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宅内,沈媚刚沐浴完,今夜顾晟难得抽空回来,沈媚正等待着顾晟回来 , 幻想等会的床第之欢。
这时房门被敲响:“大夫人,小的有事告知”
是陈管家,沈媚被打搅了兴致,略微不爽,但还是让他进来了。
陈管家进来就老实的站那:“大夫人,今日盯了顾舒清一日,她无异样,的确身 体不适一天未出门。”
沈媚瞪了他一眼:“没点消息你来做什么?”
陈管家卑躬屈膝:“大夫人, 小的还没说完,有名男子长相清秀,去了顾舒清的地方,和她肯定很熟,小丹都是笑着招呼那人。”
听到这沈媚笑了笑“熟人啊?顾舒清这个小东西,也有朋友?”沈媚越想越舒心:“既然清儿后日要来,便给她准备个礼物吧 ,你知道要怎么做吧?陈管家。”
陈管家点点头:“我已经派了人盯着这男的呢,只等夫人您的命令。”
沈媚心情舒适:“行了,你去办就好。”
此时的江屿川正坐在茶馆内室发着呆,回想着这几个月来与舒清相处的经历,看着桌上摆着的一张张纸。
纸上写着顾舒清,顾家大小姐,性格冷淡沉漠却外冷内热,只要获得她的信任,此人心软,相信眼缘,爱好琵琶,画画,拳击,插花,还有顾舒清的家人介绍,沈妙的,顾晟的,最后页末一句话“无论什么办法,取得此人信任,骗取顾家财产,得手后,杀了她,以绝后患。”
江屿川的手停落在“杀了她”三字上。
江屿川喃喃自语“真的要杀了她吗?”脑海中想起了两人在天台上,她弹着琵琶,教她画画时,舒清总爱偷偷看自己,被发现了又害羞低下了头,想起了两人一起散步,一起赏花,一起种花,还一起许愿………
她很容易害羞一逗脸就红了,她也很善良,被许情害得受了伤,也不想去责怪她,她太单纯了,平常什么事都喜欢多思考,偏偏最容易相信他人,她始终相信,人性本善。
正想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江少,我这茶馆要打烊了,若江少不想走,可是要去我房中?”
江川抬起头:“你是愈发爱开玩笑了,玉瑶啊,你是想我和金总提一嘴,你的舌头多余了,不如让他帮你割了?我倒觉得一个小哑巴,更惹人怜爱些。”
玉瑶笑了笑妩媚姿势,把手搭在江屿川的肩膀:“江少是越来越不经逗了,可惜我这舌头你取不得了,如今我任务进行的可比你好呢,那徐景被我迷的半死,钱我也圈了大半,马上就要跑路了,倒是江少你,你还是不适合干这事,当初金爷本就没想让你干,你要接过来。”
“您现在还是充分利用利用你这张脸吧,色诱一下,还有不出一月我便会离开宛城,好了,不与你废话,你快些走吧!”
江屿川不再理会玉瑶,起身走了,出了茶馆,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一阵凉风,江屿川察觉到了有几双眼睛盯着自己,倒没有半分慌张,反而想去会会这些人,看看他们想做什么。
故意走入一条小巷,那些人果然出来把江屿川围了起来,江屿川装出慌张,活像一个柔弱的小公子:“你们是何人?”
几人的头领发话:“公子不要紧张,府里的主子请你去坐坐客。”
说着便走向前来,江屿川看向云处,轻轻摇了摇头,示意那些人暂时不要出手.
亲自动手和他们打了起来,江屿川本就学拳击,在加上之前有功底,打他们不是太大问题,刚好解解闷,他们最开始开江屿川要反抗,那个头领便让其他人等着,自己一个人对打,结果打的吃力了,江屿川也不想和他们打太久,打舒服了,准备示意背后的人出手,头领却和江屿川搭话。
“公子啊,手下留情咯,我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没想干什么啊。”
江屿川起了兴致,倒想知道,是谁想请自己去坐坐:“那你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头领见江屿川松了松手,觉得有希望:“是顾府,顾府的陈管家找的我们。”
听见顾府的一刻,江屿川有一瞬错愕,又瞬间想明白了,附在头领耳旁说了什么,再抬眼看向远处,再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