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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
沈槿年站在一片狼藉的基地内,监视器里三人挑衅的动作一秒不落的落入眼底,他一脚踹开凳子,双手拍在监视器上,力气大的监视器都震了一下,旁边的守卫大气不敢出,生怕再惹了他不快。
“好得很,江棠溪。”眉头紧皱,沈槿年的声音里压着怒气道。
他深吸一口气,撇了一眼旁边低头的守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一群废物,这都让人跑了,还带走了那个孩子!
沈槿年额头和伯格青筋暴起,面色带着愠怒,“愣着干什么,给我找。”
“找不到,你们也可以去死了。”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平静,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几人不敢怠慢麻溜的滚出去找人了,沈槿年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心底对江棠溪升起一丝敬意。
江大人,你真的很勇。
江棠溪:.......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了刚刚因为生气微乱的衣领,眼睛冰冷的对剩下的人说道:“最近上面有些情况,这里不要用了,肃清计划启动。”
“清理干净,逃出去的小老鼠全都杀掉。”
过了一会,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江棠溪我要活的。”
“是。”
沈槿年走出实验基地,保镖和守卫跟在身后,在他走出基地戴上墨镜的一瞬间,基地响起激烈的枪声尖叫和逃跑的脚步声此起彼伏,但是很快的就归于平静,仅剩的实验员和实验体全部死于枪下,沈槿年没有回头墨镜下的眼睛没有任何波动。
于他而言,没有价值的东西死了就死了,只有那个孩子对他来说最重要,一出生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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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孩子怎么办?”庄鹤一看了看热闹的街道,他们三人这灰头土脸的样子显得格格不入,引起不少人注意。
江棠溪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屋,从旁边不起眼的石缝拉出一条钥匙,打开门里面的样子别有洞天,温馨舒适一点破败的迹象都没有,
“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暂时不会有人知道。”
他放下怀里的孩子,小家伙在长期的奔波中早就坚持不住的睡着了,娇嫩的脸颊沾了点土,江棠溪拿起毛巾替他擦干净,动作轻柔。
庄鹤一面色凝重地撇了一眼孩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带着孩子躲一辈子吧?”
亚瑟担忧地看着江棠溪,他知道这孩子是他们的保命符同时也有可能成为他们的催命符,对他们来说这孩子太过于危险,随时都可能爆炸。
江棠溪同样懂得这些道理,无奈的叹了口气,“走一步是一步,大家都累了,先休息吧。”
屋子不大,但该有的东西还是有的,虽然要委屈一下庄鹤一,这点庄鹤一没意见逃出来都不容易了,还讲究这些。
第二天睡眼惺忪的亚瑟和庄鹤一同时打开房间,江棠溪不见了,一瞬间心里涌现无数中可能,他们冲进江棠溪和那个孩子的房间。
没有人。
大脑宕机,一种未知的恐惧席卷全身,怎么办?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亚瑟走进厨房拿出一把尖刀藏在背后,庄鹤一跟在他身后,他们贴紧大门。
“谁?”
“是我。”
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们迅速打开了门,却在看到满怀食物再没有其他东西的江棠溪一愣。
一个疑问在他们心中。
孩子呢?
仿佛看出了他们的心中所想,祖母绿慵懒的眸子微微弯了一下,“他去了该去的地方。”看着炸毛的两小只,他笑了,”放心,没把他交给主..沈槿年。“
他蹲下抱着他们,温暖的气息和清新独属于江棠溪的味道包裹着他们,他郑重地看着他们地眼睛,”他会生长在一个爱他的家里,不用跟着我们颠沛流离。“
”总归,是我们欠他的。“
两人没说话,沉默的看着他。
江棠溪没再聊这个话题,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两个松软香甜的泡芙怼在他们嘴边,让他们下意识张口吞了下去,香甜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庄鹤一嘴角还沾着淡淡的奶油,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嘴角,那副认真又可爱的模样,让江棠溪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好吃!
他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们江棠溪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暖橙色的余晖像一层柔软的纱,轻轻覆在江棠溪和两小只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的声音温和得像夕阳下的风,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大家都会好好的,我保证。“
暗藏在平静下的波涛汹涌完全不似表面那般,江棠溪再次解决完追杀满身伤痕的回到小屋,身体受过的旧伤疼痛难忍,刚进门就跌在地上,亚瑟和庄鹤一一左一右扶着他躺上床鲜红的血液带着铁锈味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他们熟练的为江棠溪包扎伤口,喂他吃下止痛药。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到的。“庄鹤一忧愁的看着窗外的夜色。
这样的日子还是来了。
江棠溪一起床就发现了不对劲,门口石板上的青苔明显有踩踏的痕迹,这样的痕迹说明不止一人来过这里,究竟是谁暴露了他们的行踪?房间里的两人还在熟睡,他叫醒了两人。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向窗帘的位置,往外一看,瞳孔一缩。
明面上来回走动的有四个,暗处隐蔽位置的不止十个,最关键的是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沈槿年!
他亲自来了。
天空中乌云密布,轰隆隆的雷声一下又一下砸在他们心上,暴雨倾盆而下,现在外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天罗地网,他长舒一口气,躲在他后面的庄鹤一瞳孔划过一抹暗光。
他来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反锁起来,推开衣柜,一个隐形门出现在视线里,他推开后催促着他们,”走。“
庄鹤一站在他身后叹了口气,”走不了了,棠溪。“
“砰!” 左侧卧室门突然被踹开,一颗子弹擦着红木衣柜溅起木屑,屋外不知何时已经有人闯了进来。
亚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突然愤怒的抓着庄鹤一的衣领,”你怎么能这样!“
江棠溪不可置信的看着庄鹤一,长了张嘴,半响说不出一句话。
庄鹤一推开亚瑟,抬步走向开枪的人,沈槿年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庄鹤一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
“乖孩子,不枉费我的栽培。”
夸赞后他环顾四周,脸色一变。
“孩子呢?”
江棠溪冷笑不屑一顾,“我会让你永远也抓不到他。”
“闭嘴!”沈槿年面色扭曲,抬起装着消音器的手枪扣动扳机,异变突生。
离得最近的庄鹤一猛地抬高沈槿年的手,子弹改变轨迹射向屋顶,又狠狠一扭沈槿年吃痛松开了手枪,夺过手枪的庄鹤一顷刻挟持了沈槿年。
“走!”
......
未完待续
虚构情节请勿模仿哈
现实里遇到赶快报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