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第2组选手“11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17号,18号,19号,20号”进到考场,舒清是12号选手,报考的一共30人分为三组,首先是自我介绍,给栽判老师看个人资料,往日参加过的与插花相关的比赛,获得的奖次,没有任何奖项的刷掉,平常缺课,旷课的刷掉。
留下来的还有6名,便开始最后实操考试,比赛插花,在规定时间内每个人从前方的桌子选择的材料按照创意接花,再介绍你为什么会这样做,评委老师打分,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取平均分,变是考生成绩,满分为10分。
舒清选择了康乃馨,多头鼠尾、朱蕉叶,采用的是,小原流盛花直立型,盛花直立型,主枝=花器的直径+深,副枝=主枝的三分之二,客枝=主枝的二分之一,盛花是指在水盘类具有开闲平面花器中,使用工具,如同把花盛开在盘中一样,是一种极具创造性的,可自由的使用所有花材,完成设计的插花形式。
江屿川坐在外面发着呆,脑海中回想着,裴茗刚刚颁奖时的那句话:“你还是太差劲了,和裴添根本没法比,他样样比你强,你还局限于这里,而他已经走向世界,今天他来学校了,他是我的骄傲。”
而许倩那边,她哭着跑去一座小亭子,丁资跟着她一起坐在里面,许倩哭够了,抬眼看见丁资,皱起眉,不爽的看着他:“你这人,总跟着我做什么,我早说过我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
丁资沉默的给她递纸,许倩不领情把纸拍掉,朝着他吼到:“你快点走,烦死了,看见你就浑身不舒服,我也用不着你可怜 ,收起你眼里的同情,再说了,我早就说过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丁资抬头看着许倩:“那个小子,现在不也有喜欢的人了,他还不是不喜欢你,那你为什么跟着别人?”
许倩被戳到痛处眼泪又哗哗落下:“你滚,你给我滚,你懂什么,只是我之前没有表白,他不知道有我的存在,只要我对江部长好,他肯定会喜欢上我的,现在插进了一个顾舒清,就她,如何是我的对手,顾舒清这个臭脾性,死闷葫芦,江部长怎么会喜欢她,我自然会有办法,让江部长眼里只有我。”
看见她哭了资又软下来哄她“是顾舒清的问题是她害你不开心,你不要不开心了”许倩看都不看他一眼,不理会他,转身离开了亭子,丁资也不恼,不说话只默默跟在许倩身后。
舒清考完试出来看江川在发呆,伸出手在江屿川的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舒缓表情,对着舒清展露出笑容:“你考的怎么样?”
舒清摇摇头“还不清楚,明天出结果,你怎么了看起来心不在焉,是有什么事吗?”
江屿川沉默了会:“也没什么事,就是我哥来了学校。”
舒清看着他,看不出来是什么心情,好似没什么表情:“那你是要去见他吗?”
江屿川摇摇头:“我不想见他。”
舒清不再说话坐在江屿川旁边,她只知道裴茗不喜欢江屿川,但关于这个哥哥,江屿川提的不多但提起他时,看不出有很深的厌恶。
江屿川看穿了她的想法:“我以前和他的感情挺好的,哪怕家里所有人,都不喜欢我,他还是会偷偷陪我,只是他样样比我强,人人口中的天材,相比起来,总让我自卑,有压力,后来也很少见面了。”
舒清抱抱江屿川,像他之前安抚她一般:“可是你也是,很历害的人啊,你都毕业了击剑,画画了 ,我才只毕业了琵琶,而且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总比一山高,总有人此你哥还历害,人不能总活在别人的影阴之下,我们要去寻找自己的太阳,你只要把自己做好,在你之下也有很多人仰望你,妄想成为你,但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总被人压着,拿你们对比,但这个问题责任不在你,每个人各有不同,错的是这些指责你,伤害你的人,但你不要因为这些人的话语,为了这些人不开心了,做好你自己就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我只想看你天天开心,平安健康就好。”
江川点点头,手牵上舒清:“是啊,或许那些也不是那么重要。”
天色已晚,江屿川要送舒清回家,刚出校门,一个人就朝他们走来:“这都多晚了,我以为你住学校,原来在和小姑娘约会啊,这点到比你哥强点哎。”
这人烫的大背头,穿的西装,不似江屿川,两人脸一模一样,可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江屿川像懦雅公子,而那个男人,像一头桀骜不驯的狼。
江屿川看见他,瞳孔一瞬放大,但不理会他,拉着舒清往旁边走,那男子又追上来,拉住江屿川:“ 这么久不见,那么不懂礼貌了?连声哥哥都不喊了?这小姑娘也不给哥介绍认识一下?”
江妈川看眼舒清“裴添,请你让开,我们早不是兄弟了,没义务叫你哥,再者这是我的女朋友,我现在要送她回家,请别在打扰我。”
舒清只静静站在一旁,静静观战,说完后两人走前面,裴添跟在后面。舒清很好奇,想回头看看他,江屿川却直接,把她微往后侧的脑袋往回扭,注视着舒清:“别看他,看我。”
舒清有些不好意思:被他发现自己看别的男的,这这这,可这看的人脸和他一样,而且还没来得及看呢,应该问题不大,但刚刚和阿川靠得好近啊,他呼吸的热气,好像还滞留在我的脸颊上,惹的我的脸还有些发烫。
舒清到家后朝江屿川挥挥手,道别后,便进去了。
江屿川和裴添并肩走着,裴添自然的把手搭上江屿川的肩上,朝江屿川笑:“你的女朋友还挺好看,挺可爱的,川儿眼光挺好啊。”
江与川看眼肩上的手,扫了下去:“这不用你说,她本来就很好。”
裴添又搭了上来:“都那么久不见了,你真不想我这个哥哥啊!”
江屿川不理会他。
“就算你不想我,我是可想你了,也挺想咱妈了,带我去看看她吧,不然她以为我这个儿子死了”
江屿川又把他手从肩上扫下去:“她忙着打牌,恐怕没有时间招待你。”
到了江家,是栋二层别墅,装修是极简风,高级干净亮堂,一进门就看见,四个女人在打牌。
一女人看向门口的他们:“哎,这小川回来了呀,你这旁边是哪个?咋俩个小川了。”
听到这话,江芙才把视线从牌上移开,看向门口:“裴添?你来做什么?”
裴添二人走了过去:“那么久不见了,自然是想你了。”
江芙面无波澜沉着脸,依然专心看着牌,漫不经心回裴添:“我没什么好看的。”抓了张牌“自摸,今天有点事,牌局就到到这啊,几位慢走了。”
家里只剩下三人,江芙坐到沙发上,看着裴添:“你没事,就不要来我这了,回你的裴家吧,免得你的裴茗,又要怪我的川儿,影响你的气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