找自己需要的工具,可是大飞却自顾自的说起来
“每年的这个时候,班主婆婆都会早早起床,去城门那里待一会,这习惯已经十年了”
白糖对此表示不关心,语气也非常冷淡
“哦”
大飞没有在意白糖的冷淡,接着说了下去
“当年我,武松,小青都还是不懂事的幼儿”
“那一年猫土大战,各宗都溃败了,班主,师父,还有幸存的师哥带着我们逃离是非之地”
“无意中师父发现了被韵的结界保护的咚锵镇,但是那时邪恶的魔物大军已经追上来了”
“为了保留住京剧猫最后的血脉,师哥自愿留下来断后,他用韵力关闭了咚锵镇的大门,封闭了结界唯一的缺口”
“所以每年班主婆婆都会那里祭奠我们的师哥”
白糖拍了拍大飞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是对于那位他们都师哥,白糖心里没有多大感觉,他自始至终都觉得星罗班的事情与他没有太大关系,他愿意加入星罗班也只是因为他想出去要靠着他们一起,其次是因为小青,他对于小青,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奇妙感情,在无形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逐渐失控了,但是白糖至今还没有想明白,就像当初八岁那年的初见
那一次初见小女孩被别人欺负,白糖本来不想管这件闲事,但是仅仅是那一眼
她浑身颤抖的很,眼帘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的样子深深刻在他的心里
他走过去帮她赶走了那些人,送她回家
武松和小青走进来听到大飞把这件事告诉白糖
武松对于白糖一直有些不屑,在他看来白糖没有血统,而没有血统的人不配成为京剧猫,也不配拥有韵力
“你和他说这些干什么”
小青也觉得把这些告诉白糖不好
“就是啊大飞,这件事师父不让说”
白糖看了一眼小青,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这件事情本身就和他没有关系,至于武松,呵,别说他看不起自己,自己也从来没有瞧得上他过,可能有些人天生磁场就不合
在狭窄的室内,沉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让人无法呼吸。窗户紧闭,外面的世界被厚厚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仿佛怕那压抑的氛围渗透进来
这时候门外的敲门声打破了这沉闷的气氛,白糖压下心中的不快,向门外走去
小青看着白糖走远的身影心中也不太好受,直觉告诉她,白糖不高兴,可是白糖不高兴她为什么会担心呢,她也陷入了丝丝迷茫中
白糖走到门口,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带着笑脸面具的家伙
“有事?”
他的语气里没有温度,让人感到冷漠无比
“那个小兄弟,我上山采药不小心摔伤了,外面雨这么大,麻烦你开开门”
白糖看了看外面磅礴大雨的天气,再看看面前带着面具的家伙,倚着门框,眼中带着戏谑
谁家医馆或者是医者大雨天还要冒雨采药,实在等不及也是等到雨后,那个时候是找药材最好的时候
这雨从昨天下午就开始下的,怎么后面那破山宝贝这么多,让他连着在山上待了两天一夜啊
还采药,背篓都没有,采到立马吃了是吗
白糖没有放他进去也没有说话,只是倚着门框看着这个可疑的家伙
武松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白糖吹了吹自己手上不存在是灰尘
“没事啊,有个人想来避雨”
“那你还在这里站着干嘛,还不让人家进来”
白糖打算让开,小青开口了
“婆婆和师父不在,我们这么让人进来不好吧”
武松非常趾高气昂的说
“师父不在家一切听我的”
白糖一把拉过小青,虽然因为之前的话白糖心里不舒服,但是看到小青被凶还是会下意识护着她
“你跟小朋友吼什么,她也是担心那个家伙是坏人”
“不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好好想想,就这破天气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出门”
小青低头看着拉着自己的手,白皙,修长
外出的金婆婆跟唐明也回来了
“让他进去吧”
面具猫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有迟疑,也有恐慌,回头望去,四目相对,一切都在不言中
他们还是让那个面具猫进去了,其乐融融的
白糖看着这一幕,自觉朝门外走去,看了看天空,天色渐晚
被武松他们几个这一搅和,自己也修不成屋子了,正打算去厨房那几个盆应付应付
小青叫住了白糖
“白糖哥哥”
白糖回头看去,声音不自觉放温柔
“怎么了,小朋友”
“你…要不然去我屋子凑合一晚上,晚上天气凉,容易着凉”
小青说完这句话眼神四处乱飘着,看天看地,看东看西就是不敢看白糖
白糖看着小姑娘害羞的样子低声笑了起来
他去小青屋子里住算怎么回事,这要传出去大家不得指着小青的脊梁骨骂吗,他干不出来,再说只是凑合一晚上也没什么问题
小青听到白糖的笑声,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她的眼睛迅速瞥了他一眼,然后又匆忙移开,再也不敢和他对视。那瞬间的羞涩,使她的美丽更加动人
两个人之间弥漫着微妙的气氛,白糖看着小青脸红的样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的喉咙滚动着,那无声的咽口水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一时两个人都害羞了起来
“我,我去厨房拿盆凑合一晚上”
“你早点休息”
白糖转身快步离开,只是步伐慌乱,好似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小青看着白糖的样子,本来还害羞的她却笑了出来
银铃般的笑声,欢快地在空气中回荡,如同清泉流淌,让人心生欢喜
白糖躲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中也觉得欢喜,他喜欢看小青一展笑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