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得厅堂下的厨房,不亏是我顾舒清”舒清在厨房捣鼓了一上午,才弄出一道菜,自我感觉良好,是一道糖醋排骨,看起来是有点黑秋秋的,但肯定问题不大,而且这可是,提前问过厨娘的,糖醋排骨差不多就这样。
舒清想尝一口,但想着想着还是有点下不去口,但已经做废了很多份了,这盘是看起来最成功的了,而且这也快到饭点了,还想让江屿川刚好吃午餐呢。
于是在炒了一道空心菜,都装进饭盒,用淡青色的碎花布包起了饭盒,拿着饭盒,又去房里换了身衣裳,捯饬捯饬好自己,出门前还问专门问了小丹,自己今天好不好看。
小丹眨着星星眼夸她:“小姐今天真的真的很好很好看,而且这菜好香呀,我都闻着了,这包的也好看,小姐是用心了的,那少爷是有福了呀。”
舒清听了,才洋溢着笑脸满意的出了门,拦了辆车去江屿川家,一路上都护着那个宝贝饭盒,生怕会冷了,心里也很激动,江屿川看见自己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应该会很惊讶又开心的吧。
下了车,穿过一条巷子,这条巷子,昨日就是在这在一起的,第二次来这里,想起昨日的画面,心嘭嘭直跳,到了江屿川家楼下,昨天分别的屋檐,舒清站在屋檐下,看着手中的饭盒,又理了理自己的裙摆,把发型也整理一下,有点紧张,不敢过去,害怕要是江屿川的母亲在家怎么办,而且都没有提前告知,要是江屿川不在家怎么办,哎呀呀,好纠结,一次又一次伸出手要敲门,一次又一次放下,犹豫了好久,还是鼓足勇气敲响了房门,调整好表情,要让江屿川看见状态最好的自己,但打开门的是一位阿姨,舒清愣住了:“别吧,不要真是江屿川的母亲吧,这刚在一起第一天就叫家长了吗?可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上了年龄,有些苍老。”
阿姨看见她,觉得奇怪:“这位小姐,你找谁?我是这家的保姆。”
舒清这才放下悬着的心,礼貌的朝阿姨笑笑:“阿姨好,我找江屿川,我是他的朋友。”这也没骗人吧,女朋友也是朋友。
阿姨想了想,看着舒清:“哦,你找少爷呀,少爷这会儿不在家,少爷很少在家,应该是在茶馆,少爷爱喝茶,你可以去哪里看看,好像叫什么‘密茶’。”
舒清有些失落,他居然真的不在家,但没关系,又了解到他的一个喜好,不亏,连忙向阿姨道了谢,朝那家茶馆走去。
‘密茶’是比较有名气的,很多人喜欢去那,但舒清对茶没兴趣,还没有去过那,听说掌柜是个美人,今日是有眼福了。
茶馆离江屿川家不远,一会就到了,头顶一个大牌子,写着密茶,进门就看见,柜台有个饶有身姿的女人,周围有搭讪的人,她很特别,右眼上有朵粉红的梅花,衬的她整个人娇滴滴的,眉眼含情的看着周围的人,举指间落落大方,茶馆内还有人在说书,很有味道的故事,舒清都差点忘了来这的正事。
反应过来才走到台前:“掌柜好,这有位叫江屿川的吗?他是我的朋友,听说常来这,我找他有点事。”
原本那位掌柜都没正眼看我,听见江屿川的名字,才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看来他应是晓得的。
周围却有人不满我打扰了他们的性志:“这位姑娘真是说笑了,来这密茶的客人如流水一样多,岂能让梅掌柜记得每一位?来这都是有雅致的,你还是不要干扰别人了,手上是饭盒吧,这密林附近都是好饭店,还能饿着那位爷不成?”
舒清攥了攥手里的饭盒,有些恼,刚想怼这个不讲礼貌的人,掌柜却开了口:“那不是巧了,刚好这位小姐口中的少爷,我正巧认识呢,你随我来吧,我带你去找他。”
众人不在说话,舒清跟在梅掌柜的后面,梅掌柜和她搭话:“姑娘就是顾家的千金顾舒清吧?我知你在江少心里的地位,我是他的旧友了,常与他交谈,总听他提起你这姑娘,张口闭口就是你呀,念叨个不停,我还一直好奇,是啥样的大美人,让他这般魂不守舍呢,今日见了,才是心服口服。”
舒清被她夸了有些不好意思:“谢谢,梅掌柜,你是抬高我了。”
走到二楼三房,梅掌柜推开门,可里面却没人,舒清不解,梅掌柜赔笑着:“哎呀,这江少可能去后院了,尽然不在这房了,姑娘先坐这等等吧,我去后院替你寻寻,这三房位置不错,姑娘若无聊,可以去把那房里看台的小门拉开,就可以看下面的情形,听那老先生说书了,我就先去后院了。”
梅掌柜离去,舒清去拉开了看台的小门,的确是挺好的观赏位,静静坐在边上,听着楼下老先生说书,心里却仍然在想着,刚刚梅掌柜说的话,沾沾自喜,原来江屿川会和别人提起自己呀,还夸自己美,脸上浮起姨母笑。
而梅掌柜去到了后院,又进了间小书房,触碰了机关,打开了暗门进去,里面还有一道门,梅掌柜敲响了门,才进去。
江屿川和一位中年男子对坐,那男子一脸慈祥,可看起来就财大气粗的富贵模样,梅掌柜走近给那男子倒了杯茶:“金爷,有人来找江少,是顾舒清,现在正在茶馆的二楼三房。”
金爷拿起茶杯喝了茶,梅掌柜才给江屿川倒茶,金爷笑了笑:“川儿,办事效率不错,这姑娘都自己找来了,你去吧,别让姑娘等久了 ”
江少点点头,起了身走出了暗房,梅掌柜也跟在江屿川身后,出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