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美人与她行侠仗义的夫君?
不,烬月哑口失笑,实在搞不懂自家弟弟的脑回路。
烬月.远徵弟弟可真是童心未泯,天真烂漫。
宫远徵.哼,这里没有我哥,你还阴阳怪气什么。
两个绿茶一台戏,宫三苍白的指腹推了下烬月腕旁的茶盏,上半身借动作靠近女子。
宫远徵.嫂嫂,你现在稳坐角宫宫主夫人之位靠的是我哥对你的爱。
宫远徵.可你若想长久伴我哥身边,就要靠我这徵宫日日煎药补足身体亏损。
烬月抬眼对上少年狠辣的眼神,不可置否的往后倾斜,笑了下,摇摇头,同时将偏移的杯盏推回。
烬月.远徵弟弟你才是仗着尚角不在,对我又是威胁又是阴阳怪气。
烬月.论绿茶,我可比不上你。
待少年调整身形,坐回原来位置时,烬月才将倾斜的腰身收回。
宫远徵好笑得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这大赋城的大家闺秀平日避他如蛇蝎,却对宫子羽那个废物交往甚繁。
把双标两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
宫远徵.我听说,嫂嫂还有位姐姐。
他倏忽转变了话题,漫不经心的咧嘴,一副恶意又纯粹的笑容。低下眼睫,把玩手中已经喝完的茶盏。
烬月.怎么?
宫远徵.我在想,嫂嫂嫁进角宫三年有余,可…
他暗示性扫过烬月平坦的腹部,笑意更浓了,墨黑色的眼睛似是深渊般幽深。
烬月.今日若你只是想说这些有的没的的话来气我,那我还是奉劝你走。
烬月.我不是尚角,没耐心一直听你胡扯。
烬月表现出恼羞成怒的模样,实际上忐忑的心安定了。在宫远徵提到上官浅的身份时,烬月的指尖搓了搓,心脏急剧跳动。
宫远徵.并不是,只是想让嫂嫂平日里离宫子羽远点。你知道的,我一向和他不对付。
面对女子的指责,少年不怒反笑,欣赏她因怒气而覆着薄红的容貌。
不得不说,上官烬月的皮囊实在太漂亮了。漂亮到,见过她以后,宫远徵无法想象出比她更绝色的人儿。
时至今日,他仍记得,他第一次与她见面。
角宫内,他满心欢喜的奔向数日未见的哥哥,想扑在他身上。
只是目光触及到哥哥怀中的女人,脸上无暇激动的神色一顿,携带着难以言喻的不安和恐惧,一步一步走过去。
他问,哥,这是谁?
宫尚角答,远徵该唤嫂嫂。
嫂嫂.宫远徵默默咀嚼着陌生称谓。茫然的失落宛如潮水,将他淹没在见到烬月的第一眼。
他知道。他始终都是一个人。
宫尚角有了妻子,以后便会有孩子,怎么也不会像过去一样顾及他了。
而他的嫂嫂,在还没嫁入宫门前就被哥哥充满爱意的眼神呵护着,他把她搂在怀中,亲密、热烈。
她会幸福吧。肯定,比他幸福。
嫂嫂与哥哥成婚那夜,哥哥手都在颤抖,眼波流转间,宫远徵发现宫尚角眼角有一颗眼泪。
哥哥,原来幸福时你也会流泪吗。
那么,嫂嫂躲在团扇与盖头下的那张明艳冷漠的脸也会为今后的幸福流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