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年
王康年我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虽然儿子拿到了证据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可毕竟,人就躺在他身边,也不知道槿儿能不能接受。
宋婉清这个儿子,我一直跟他说,一定要避嫌,槿儿现在还能承受这些刺激吗?
宋婉清槿儿呢?昨晚没回来,我以为是在加班,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躲起来了。
王康年在容城,儿子陪着,看样子,槿儿是不愿意跟他回来,老婆,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老两口陷入沉思,发生这种事情,他们要怎么帮儿子开脱?能护着吗?不能,这样对上官槿很不公平。
宋婉清以槿儿的性格,这次真的是伤透了心,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而是心死了。
王康年哎~
容城,时文龙家,时文龙买了早餐回来,见他们两个将在那里,王一博满脸无助的看着上官槿。
上官槿的目光恍惚,看向窗外,这种事情,他要怎么介入呢?
上官槿的脾性他也是知道一些的,除非是她自己想通,否则任何人说都没有用。
时文龙早餐买回来了,要不要先吃点?
王一博看了一眼时文龙手里的早餐,说是昨晚她喝了很多的酒,今天的胃应该会很难受,他起身走到餐桌边,看着时文龙买回来的早餐,选择了一碗粥,端过去。
王一博槿儿,喝点粥,暖暖胃,文龙哥说,你昨晚喝了很多酒,胃肯定很难受。
说着舀了一勺,吹了吹,在嘴边尝了尝,不烫了这才送到上官槿嘴边。
上官槿没有去看他,也没有接受他递过来的粥,王一博的心就如千万只蚂蚁在咬着。
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够让她释怀,他更知道上官槿此时此刻的心有多痛,恐怕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王一博槿儿,多少吃一点,好吗?吃完了,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去伤害自己好不好?
王一博哽咽的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眼神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色彩。
时文龙看着这两人这般僵硬着,总感觉不是个办法。
王一博能够来,说明他没有真的背叛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时文龙那个,我还要上班,你们就先留在这里,有事给我打电话就好。
此时此刻要给他们空间,让他们自己解决,时文龙拿了一些早餐就出门去了。
王一博见时文龙离开了,仿佛放开了似得,放下手里的粥,一把将上官槿抱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上官槿想要挣脱,却挣脱不掉。
王一博槿儿,对不起,是我伤害了,可我的心始终都是爱你的,我真的是被算计的。
王一博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够谨慎,才让人有机可乘,我知道错了,槿儿,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说着,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落,他无法接受上官槿离开他,如果她真的要离开自己,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王一博槿儿,求求你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骂我,打我,惩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不理我,我好难受,我的心好痛好痛。
王一博的声音都是颤抖的,身体也在发抖,他真的好害怕上官槿不再理他,甚至是离开他。
上官槿的的眼泪也不听使唤的地落下离,落在他的肩膀,穿透到的衣服,贴在肌肤上,从温热都冰凉,就如她的心一样。
王一博能感受到此时此刻她的心就如这滴滴落在他身上的泪水一样,从温热到冰凉。
上官槿的心何尝不难受,不心痛呢?她的眼框似是决堤的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从无声痛苦到嚎啕大哭。
王一博紧紧的抱着她,自己的眼泪也是止不住的往下落,两个人拥抱痛哭,或许哭一哭,会好些。
王一博槿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除了说对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嘴唇贴在她耳垂,全身颤抖,声音哽咽,将那些无尽的愧疚都幻化成这个拥抱,赋予给她。
上官槿我,痛......为什么......
上官槿终于开口了,将心里的感觉说出来,王一博 停在耳朵里,痛在心里。
王一博我知道,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槿儿,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谨慎的。
上官槿我,我无法释怀,我......我没有办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