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内心崩溃,一阵乏力感席卷而来,如若不是现在腿上有伤,动几下都隐隐作痛,真是恨不得提刀就把沈媚砍了,可现在只能等伤好,舒清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握紧了拳头,指甲狠狠扎进肉里,疼痛感让她大脑清醒,自己要做什么。
抬手往旁边桌子上拿了张纸,提笔写了什么,装在信封里,再抬头看向沈丹。
“阿姐,你不要害怕,我会让人保护好你的,我虽然还小,也没有势力,但好再阿娘留了钱财,多请几个人来,我也受伤了,也不会怎么出去,你最近就多待在家里就好,别害怕,你扶我到外面秋千坐一会,好吗,我想晒晒太阳,呼吸新鲜空气。”
沈丹缓缓心情扶着舒清到院子里,安稳坐下后,舒清把那封信递给沈丹:“这个你让人送到顾家吧。”
看着沈丹离去的背影,舒清心里莫名心酸起来,虽然和桃灵没什么接触,可单单幻想,那个小女孩被砍了手的画面,都心里颤抖,曾经一起种花的场景历历在目,当初离开顾家,的确是没有考虑周到,就一走白了了,的确没有想过沈媚连这么无辜的人都不放过,可终究是自己的疏忽害了她。
舒清仰头看着天:“阿娘,你劝我不要活在仇恨里,你说让我不要和沈媚斗,你说我是斗不过她的,可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夺走一切,她如今要伤害我身边的人,这是我不许的。”
此时顾家,陈管家把那封信交在了沈媚手里,沈媚听说是舒清送来的,饶有兴致,心里莫有几分征服感:这是乖乖求饶想回来了?眉眼弯弯的打开那封信。
“听闻顾家前日有喜事,舒清身为顾家子女,却未能赶到现场道喜,实在是心里过意不去,本计划今日登门谢罪,好好和顾家新夫人,好好聊聊,哪知身体不适,不好把病气过给了你们新婚之地,便往后两日,再登门给你道喜,特提前告知顾家。----------顾家长女顾舒清”
沈媚看了信,面目狰狞,慢条斯理,一下一下把那封信撕个粉碎,陈管家乖乖伸手去接,沈媚把纸屑丢在他手心,眼里积满怒火:“这小蹄子,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上次还说要与顾家断绝关系,我以为她多有种?就靠着沈妙那见人留的钱,嚣张跋扈,真以为自己有一片天地了,现在还不是离不开顾家,说自己是顾家长女,恐怕是后悔了,怕我拿下了顾家的财产吧,挑衅我?顾舒清呀,你还没这个资格。”
沈媚眼神狠厉又极为自信,好似下一秒就可以把舒清捏成碎片。
而舒清正悠闲依靠在秋千椅上小憩着,沈丹回来了,还带了个人,沈丹看舒清就在这院里睡着了,轻声的唤醒她,舒清没有睡熟,睁开眼就看见沈丹靠在自己眼前。
沈丹看舒清醒了:“清儿,我给你找了个神医,林大夫,听说他的药可好了,都是他亲自研制的呢。”
舒清这才看见沈丹身后还有一个人,总感觉这人看起来不怎么靠谱的样子,但沈丹都这样说了,也不能不给面子,只能勉强牵起一个笑容:“那真是麻烦林大夫了。”
林大夫给舒清拆了绷带,舒清是感觉的到疼痛的,他拆的时候也没有温柔点,舒清对他多了几分不满,看着他从包里拿了罐东西,打开盖子就抠出来,一大坨涂在舒清腿上,药落在舒清腿上的那一瞬间,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面目也有些狰狞,舒清心里真是给吓到了,原本还无精打采,这一折腾,在心里狂叫:什么鬼啊,这么痛,比第一天上药还痛啊!??!?
神医看她身子往后躲了,也没有任何安慰一下的意思,而是一手把她退回的身子拉回来:“我这药是专门治疗你这种严重擦伤的,见效快又不留疤,可是难得的很,保你不出三日就生龙活虎,能蹦能跳,但这几日还是好好养着,别浪费了我的药。”
舒清有些受不了,那坨糊在自己腿上的不明物体,是绿色的,看着有点恶心,而且还那么痛,好似还有一股浅浅的草味?这不会就是草吧,是错觉吗?
沈丹把神医送出门,舒清只静静看着自己腿上,手上都是这个恶心的东西,看着看着好像又顺眼了,就开始放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