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真会扣帽子。”江清欢坐在江念锦旁边,将其抱在怀里,微微低眉,“现在依旧喜欢,小时候的味道。”
“不喜欢也无法,大哥并未打算改正。”
“流氓话啊,大哥。”江清衍挨着江砚初坐下,学着他的姿势曲着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
江砚初转头看着江清行,似笑非笑。
“清衍知错。”江清衍看着那个眼神立马怂了。
“哼。”
江念锦依靠着江清欢的臂膀,笑嘻嘻地: “二哥你何不多坚持几息?”
“饶了我吧,阎王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江清衍套拉着眼帘,双手合十,学着江念锦以前犯错的样子。
江清欢虽未参与谈话,但她的唇角一直在上扬,从未平过。
“清衍,莫皮了。” 江砚初好笑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明二弟与大妹妹是同一胎出来的,怎么性子南辕北辙?一个动若疯免,一个内敛而沉静。
“年给猫儿取名了吗?” 江清欢轻而温柔地将江念锦侧脸的青丝绕道耳后。
“栖,宿栖。山行海宿,不择处所。”
但她曾答应过要给它一个家,只不过最后食言了。
江清衍:“挺有蕴意的,不过…年年为何取这么麻烦?”
“它是有思想的,取一个不甚好听的名,出去被其他同伴笑话该如何?” 念锦心里装满了怀中那只猫。
“也是。”
“喵——”
“它这是在说喜欢吗?”江清欢伸手点了下它的额间,宿栖没有挠她,而是舔了下她的手,以示示好。
“挺有灵性的。”
江砚初扫了一眼那只猫,没甚在意: “年年,今日与那世子游玩了半日,感觉如何?”
江念锦回忆了下,想了想道: “长身玉立,如寒玉,君子端方。”
“如此,那世子也算不错。”
“为何是寒玉?” 江清衍多嘴问了一句。
“如玉温润,如沐清风,但…感觉怪异。”
那位世子笑得太假了,即使对她面面俱到,也令她感觉很累。
心里上的那种累。
感觉比她还会装。
那人的几位属下也惨死他手。
“殿下也是这般说的,他与我讲,淪北王王世子善巧伪装,对待政敌都是言笑晏晏地,做事从来出过差错。”
江现初赞同地点头:“那位世子年方十六时连中三元,名动京城,不过三年时间便成为了大理寺卿 ,官居正三品。
我已ニ十又二,品阶不过从四品,这种人一般不会太良善,即使他再周到万分,也不可将所有的爱意交付付出去。”
“大哥说的在理。”江清好附和。
江现初无语一瞬,又继续道。
“父亲与我们从小都让你们姐妹二人比旁人多读一些典籍,不是要你们非要考取什么功名,又或者为了这才女的名头,两是让你们多些见识,以后去了夫家不必无力反驳,不必构于后院项事。”
“这个世道对女娘并不友好,即使你们可以去学堂,但大部分人依旧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
“前朝他们奉行的就是这般,后来开国陛下量闻典籍才知晓是女子无才辨是德,是女子即使没有才能,能分辨是非,也是一种美德。而非女子没有才干就是美德。即使被纠正了,九十多年过去了,大多人依旧保持旧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