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 。
“苏澈,假期都不回来吗?”电话那头是爸爸的声音。
“嗯,不回去了,我找了份临时工,比较忙。”
对于那里,我实在不愿回去,两人每天四下相看无言,我知道他对我并没有太多的感情,纯粹是因为作为父亲的责任,而我由最初的期盼,也变得无所谓。
电话提示郑嘉的来电。
“爸,我不跟你说了,我接个电话。”说完我利索的挂掉电话。
“郑嘉,咋了?”我问道。
“小澈子,我摊上事了。”郑嘉的声音有些不太对。
“地址发来。”
我衣衫都没来得及换,大裤衩大短T恤一双拖鞋就这样出了门,门口打不到车,低低打车也打不到,刚巧,一辆银灰色的迈巴赫停在我跟前,车窗下来,是
宁深。
我也不管这么多直接拉开他的车门,“宁深,可以送我去个地方吗?”
“走吧。”
车辆向着跨海大桥开去,桥边上,一辆车车头撞得稀碎,他蹲坐在一旁,见我们来了,他快速的走上前来。
“怎么回事?”我看了看四周,只有他的车辆被撞坏了。
他有些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撞到一只大蜥蜴,它让我打电话给你。”郑嘉说完猛地抱住我,“小澈子,我本不想联系你的,但是它说若不照做它就要弄死我媳妇。”
我听着,瞪了他一眼:“这个又认识几天了?”
“昨晚认识的,本想今天带她去海边看日出的。”
“昨日认识又成媳妇了?”我再次白了他一眼:“大蜥蜴呢?”
郑嘉指了指车内,只有一个
熟睡的女人。
“没看到啊!”
宁深点了支烟慢慢的走了上来,“那女人被上身了。”
果然,宁深说完,那女人慢慢睁开眼睛,她动作有些诡异的打开车门,一扭一扭的走了下来。
“苏澈?这次找你来呢?就是要麻烦你替我去库县的长黑山跑一趟,替我送样东西。”女人用一个粗糙的男声说着话。
我皱了皱眉头,“为什么找我?”
“你放心,此次少不了你的报酬。”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宁深,却不敢靠近。
“若是我....”
话未落。
“那我就弄死她在想法设法缠着你,没办法,这是我就算死也要做的事。”说完最后他竟有些无奈。
我不知道他死也要做的事是
缠着我,还是一定要送东西去长黑山。
“所有能摧毁一切的力量都在你身旁,你有何惧?”宁深背靠着栏杆,一口一口抽着烟,宽大的白色衬衫在风的狂吹下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郑嘉则是一脸愧疚的看着我。
“我答应你,但是你以后不要招惹我的朋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我强装镇定的说道。
“好。”她有些喜笑颜开,从车里拿出一个物件来,那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我不知这玩意有何用,上次那个狐狸给了我一根针,这人给了我一把镰刀。
“这是给你的报酬。”说完又拿出一个罐子,“这是带给长黑山牡蛎怪的,他打开定会知晓我已赴约。”说完人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天地间,传来一句缥缈听不清的话语:“想我善妖终于完成自己使命。”
女人醒了,看到郑嘉猛地扑了上去,我有一种直觉,这个女
人或许和以往的每一个都有些不同。
郑嘉推开那软萌妹子,走上前来:“小澈子,我并非有意....”
我拍了拍肩膀,“我并未怪你。”话音刚落:“死罪可逃,活罪难免,回来包我一个月的晚饭。”
听到我的话后郑嘉终于露出真正放心的神情,“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宁深掐掉烟头,把烟朝着郑嘉位置扔去,被郑嘉接住,但他却不敢说一句话,仿佛这个人天生就带着一种尊贵无比让人想俯首称臣的气场。
“谢谢你啊!宁深,你这次又帮了我一个忙。”我有些忐忑的说道。
“走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吧!顺便也算是放个一周的假。”宁深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转着方向盘说道。
“这不好吧!”
“我刚好要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万年人参。”宁深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云淡风轻的模样。
“万年人参?”我有些吃惊,千年人参已经很难得了,还要去寻找万年人参。
宁深看我吃惊的模样,笑了笑:“若你找到也可以卖给我,价格好商量。”
我笑了,果然是个有钱的公子哥。
空荡荡的寝室内,我想着这学期肯定是见不得马也了,收拾起行囊,寝室下,宁深双手抱在胸前,倚靠着车门,见我下来,打开后备箱,把我的行李放了进去。
“真没想到你会跟我一起坐这火车。”我对于宁深的看法,就是这人绝对是个富二代,却也很低调,修养极高。
“不赶时间,火车上也算是放空自己吧!”宁深拿出两瓶水分给
我一瓶。
我接过正要给他说谢谢,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哪位?”
电话那边好半天没说话,就在我准备挂掉的时候,终于传来他的声音:“苏澈,你没在寝室。”
“马也吗?我现在去往J市的火车上。”听到马也的声音,我有些激动说道 。
“去J市干嘛?”他声音中有些疲惫。
“我 去长黑山有点事,处理好就回来。”宁深看着我接电话,便说道:“我给你把把盖子打开了,喝吧。”
“谢谢啊!”我对着宁深说着,象征性的喝了口水。
“你跟那只鸟.....跟谁在一起?”
“哦,我和宁深。”我话音刚落,那边电话猛地挂掉了。
“真奇怪。”我自顾自己的说
了句,发现宁深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他察觉到我的视线,笑了笑,“苏澈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那么容易想让人靠近,就连那些有兽族基因的,也逃不过。”
我不解的看着他,对于他说这话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只见他拿出好几张符纸,然后咬破手指,开始在上面画了起来,不一会他已然满头大汗,等他停下后,我问道。
“你为什么在车上画这个?”
“......”
他的电话响了,只见他似乎早已预料到一般,只是轻轻说着:“我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他有些歉意的看着我:“苏澈,实在抱歉,我有点急事要赶回去,这一站我就下车,这些符纸你都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不用了,我能保护好自己。”我看他画这个是用他的血画出来的,那么辛苦,怎么能要。
他有些苦涩的笑了笑:“长黑山或许会有所不同,我建议你还是拿上,如果实在不想要,那就扔了吧!”他把符纸放在桌子上,朝着车下走去,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在人群显得格外不同。
我能听出来他话语中的气愤,我想应该不是对我。
我朝着车窗外大喊:“我收下了,谢谢你。”
他回过头来笑了笑,拿出手机,我的WX响了起来,是他给我的视频。
“苏澈。”他看着我,视频传来他的声音。
“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或许我们已经相识千年。”我半响没有说出话来,他说了句:“回见,我在学校等你。”
“好,我一定想办法给你找到万年人参。”
火车再次狂吃狂吃的继续向前,向着未知出发。
在临行前,我在网上查了一
些关于长黑山的资料,也查到了一个与长黑山脚下村子有关的信息,那个村子空无一人,从来只有人从外面进去,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过。
对于这些传言我是一笑置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