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川扶着舒清下了车,带她进了屋里,沈丹听着声响笑嘻嘻跑下来,本想着是有喜报,结果看着舒清这腿上绷带,沉下脸来加快脚步跑到舒清身旁,把她扶到沙发上了。
江川看舒清已经安顿好了,便不再打扰她,起身拍拍舒清的肩:“你这两天在家要好好休息,我放学了有时间就来陪陪你,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舒清朝他挥挥手,沈丹看江屿川走了,担忧的看着舒清:“你这是怎么回事了,这早上出去还好好的,现在惹了一身伤,是不是很痛啊,是谁弄的?是不是顾家的人?”
舒清摆摆手:“我没什么事,就是有人不小心把弹珠倒在跑道上,我滑了一下,小问题,别担心,我命硬,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丹还是皱着眉:“哪有那么巧的事,说不定就是沈媚设的套,买通人来害你,她今天来我们这了,带着一帮人,我和她们说了,顾家已经和你无关,让她们别在烦我们,她又走过来想拉着我。
用她那媚样看着我,装的可怜惜惜:“小丹啊,你劝劝清儿吧,她小姑娘在外面,我和她爹都不放心,这世道乱,怕她出点什么事,你跟着她也得受苦。到不如回我们顾宅里,过的还舒服快活不是?”
我对着她翻个白眼:“我谢谢你啊,但用不着,请回吧,然后潇洒转身哐把大门关上。”
舒清看她表演的沈媚好笑极了:“你真是帅死我了,应该上去哐哐给她两耳光。”
沈丹也笑着:“那我可不敢,等一下她身后那个陈狗要制裁我了。”俩人的嬉闹,舒清好像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江屿川走了后,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那家密茶茶馆,进去后便去了后院,去到了那间密室,坐下后有人端了茶来。
一名女子给他泡了茶把茶端到江屿川手上:“江少来了,今日可有何事?若是大事,便稍等会金总,小事吩咐我去办便可。”
江川喝了口茶:“这是小事一桩,但许久未与金总叙旧了,等会与他交谈交谈,至于那件小事,你帮我查一下,许家的小姐许倩,最近的踪迹还有和谁聊了天,通通告诉我。”
那女子笑了笑:“哟~江少又有新目标了?”
江屿川放下茶杯,冷了她一眼,那女子便不再多说什么,乖乖退下去办事了。
不多时,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哈起个肚子,一脸慈祥,穿着休闲,手上撑着个拐杖,在江川对面坐下:“今个有空来看看我了?”
江屿川给他倒杯茶,递过去:“金爷说笑了,只要您想见我,我什么时候会没空,今日是有点小事要处理,顺便就来看看你了。”
男子笑了笑喝了茶:“行咯,那你的任务进行的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江屿川停了一瞬,但马上又笑了起来:“都挺好的,一切顺利,她…挺相信我,只是如今有了变故,她离了顾宅,想与顾晟断绝关系,恐怕……”
刚那名女子回来了,给金总剪了支雪茄,金总皱皱眉:“那她这棋子多半费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行就弃了,另找人便可,别想太多,你对这方面不擅长,我理解,当初让你别去折腾自己,好好帮我管着事就好,你偏说要尝试,就算这次失败了,也没关系。”
江屿川沉默的低着头,看看那杯茶,茶中倒映出他的眼睛,脑海中想起了:当初他代管组织时,有人任务未完成,当时的自己不理解,这么简单的事,为何失败率这么高,便一定要亲身尝试。
可如今他脑海里却屡屡浮现,那个女孩的面孔,那个女孩甜甜的笑,眉眼弯弯的夸他好看,还傻傻看着自己的眼睛,说喜欢他的眼睛,还有她弹琵琶时的神情,还有他们共同种下的花,还有她在昙花盛开时,虔诚的许愿。
那女子看两人都不再说话,便开了口:“江少,你要查的那人,我查清楚了,最近好像干了件坏事,有人看见她的下人不对劲,偷偷把一个人叫到了小巷,但不知说了什么,我查了那个被叫过去的女的,身份普通只是海兰私学打杂的,其他一切正常。”
江屿川低声嗯了句,便站起身:"今日天色也不早了,金爷肯定累了,既然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那我今日便回去了,至于那个任务,我还是想继续,金爷早些回去休息,我就先走了。”
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向那女子:“让密刀的人去收拾许倩一顿,不要太狠,命给她留着,她竟然爱耍滑头,那就把双腿折了吧,再也站不起来便可。”
那女子回望江屿川:“好的江少,江少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