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微微抬头看着母亲,也看着上官槿,心痛,不知所措。
宋婉清槿儿,你,这是......
上官槿我会我爸那边住一段时间。
上官槿便走边说着,语气特别的平淡,仿佛这只是普通的回娘家一样。
王一博上前,接过她的行李箱道:
王一博槿儿,真的要回去吗?
他真的很害怕,上官槿这一去就不会来了。
上官槿从他手里夺过行李箱,没有话,也没有眼神,直接走了,宋婉清看着感到心痛,这两个人经历过那么多风风雨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却又闹出这么一件事情来。
宋婉清想了想,要想留下这个儿媳妇,那么就只有让王一博受点罚,或许她能够转变心意了。
二话不说找了鸡毛毯子走过来,直接打在王一博的后背,突如其来的鞭子,让王一博愣在原地,转头看着母亲。
母亲给他使了个眼色,王一博甘愿受罚。
宋婉清一博,你说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说不会让槿儿伤心难过,你都做了什么?
王一博普通跪在地上,任由母亲抽打着自己,他就是该打,那鞭子是真打,一点都不留情,家里的佣人们听到动静纷纷过来查看情况。
阿姨见状,不明所以,还想上前劝导。
阿姨太太,您这是怎么,怎么突然打一博啊,这样打下去,一博会受伤的啊。
宋婉清他做出这种事情,都是我这个做娘的没有管教好,才让槿儿受如此大的伤害。
阿姨自然也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只是,王一博不是能够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吗?
阿姨太太,一博他不是清白的吗?好好的跟小槿解释一下,小槿会原谅的,您别再打了。
王一博阿姨~让我妈打,是我该打
王一博没有推卸责任,王康年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看到上官槿领着行李箱走出去,根本不在意王一博被打,看来真的是伤透心了。
王康年拦住了上官槿的去路,将她的行李箱夺过来道:
王康年槿儿,做错事情的不是你,你走什么?该走的人是这个臭小子,是他做错事情。
上官槿想要夺回行李箱,却被王康年扔到其他佣人手里道:
王康年将小槿的行李箱拿上楼,把那臭小子的东西通通给我扔出去,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儿子了。
王一博还跪在地上,宋婉清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着,他要紧牙,哼都没有哼一声,心甘情愿的挨揍。
王康年看着老婆那娇小的身躯,打人很是心疼,一把夺过鸡毛毯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往死里打。
王一博还是一声不吭,要紧牙受罚,阿姨看着都心疼,其他佣人看着都觉得疼,身体打了个寒颤,紧闭着眼睛,都不敢看。
王康年下手可比宋婉清狠上几十倍呢?宋婉清心里很是不舍,可是有什么办法?
如果他们今天不打王一博,那么上官槿的心怎么能够释怀?
阿姨看不下去,走到上官槿面前劝说:
阿姨小槿,这件事情一博他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知道,而且他也是清白的,是那些人使坏,才让他发生这种事情。
阿姨你看,先生和太太都打他了,你也该消消气了,在这么打下去,他会受伤的。
阿姨虽然是后面来的,可是也是看着王一博长大的,他们之间是怎样走过来都看在眼里。别人不敢说,他却敢说。
上官槿看着跪在地上,被抽打的身体都立不稳了,脸色也苍白了很多,王康年下手真的很狠。上官槿看着也不忍心。
虽然自己的心很难受,但是他的确是清白的,是被人陷害的,他都不嫌弃自己是二婚的,她怎么能够介意这件事情呢?
想通了,走过去,挡在了王一博面前道:
上官槿爸,别打了,我不走就是了。
王一博诧异,抬头看着上官槿,他好开心,她愿意留下来了,感谢爸妈打的好。
王康年槿儿,我说了,该走的人是他,不是你,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宋婉清槿儿,你把说的对,这里才是你的家,是一博做错事情了,该走的人是他,不是你。
王一博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做什么都不足以弥补过错,用那微弱的声音说道:
王一博好,我走,是我做错事情,我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