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行人逆流而上去了忘川河,在这期间,薛玉林的身后总会觉得痒痒的,自己背过手去挠挠也不当事儿。
“葛星城,你在我身后做了什么?怎么还是痒痒的?不会真是记忆虫吧?”
“不是不是,那就是一种痒痒粉,时间到了自然就不痒痒了。”
薛玉林刚想应声回复葛星城,身边的女孩子忽然站了起来,这个动作也吓到了薛玉林,立马闭上了嘴,又顺着女孩儿所看的方向看去。
“小孩儿,你怎么了?你看见啥了?我们都看见蓝色的河了,应该到你家了吧?你不是应该开心吗?”
“我家门口的红色灯笼亮了,就是说明我爸爸来了,他来看妈妈了…”
女孩子抬起颤抖的右手向前指了指,满眼惊恐地看着前方,她突然不想回家了。
“你爸爸…是何岳恒吗?他应该是好人,不可能欺负自己的女儿啊!”
“我生父确实是何岳恒,我的名字叫惜诺,我妈妈说她要‘珍惜何岳恒给他的承诺’,她怕自己忘了,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在你家的不是何岳恒?那是谁?”
“我义父,鬼王王梵…他杀人不眨眼,河上的人都怕他,但是又不能把他怎样,所以大家都是忍气吞声地活着。”
惜诺的话结束了,木船也靠岸了,薛玉林和葛星城想着先去看看情况,就主动跳到岸上后,又往前走了数十米。
“叔叔们,你们去吧,我在外面等等吧,我怕他…”
薛玉林回头看看那个浑身打颤的惜诺满脸疼爱,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叹了一口气后就拉着葛星城进去了“姚家园”。
“姚家园”,是何岳恒在平时空时托林文盛所建,里面的花草是彩色的,布局也是通过五行卦的推算特意布置的,但是房屋内部却充满了很多“怨邪之气”。
葛星城耐不住性子,就趴在正门前轻轻扒开了一条小缝,也清晰地看见了王梵,他正襟危坐在正厅的座位上,姚知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站着。
“他也知道你有个女儿,只是不知道惜诺就是他的女儿,那你还打算告诉他吗?”
“不说了,我不会告诉她的,我早已经是你的人了,那孩子自然也是你的。”
“姚知,你知道我的脾气,我也希望最后的结局是你我都好好的活着,而活着…你能付出的代价就是好好的伺候我!”
“那是当然,当初如果没有你的关照,我也是没资格来忘川河的,所以我自然要感谢你的好意。”
“那就好,你要记住我的好,永远,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一定记得,也会做好我分内该做的事儿,我还会…”
“刺啦”,姚知的话还没有说完,自己身上的衣服就被王梵撕了个粉碎,唯有贴身衣物还在身上,那完美的身材也暴漏出来。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哎呀!”
葛星城看到这里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向后退去,结果撞到了薛玉林的身上,然后…
“砰”的一声门开了,正厅内的王梵一个闪现出现在葛星城的身后,同时把自己的发簪逼上了葛星城的脖颈。
“葛星城,我老婆好看吗?身材是不是很好啊?你听够了吗?如果没有听够,我带你去卧房听听啊!”
“我,我,我听够了,听够了!王梵,手下留情啊!我错了!我,我罪该万死!我不该去听音的!我…”
“够了!葛星城,你和薛玉林过来忘川河干什么?你不会是专门来看我们亲热的吧!说!”
“不是不是!你可以问薛玉林的,我们不是为了这事儿的!我们…我们是来送孩子的,对,送孩子!”
葛星城慌忙地打着手势让薛玉林把惜诺推过来,但是惜诺看到王梵那张脸后立马往远处跑去。
“啊!义父,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回家,回家!”
惜诺的衣领从后方凭空被人提了起来,她胡乱地踢着腿,试图掉落下来后再次跑走,但王梵不会给她机会。
“薛玉林,看什么看!去把她带回来!关进黑花园!”
薛玉林也知道黑花园是哪,那里长满了黑色的杂草,阴凉的风还会穿过园门横跨到后面的忘川河。
薛玉林去“抓”惜诺,王梵架着葛星城就去了正厅屋内,此时屋内的姚知已经穿好了衣服,满脸的冷漠。
“姚知,脱衣服!脱!我让你脱衣服!听见没有!”
葛星城一听这个王梵居然有这个想法,也自知这是无礼之举,立马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由着王梵在自己的耳边大喊。
“葛星城那么喜欢看你的身子,那今天我就成全他,脱!快一些,不然我就脱掉他的衣服陪你!”
姚知听到王梵说出这话,脸上漏出了几分冷笑,然后机械式地脱着身上单薄的衣服,直至身上没有了遮挡。
王梵看到姚知照做了,自己更加兴奋了,继续用着那种挑衅的语气跟葛星城说着。
“葛星城,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你看啊!我给你机会看了啊!她的身子真的很白皙的,你不喜欢吗?”
王梵手上的力气开始加重,葛星城也在用双手试图别开他的手腕,但是发簪还是逼近了葛星城的喉咙。
“我的好心情都让你打乱了,那你就得哄我开心,对不对啊?啊?那你Tm的给我睁开眼睛看啊!看啊!不想死就给我睁开眼睛看看!”
王梵的力气只增不减,葛星城也只能硬生生地坚持着,保持一个姿势不让发簪完全刺破喉咙。
“鬼王是轮回界的老大,那老大就应该做老大该做的事情,老大的命令自然不能违抗。”
薛玉林处理完惜诺径直走进了正厅,连门都没有敲,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姚知的身子。
“你…你看什么!滚出去!王梵,你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
姚知看到是薛玉林进来,立马尴尬害羞起来,胡乱的扯起落在地下的衣服,又慌乱地穿了起来。
“你不在乎葛星城,却在乎薛玉林,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和薛玉林…”
“呸!王梵,你把你的脏嘴闭上吧!我可以容忍你很多事情,唯独这个事情你不能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高中时期,你和何岳恒还有赵默,你们三个关系可是好的很啊!我都很羡慕呢!”
王梵的语气开始变得轻佻,又充满了醋意,他猛地撒手推开了葛星城,把发簪狠狠地横撰在手里,直冲姚知的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