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要睡上铺的,但是我爬上去,看到上面收拾的整整齐齐,便只有睡下铺的份。
心里却想着这个马也真他n的狂,若不是我从小乖巧,早跟他干起来了,看他那德性,迟早有人能收拾他。
我去补好卡,想登上微信,却怎么也登不上去,显示已经在另一个地方登陆,这TM的着实怪异,我便重新申请了个微信号,去加我的微信,打算把那人骂个狗血淋头,哪知没人鸟我。
感觉从这次回来之后简直是干啥啥不顺,晚上郑嘉便说打算给我在学校外面的苍蝇馆子给我接风洗尘,去去霉运,我便同意了。
我原本以为会是郑嘉那几个狐朋狗友,哪知只有一个陌生的面孔。
郑嘉看到我打量的神色,忙说道:“这是司木,我儿时的好友,刚从英国回来,他非要跟来。”说着郑嘉忙把我拉坐下。
“苏澈你好,我是司木。”司木说完一脸浅笑的看着我伸出手。
我也伸出手,跟他握住,不得不说,这小子的手真他N的热,就在我就要甩开他的手时,他松开了。
“是我非要跟着郑嘉来的,你不会介意吧!”司木一边说一边找了个地方坐下。
“不介意不介意。”又不是个大姑娘不能见人。
不得不说,这司木还真是个左右逢源能说会道的人,三巡酒过,已经开始跟我称兄道弟了。“阿澈,有没有喜欢的人?”司木给我倒了杯啤酒,恰似无意的问道。
“我们小澈子那还是个纯情保守的男人,哪有那么轻易的动心,澈澈,你说是不是?”郑嘉这大马猴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嘴里巴拉巴拉的说道。
我看见司木嘴角微微一笑,“阿澈还真与众不同,以前郑嘉给我看你照片时,我就知道你和大部分的人都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司木为何这么说,是不是意有所指,但是此刻已经好几杯下肚了,大脑的思绪反应都慢了很多。
傍晚,郑嘉的一哥们把他带走了,临行前非要让司木把我送回寝室楼下。
我有些舌头捋不直的拒绝:“不用...不..不用,我没醉,我认得路。”
司木扶着我的肩膀,用极为轻柔的语气说道:“阿澈,你也太可爱了。”
我有些迷糊不想搭理他,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一个男人可爱。视线中,有一个身影朝着我走来,越看越觉得熟悉,我大力的挣开司木,看着眼前那欠揍的身影,说道:“站住,你给我站住。”边说我仿佛开始转起圈圈来。
那抹身影还真站住不动,就那么定定的看着我。
“阿澈,这是你同学?”司木走到我的身旁,打算把我固定住,被我一巴掌给呼开了。
“我给你说,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长着一张帅脸就觉得天上地下我最了不起的神色,你以为你谁呀!”我一边说一边想去揍他。
哪知还没靠近,便被他拎着往前走。
“你是谁?”司木急切的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马也回复了一句带着我就回了寝室,进屋后一把把我扔在地上。
这痛感和力道像极了曾经那个大蛇扔我的场景,我越想越生气和害怕,便趴在地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你没事吧!”或许是我的哭声太过动听,也许是被我的哭声给吓到了,马也竟在小声的问我。
“我他N好着呢。”我一边抹眼泪,一边想站起来。
突然,我歪歪倒倒的抬起一个杯子正要喝点水,哪知一个不稳,一杯凉水倒在我的脸上,我他娘的猛地惊醒过来,我刚才在那个最讨厌的室友面前哭,以后还要不要脸的了,此刻顾不上别的,我赶紧假装晕死过去,便直接躺在地上。眼前好半响没了动静,我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四下无人赶紧的爬到床上,今日之事打算装死,打算从未发生过,太丢人了,我恨不得找个墙缝钻进去。
呃?墙缝?我看着墙逐渐裂开的缝隙,愣住了,我觉得我醉得不轻,已经出现幻觉了。
直到我站在一片白茫茫的浓雾之中,我才意识到不对劲,我明明在寝室,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周围一直都有叽叽叽的笑声,四下无人,但一直听着那声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紧接着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出现在我跟前,长相极为妖娆。
“小哥哥,要不要跟人家玩玩?”她朱唇轻启,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从她口中传了出来。
而我,此刻想起了他们所说的闹鬼,这莫不是女鬼吧!
我想动,却发现身体仿佛被固定住一般,不能动弹。
我张了张嘴巴,喊道:“谁来救救我啊!”声音没从我口中传出去,我发现我好像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完犊子了,今日老子可能要交代在这里。
那女人一步一步朝着我逼近,她竟敢朝我伸出手,突然间只见她满脸露出惊恐的神色,一步一步后退,浓雾里我看不清什么那个女人去了何处,只见一只狐狸在上蹿下跳,不停的惨叫着,不一会,一个身影在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前,便再次晕了过去。
我在床上好好的醒来,墙缝,浓雾的,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做梦?”我爬上马也的上铺想看看有没有墙面缝隙,哪知他正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拿着一件衣服,看见我伸出的头,三两下的穿上衣服,淡淡的说道:“还真不知道苏澈同学有大早上爬别人床的习惯。”说完还瞪了我一眼。
我走了下来,嘴里吐槽的说了句:“谁稀罕看你。”
话虽这么说,可那家伙的胸肌也太发达了,我看着自己一身小白鸡的模样,不得不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