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里的村民都是一夜间被怨灵给侵蚀,后来这里便没有人住了,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愿意来这里的原因。”
马也紧接着说道:“这怨灵很强大,他能制造最真实的一面,让你觉得这是真的,甘愿沉溺其中。”
我还想问话,却被马也瞪了一下。
“你打算跟我彻夜畅谈到天明吗?”
“睡吧!”
后半夜,我睡得很沉,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反复无常马也的影响,我做了一个怪异的梦,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和马也正坐在喜房内,突然,身边的马也换成了宁深,我则成了宁深的新娘。
这个梦把我吓得不轻,我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身体不能动弹,而有一个人,他正在扒拉着我的衣衫,不停的轻吻着我的身
体,他嘴里还念叨着:“苏澈,你好香,我真的想把你吃掉,这样你就完全属于我,不会在去招别人了。”
我惊恐得发不出声音,却知道这个人是马也,却又不全是马也。
突然,浑身的压力松了,我猛地坐了起来,哪里有半个人影,原来一切都只是梦中梦。
第二天大早,我走进卫生间,打算冲个凉,在我进去脱衣服的时候马也说了句:“你背上怎么有那么多红印子?”
“昨夜肯定又是喂蚊子了。”我从未往别的地方想。
以往每一年,但凡有蚊子只要有我在,大家都能幸免于难,看来到现在也不例外。
今天,一定要去后山看看。
长黑山山顶终年被大雪覆盖,而山脚下却是另一番炎热的景象,不得不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在前去的路上,遇到村长老爷爷,只见他拦住我们:“小马,这是要去哪?”
马也没有回话,我赶紧说道:“身体有些不舒服,想去后山找找草,村长放心,天黑就回。”
“哎哟,我告诉你们啊!这长黑山里面有妖怪的,去不得。”村长一脸认真的神色,可能是他以前真的看到过。
“村长,阿澈一会就回来了。”马也压低着嗓子说道。
他跟着村长往回走,转头对我说道:“你别害怕,我一直在。”
我心底一颤,对他笑了笑:“谁害怕了。”你才让人害怕。
顺着呈60度的山往上爬,边爬边喊着,“长黑山的牡蛎怪,你在哪里?”
山林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在一棵大得出奇的槐树下,有一个非常怪异的阵图,好像是由七根头骨样的石头摆放在槐树
周围,每个头骨的七窍仿佛被塞满了乌黑的泥。
风一吹过,仿佛带着幽怨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林回荡着。
我好像还真听到了一阵哭喊的声音,一阵阵冷风从我的脊背穿过,随即我打了个冷颤,脚也不小心踢到那个石头摆制而成的七窍图,突然间狂风大作,倾盆大雨随之而下,在茫茫的雨雾之中,我仿佛看到七颗漂浮着的脑袋在空中不停旋转。
猛地恢复成了一张巨大无比的脸。
周围黑暗阴沉的部分,几只乌鸦嘶哑的叫着扑腾了几下翅膀落在我的身旁,那一双双眼睛竟是血红血红的,我再次抬起头来,一步一步的退到槐树之下,却不小心踩到另一个石头头骨,摔倒在地。
突然间电闪雷鸣,把那巨大无比面目乌青的脸照得铮亮,他的半边嘴巴脱落下来,却又被他
自个贴了回去。
我不想再看到他的脸,也在这一刻悔恨自己的视线竟是这样的清晰,让我时刻想犯呕,那一只只蛆虫被他从毛孔处拔了出来再一一咽下。
这张脸在篮球场出现过,对,就是他这张怪异恐怖的脸,只是他为什么会到了这里。
“别看了,那条蛇进不来,这里可是阴七阵。”一阵嘶哑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出来。
我背过身去,不想看他。
“能好好说话,不吃东西吗?”我强忍着自己,不要去想起他的行为。
他好像愣了一下,随即哈哈的大笑起来:“你还当真不同。”
“我呢,也就不为难你了,只要你把心脏交给我便放你一条生路。”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我。
“你这鬼东西,能不能说点人话,我若是把心脏给你,还能活?”我十分气愤,却也很害怕,
他很强,仿佛随时都在窥视我。
“我又不是人,当然说不了人话,我现在只给你一秒钟思考。”
说完只见他一只乌黑全是腐肉的手朝我伸来。
“慢着。”我大喝一声。
“喔?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不想看到这么恶心的手,你换一只过来掐,要干净白嫩的。”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极度恶心的时候。
只见他在呆愣的同时,我猛地从背包里拿出宁深给我的符纸,朝着空气中扔去。
他被逼得一步步后退。
“你使诈...”一阵阵尖锐的尖叫声划破高空,让整个山林为之一颤。
“那你说我是要好好站着让你=杀吗?”
“苏澈,你很有意思,我们还会再见的。”语毕,马也冲了进来,死死的搂住我。
“是我大意了。”
只见马也拿起那七个骷髅头,狠狠的把它们摔在地上,碎成一道道灰,消失在天空中。
“我没事的,马也。”我试图安慰现在狂躁的他,只见他一双通红的眼眸看了看我,人算是平复下来。
一路向上,我问马也:“你知道刚才那东西是什么吗?”
马也没有回我,人也是安安静静的走在路上,我以为是他觉得自己能力不够强,有些沮丧,也不再问他。
山林中,非常安静,鸟叫声都没有。
“这海蛎怪到底是在哪了?”沿着长黑山已经走了好大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我看着马也兴致有些不高,便说道:“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回去后我在房间里小心的收拾起那些符纸,马也坐在凳子上,看着我说:“你喜欢凤凰
吗?”
我笑了下:“喜欢啊!世人谁不喜欢凤凰。”
他的脸色更加阴冷了,手指捏着拳状,骨节发白。
我蜷缩到一旁,就怕他又发什么神经,却听到说道:“我又不吃人,你躲那里干嘛。”说完直接朝着楼下走去。
当天夜里,睡到半夜,我被一阵飘忽的声音吵醒,我摸了摸床一边,没有人。我猛地坐了起来,却对上一张诧异的老脸。
我想打开手电,还没等我伸手去拿,一阵黑风从忽然猛的从外面刮了进来,直接把窗户吹得咯吱作响!
这个时候我觉得完犊子了,竟碰上恶灵了。
我想假装睡觉,闭上眼睛心底却是害怕得不行,只见他猛地坐了下来,床也沉了下,那呼吸声一颤一颤的,让人浑身发毛。
我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蜂
鸣,睁开眼睛就像蒙了一层纱一样,手脚都开始凉起来。
身体开始不听使唤,我竟自主的跟着他走了起来。
楼下,一辆纸糊的轿子正停在那里,我的脚自主的走了上去。一路上,周围白幡飘起,伴着无形的唢呐吹奏,我被送到一个大坑跟前。
夜晚的村庄,残破又真实,好似大家都在沉睡,死气沉沉的一片,空洞得吓人,没有人听到那唢呐的声音。
在一个大坑边上,竟看到那里有无数的骷髅人骨,我径直走了进去,开始自顾自的挖土开始埋住自己的身子,一下两下,手指被割破了也不停止。
我的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身体还是在胡乱的挖着土,我知道,他这是让我把自己给活埋了。
或许是觉得我的速度比较慢,就让我选择了另外一种死
法。
他控制着我的身体往后退,一个猛冲,就在我的脑袋将要插入一个尖锐的木桩子时,一个人肉墙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