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妨猜猜看。”
扶刚站在原地一只手摸着下巴,他下意识地往前又凑了半步,瞳孔因过度惊讶而微微收缩,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这是..墨黎枫?”
亚瑟轻笑一声,“还算聪明,他就是幼年时期的墨黎枫。"他抬起头看向那个稚嫩的孩童,隔着屏幕触摸墨黎枫的脸。
扶刚的目光紧紧锁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目光锐利声音沙哑,“他也是实验的一员。”
不是疑问句,看到这张照片扶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其他的人,他们都死了?”
亚瑟凄惨的笑了一下,“嗯,除了三个加上墨黎枫。”
或许在这漫长的十年里他已经麻木了,身体的疼痛也变得不那么重要,让他坚定活下去的是彻骨的恨,是庄鹤一的牺牲是江棠溪的不复相见。
“过往的都不重要,现在我只愿能让沈槿年获得应有的惩罚。”
“怎么会不重要?”扶刚抓着亚瑟的肩膀,“那些苦难不该由你承受。”
亚瑟愣在原地,任由扶刚抓着,瞳孔里倒影着扶刚认真的面容,他眼眶一红泛起了细碎的涟漪,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了扶刚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偏过头推开了扶刚。
扶刚踉跄退后一步,抬起头看见亚瑟脸上的表情错愕爬上脸。
那是一副怎样的神情呢?
像笑也像哭,矛盾又复杂。
“扶刚,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辜。”
亚瑟深吸一口气,“所以,有时候适当离我远点。”
冰冷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扑灭了扶刚升腾的怒火,他疑惑看向被复杂情绪包裹的亚瑟。
“为什么?”
“因为人这一生没得选,既定的命运无法改变。”
“十年前逃脱了,十年后还是回到起点。”
亚瑟看了一眼腕表,低声道,“已经看过这些东西了了,后续我会直接把资料发给你,我们该走了。”
他的身影逐渐融入走廊尽头的阴影,黑色的衣角在微弱的光线下晃了晃,便彻底没了动静,只留下一片深沉的暗,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线。
扶刚站原地皱着眉看着走向阴暗处的亚瑟,随后抬脚跟上亚瑟的步伐,眼神坚毅。
他必须搞清楚十年前的一切,无论用什么办法!
......
医院里
唐晓翼穿着舒适的休闲服,今天终于能出院了,可把他憋坏了伴随喜悦的是沉重的心情,特别是知道了查理就是那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犬耳少年,他们对营救墨黎枫的心情更加急切。
当务之急却是带着那株废了唐晓翼半条命,传说中的草药马不停蹄的赶去埃克斯的办公室交差。
“哟,贵客。”
埃克森只一眼就注意到了站在原地也散发着特殊气场的庄鹤一。
庄鹤一挑眉,一只手插兜眼眸一片冷意,“我的到来,你应该警惕。”
埃克斯笑眯眯的迎着庄鹤一的目光眼里夹杂着打量,垂下眼帘似惋惜的开口,“别这样剑拔弩张的,你来这里必定有求于我。”
“说话好听点,日后好相见。”
庄鹤一不屑的嗤笑一声,“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唐晓翼插话,“你们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
唐晓翼:“……”不认识你们互怼个毛线!
扶幽从箱子里拿出保存完好的草药双手递交给埃克森,埃克斯接过草药十分粗暴的摘下几片叶子放入茶壶。
尧婷婷呆住,不敢相信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草药就这样用了,不只是她其他人也愣愣的看着埃克斯的操作。
这场呆滞持续了一分钟,他们才从刚刚的震惊中缓过来,庄鹤一已经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假寐了。
DODO:姐,有点太松弛了吧?!
埃克斯看着他们一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滑稽模样,摆摆手,“坐啊,别站着你们人多看的我头疼。”
众人应声坐下,桌子上一人一杯刚泡的茶还冒着热气,埃克斯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