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那以你的技术顶多比凌度强一点,比格斯拉姆弱一些,所以朔间零说的没错。你的技术下降的的确是太大了。”
白无眠看着不敢看他的美悠,见她这副样子,白无眠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是因为自己才自甘堕落的。
“在你的技术未回升之前,你的那些恶习还是戒了吧。”
“知道了~”
美悠有声无力的回复着白无眠,她也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她的技术。
………
学校,老师办公室。
此时的办公室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门外三弓守紧紧的拉住凌度。不让他闯进去,这是要让他闯过去,那这件事情可就闹大了。
三弓守费了好大劲,才将凌度给弄走。
“凌苏同学,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我让叫你家长吗,家长呢?”
马老师皱着眉头看着一脸平静的凌苏,说话的声音不禁大了些,而下一秒一位眼戴墨镜的中年男子走进办公室,他朝着凌苏和马老师约方向看去。
然后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凌苏也趁机向介绍马老师介绍一下。
“老师,这是我爸。”
“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凌志摘下墨镜,伸出手摸了摸布满下巴的胡渣,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上升不少,这让马老师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凌苏同学,她欺负同学来着……”
马老师小心翼翼的说道。
“欺负谁了?”
凌志不耐烦的问道。
“她……欺负了她同班同学小胖……”
马老师装作镇定的看着凌志,同时心中不断的对自己说道。
“我不怕他,我不怕他。”
“小苏,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凌志扭头看着身后的凌苏问道。
“我是打他了,但是他先将我的作业给撕了。”
凌苏有些生气的说道,而凌态听到女儿的话后,心里也有些数。
“那老师,既然这样的话,我闺女打的没毛病,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凌志回头有些歪了歪头看着马老师。
“别的没有了。”
马老师连忙摇摇头说道,凌志点点头,他刚想起身,结果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紧接着一道声音传入了屋内。
“马老师我着急要用的教案……”
那个年轻的老师一进屋就看到了如同黑社会老大似的凌志,口中的话瞬间咽了下去。
然后小心翼翼的对着马老师说道。
“你明天可一定要给到我。”
“我现在就能给到你。”
马老师站起身来迫不及待的说道。
“不要。”
那个老师说完后立马离开了办公室,凌志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
但没过多久,那个年轻的老师便跟着校长走进了办公室。
“怎么回事啊,我听说有人在这里闹事是吗?”
校长很有气势的看着马老师,但那个老师拍了拍校长的肩膀,并指向凌志。
校长见此嗓门立马调高了好几节。
“又是你马老师,怎么回事啊!告诉你教案明天交,带我办公室!”
凌志和凌苏满脸懵逼的看着一切。
校长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只留下年轻老师一人。
那个年轻老师一愣,然后回过神来很严厉的说道。
“对啊,你不行你别干了!”
随后跟着校长离开了,但是没一会一个白发老太太领着和凌苏一样大的少年走进了办公室,而且那个校长和年轻老师被白发老太太推了回来。
“你们学校还有没有王法了!”
白发老太太指着校长和老师们说道。
“瞅给我孙子打的,是不是你们三个干的!”
而马老师他们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们是老师,怎么可能会做出殴打学生的事呢。”
“奶奶,不是他们,是她……”
那个少年拉着奶奶指着凌苏,凌志抬起眼皮看着他们,无形的气势从他的身体散发着。
于是白发老太太毫不犹豫的给了孙子一嘴巴。
“你咋撒谎呢你,叫你撒谎!”
白发老太太一边动手一边教育着孙子,老师们与校长都不忍心看了,最后那个年轻老师偷偷叫了保安。
不一会保安漫不经心走了进来。
“是谁叫的保安?”
凌志将目光放在了门口的保安,保安看着凌志这不好惹的样子顿时指出手中的棍子。
“双手抱头依次往出走!”
他们都纷纷抱头,见他们这么听话,保安对着通话机说道。
“呼叫传达室呼叫传达室,请求支援……”
“我们叫的……”
那个年轻老师还没有说完保安怒斥他一声。
“闭嘴!”
凌志和凌苏都看呆了。
“现场发现了五名劣迹老师,已经被我和一个好心市民给控制住了。”
保安说完又对着凌志说了一声谢谢后就快步离开了。
凌志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话,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你们学校领导层都犯事了?”
“不知道啊。”
凌苏也是一脸疑惑。
“要不你和你哥转学吧。”
…………
“真该说不愧是叔叔啊,这么轻易的就做出了其他人做不了的事情。”
三弓守捂了捂额头,表情有些无奈。
这样的解决方式还真的是戏剧化啊。
“确实呢,一般像出面的事都由我爸来呢。”
凌度点点头回忆着以往的事情,他们凌家分工明确,爸爸主外,妈妈主内。
“不过小苏的功夫可以啊,这么轻松的就将那小子打的鼻青脸肿的。”
三弓守回忆着小胖那副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那当然了,哪怕是我都不敢惹火小苏,生怕脸挨这一下。”
凌度不禁的抬手摸了摸脸。
三弓守笑了笑后抬头手看了下时间,然后放下手扭头对着凌度说道。
“我去模型店训练去了,你去不?”
“我等会再去,你先去吧。”
凌度摇了摇头拒绝了三弓守,三弓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后就先离开了。
见三弓守离开后凌度也离开了原地。
模型店内,今天朔间零没有在店,因为他今天得干活了,所以今天就洛河一个人在忙。
“三弓守在干什么啊,怎么还没来。”
平诺坐在椅子上仿佛在放空自己,已经成为了一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