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项链最终还是安静地挂在了墨黎枫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墨黎枫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眼神复杂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场漫长的拉锯战究竟会是何种结果。
“我要见查理。”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镜子里的人影与他对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过痛苦。
沈槿年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眼底有微不可察的波动,“他好得很。”他伸出手指,轻轻掐住墨黎枫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我想你也不想他出事吧?所以——乖乖的。”最后一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冰冷的警告意味。
“都多久了……他的伤还没好?”墨黎枫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分,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无论如何,他必须找到查理。
听到这话,沈槿年的眼眸骤然一冷,他盯着镜中墨黎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阴恻恻地说道:“你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
短短一句话,却像一记闷雷炸响在耳边。墨黎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尾椎骨迅速窜上头顶,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零散的记忆片段,此刻如同拼图一般拼凑成型,真相呼之欲出。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脑海中浮现出南屿的面孔,那张有些陌生的脸让所有的情绪翻涌而来——混乱,惊喜,但更多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恐惧。他意识到,查理或许已经……
从狗狗变成这种半兽人,他无法想象查理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才变成现在这样,那双桃花眸里此时全是怒气。
“恶魔!”墨黎枫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沈槿年闻言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着分讥诮,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欣赏一只困兽最后的挣扎。
墨黎枫再次感受到的深深的无力,那种如影随形的掌控紧紧缠绕着他。
沈槿年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墨黎枫痛苦的样子,没错就是这样绝望吧,你会发现到最后能依靠的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墨黎枫抬起头,双手提起沈槿年的衣领愤怒地吼道,“畜生!他在哪?”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被墨黎枫扯的乱七八糟,眼尾染上绯红几乎祈求声音哽咽,“求你把它还给我…”
“求你了…”
沈槿年就这样用最冷漠,最平静的姿态冷冷的看着拽着自己衣领情绪崩溃的墨黎枫。
他拽开墨黎枫的手,打理自己凌乱的领口,淡淡地说道,“你的表现决定他能否存活。”
他转身离开,关上门也隔绝了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的墨黎枫。
“啊啊啊啊!”
墨黎枫发疯的扫落桌子上的东西,房间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落,他死死盯着大门,脚底踩到了玻璃流血也不罢休。
“沈槿年,我们不死不休。”沙哑的喉咙像锯子嘎吱作响,他说出这句恶毒的诅咒。
此后墨黎枫变得更加安静,接受沈槿年给予的一切,没用任何反应活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波斯的训练更加凶残,墨黎枫已经能够熟练使用各种器械,甚至用的比波斯更好。
而另一边的唐晓翼却知道了另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他又会如何抉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