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我甩开了他的手,不知道自己出于一个什么样的心理,对马也有点气,不知道是气他咬了我,还是气他让我在大众面前吻他。
他的眼眸非常明亮,仿若星辰,见我生气的模样,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觉得很是委屈?”
他一边说一边强势的抬起我的头,双眼直视着我。
“还是你想吻别人?”他声音很冷,把我的头猛地掰了过来,双手捏紧我的脸,一双唇粗暴的吻了下来,也不顾我使命的反抗。
不知道他这反复无常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前面还好好的。
他退了一步,手擦了一下被我咬破的嘴唇,一双眼睛带着渗人的光,仿佛就要把我吃掉那
般,朝着我笑了笑。
“这辈子,其他人就不要想了,就算是讨厌我,也得待在我身旁。”
我深吸几口气,能清晰感受到我眼眶的泪水差点就掉了下来,我从没想到第一个和我接吻的男人,竟是这般粗暴,且没有任何感情,好像就只是纯粹的想要占有一样。
我告诉自己,我是个大男人,也没少块肉,随他去了,吻一下也没什么事,边想,心底越痛,他无心于我,至少我能感觉得出来,他对我不是我所希望的那样。
我想,自己也许不该太矫情了,于是说道:“今日,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下不为例。”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眼里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什么都没发生?你是想发生点什么?虽然我很讨厌同性恋,但是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听着他的话,我整个人就像是要碎裂开来一样,半天一点反
应都没有。
就在这时,楼下再次传来敲门声。
马也皱了皱眉,对我轻声说道:“你若期待,那便等我。”
在他下楼后,我坐在床上,久久不能释怀,大脑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不能再让他这么胡来,便跟在他后面走了下去,是前面的那个女人,她并没有出现在欢迎仪式现场。
她穿过马也,朝我走来,猛地关上门。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不久,脸色的妆容也是花的不行。
她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说道:“以后我们三人生活吧!”
这话直接差点把我送走,这是什么姑娘,也太敢想了。
或许是见到我吃惊的模样,她笑了:“胆真小,还敢来这里。”
“有事赶紧说,说完滚。”马
也神色不悦,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若我猜得不错,你是活人对吧!”那姑娘指了指我,开着口幽幽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今天刚来啊!”她又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一边哭了起来:“我才想起来,我死了.....。”
说着哭得更伤心了。
“哇....呜呜...哇哇哇”
“你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这样说?”我实在不理解现在的年轻人,活得好好的,却总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我是2014年一个人来这边探险误入这个村子的,后来我也参加了他们的欢庆仪式,第二天便死了,若你往后还能活着,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她说完停止了哭泣,“可惜死后都没有个男人。”
她话音刚落,就被马也一脚给踹了出去,我有很多话想问,
却被马也一双凶狠的双眸死死盯住。
“你说你,不管何时都是这么招人,就连一个死了的姑娘都对你念念不忘。”他一边说,一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一把小刀,小心的削着什么东西,我真怕他一个抽风,便把刀弄到我的脸上。
“你这样的人,就不配有人真心对待,因为你从来不会把别人的真心当回事,就像你用那恶心的眼神看着我,下一秒就会转入别人的怀中,跟别人笑意嫣然,就怕勾引不到别人一样。”
“马也,你就是个神经病。”我能感觉到此刻自己双目圆睁,真想跟他来个你死我活。
马也点了点头。
“对,我就是个神经病,不然曾经怎么会把真心喂了狗。”
我看他捏紧拳头,以为他要打我,便直接先来一拳给他打了过去,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颓然的坐在地上,真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就像变了一个
人,还用那么恶毒的言语来侮辱我。
等他再次醒来之后,看着我颓然的坐在地上,走了过来问道:“我怎么睡着了?”
我看着他平静的面庞,好似半点也不知道前面所发生的事。
“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哦,就是前面那姑娘过来说她死了,让我把信替她转交一封信。”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前面的事,我真不想再回忆复述一遍,况且他所说的话不像有假,我就当他精分了。
“你是人吗?”我再次问道。
他笑了下,舔了舔唇舌,我脸色一白,不敢去看。
“她真的死了吗?”我想起那个姑娘,也算是真性情的人。
“怎么,心疼了?”他深邃的眼眸扫过我一眼。
“只是觉得她肯定有很多遗
憾。”我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她现在知道自己的真实情况,很快便会入轮回,投胎去了,只是这样这里就少了一个人,夜里会有危险而已。”
“为什么少了一个人就会有危险?”
“晚上就知道了。”
马也说完就起身去洗漱了,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我看着有些头疼,今晚怎么也不能睡地上了,不然像上次一样就不太好。
微信的视频响起,是宁深。
“苏澈,怎样?还好吧!”宁深现在一身居家服饰,坐在一面书架前,竟让他看起来和往日不同,完全是一副邻家小哥哥的模样。
“目前来看,还不错。你事情解决了吗?”我觉得自己怎么也该关心他一下,毕竟他都用自己的血来给我画符了。
“小问题,已经解决了。”宁深刚说完,马也穿着个浴袍便走了出来。
“苏澈,快去洗澡,一会没有热水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洗得这么快,但是这一天也够累的,得赶紧去洗洗早些休息。
“宁深....”
“去洗澡吧!等你回来再说。”宁深说完直接挂掉视频。
浴室内,水气铺满了窗户,我刚脱掉外套,便觉得有些不对劲,首先是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冷了好几度,紧接着,我看到镜子里面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
浴室里的空气极度下降,我冷得瑟瑟发抖。
“马也,马也。”我大喊两声。
门猛地被踹开了,马也一出现,周围猛地恢复正常。
“刚才有些不对劲。”我浑身还冒着冷汗,我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洗吧,我就在这里,没事。”
马也站在一旁,我点了点头,穿着一条三角裤快速的冲了
下。
“你就打算这样湿哒哒的出去?”
顺着马也的视线,我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有些尴尬,“你背过头去,我换一下。”
我拿起干净的裤子,背对着马也快速的换上,原本一直都无所谓的,但是从傍晚的事情发生之后,我有些不太敢直视他。
“穿件衣衫睡吧,今晚定会不太平。”睡前,马也背对着我说道。
我穿了条大裤衩和一件短袖,以备不时之需。
躺在床上转辗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马也,你睡了吗?”
“嗯。”
我笑了,“你睡了都还能听到我说话?”
他转头面向我:“其实你不知道,任何时候,你只要叫我,我都能听到。”
“真的。”
“真的。”
我觉得简直神奇了。
“马也,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可以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
当我问完这话时,马也转过头去:“睡觉。”
我知道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就在我半梦半醒的时候。
我感觉马也抱住了我,紧紧的,胸膛被紧紧的箍住,呼吸都有些不畅,我整个人很是害怕,不知道是他的哪一根筋又不对了,就在此时他的话音落在我的耳边。
“别动,来了。”
我仿佛听见一阵若有若无的声息飘落到我们跟前,半响后又离开了。
马也松开了我:“这是守护这片村子的亡灵,人数不足他便会日日来巡夜,直到人数到达固定的位置,才会停止。”
“这里的村民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但是他们知道亡
灵来巡夜,都会非常害怕,所以若有新人来了,就会把新人当做救星。”
“那要是人数多了呢?”我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么巡夜人会带走一位老村民,让人数维持平整。”
“那我要怎样离开这里?”我在想着怎么才能到达长黑山。
“白天可以想法子去,夜晚要回来,若是所有人知道自己是亡灵,那么我们会被困在这里,像他们一样。”
我在想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里难道也是受到了诅咒?”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