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也拿出一本很是陈旧的书本递给我 ,“明天之前把它全部记下来。”
我狐疑的看了看他几眼,又看向眼前这沉甸甸厚重的书本,这也是一天能看完的?只是当我翻开第一页时候,直接被深深吸引。
这是什么神仙书,也太强了,里面全是我喜欢关于草本的知识,还有关于草木淬炼的方法。
我怎么觉得自己就像在开副本一样,进入修炼阶段,以后会有外挂吗?不管怎么说,我此刻可是满心欢喜,对于马也那股子讨厌 的劲早已跑到九霄云外,反正不喜欢他就成了。
也没去琢磨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是一心全部投入到书本里面,光看书名不咋地:奇物录。
一夜无眠,我仔细的看着每一个文字,生怕漏看一看。
龙血芝,骨灵果,玄天青藤,清体草,冰火融魂果,水灵
莲子.....这些都是只在电视里面出现的。
不同的药材配比可以研制出不同的上好绝佳药品,还有符箓绘制所需的药材,若是全部学会,那么以后别说是一般的小妖小怪,就算面对那条大白蛇也没问题...
大白蛇....
算了吧!看在他帮我的情况下,就对他以往的种种既往不咎。
我就这样看了一天一夜,就连饭是谁送上来的我都没注意到,好在我对于药材类都有过目不忘之能,加上又有一目十行的本事,一本书在48小时内,被我看完。
我站在窗前,一阵清风和鸣,橘黄色的太阳缓缓从江面升起,我竟没发现,在这屋子除了能看到满树的樱花外,竟能看到初晨的日出,在它从海面升起的那一刻,光芒万丈,将整个樱花林染成金黄色,可称人间绝景。
虽两夜没睡,却觉得身体神清气爽,心中沉甸甸的,我对未来有了清晰的方向,除邪安良,昂虽然现在说为时尚早,但只要我坚定的往前走,就一定会实现。
楼下,有一人在打坐,他身姿飘逸,怎么看也不像是那残暴邪戾之人,怎么有时候就那么可怕呢?
他仿佛察觉到我探视的视线,眼眸微睁朝我看来,视线相接我大方的朝他挥了挥手,我已摒弃那些过往,此刻他算是一个我人生中把我领进门的引路人。
他收回目光站起身,冷冷的说了句:“书看完就收拾一下,出发。”
我...这是什么情况?
现在是要出去了吗?可是我还没仔细去研究那些药材,走是不能走的,况且外面世界未必有这些绝顶好物啊!
我忙跑下楼去,站在马也身
旁:“去哪?”
他站起身子,一双眼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偏着头观察我的表情。
“怎么?不想走了?”
“额,我那药材还没实践,可等我实践了再走不行?”我还没把那些很厉害的东西研制出来,怎么就可以走呢?
“不行。”他那幽深的双眸满是戏谑的神色,说完直接走进屋子背上背包,拎着一个扔给我。
“真要走?”我有些慌了。
“不然呢?”
“那我以后还能常来么?”我很忐忑,就怕他下一秒不让我过来。
“不怕我了?不恶心我了?”
只见他猛地变成那条庞大的白蛇,慢慢朝我靠近,说实话,那一瞬间,我还是往后退了一步,但是立刻稳住心神。
“不怕。”为了那一地的药材,我也得把他看顺眼起来。
“是么?”只见他张开血红色的大口,一双尖锐无比的长牙朝着我脖子慢慢靠近,我闭上眼睛,思索着这些药材就像我的生命一样,值得我用一生去追随,便直直的没动。
鼓起勇气,我朝着马也那长满鳞甲的冰冷蛇身慢慢靠近,伸出手轻轻的摸了下它的身体,最后憋着一口气,一把抱住它的身子,只见他迅速从我手中划过,变成人形。
我一瞬间突然想起他非常讨厌和恶心我,而我做了这样的动作是不是会让他有所误会?
只见他背上背包,直直朝前走去,不再看我。
我连忙追上前去,说道:“你看吧!我现在真的不怕你了。”
他还是没有说话。
“所以下次再让我过来好不好?”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乞求和讨好。
“看你表现吧!”
只见他一把抓住我的衣衫,周围天旋地转,狂风刮得我的脸生疼,风不断灌入我的口鼻,就在我没法呼吸时候,我们终于稳稳落在地上。
这次速度比来时要快了很多,我四周看了下,手机却响了起来,有信号了,电话是郑嘉打来的。
我一接起就被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你这两天跑哪里去了?我和宁深前前后后找了你好几天都没找到你。”郑嘉的语气很是着急。
"要是今天再联系不上你,我就要报..警了。"
“我这几天有点事外出了,没信号,实在对不住了,过两天回来请你吃饭。”我从小到大唯一的好哥们郑嘉,想必他是真的为我操心吧!
“行了,你赶紧给宁深打个电话。”郑嘉挂掉电话后,我正打算给宁深拨电话过去,哪知电话直
接响起。
马也一把抢过我的手机:“我是马也,他跟我在一起,以后你不要再找他。”他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对于他这种行为,我很是生气,怎么只要涉及和宁深有关的事,他就变得专横起来。
我拿起电话,准备给宁深打电话,却对上马也那双嗜血的眼睛。
“你若是想以后在去樱花岛,就不要在跟他联系。”马也说这话的时候犹如千斤压了下来,让我不得不收起电话,给宁深发了个信息。
“这要谁以后做了你女朋友,那不得跟所有异性断绝往来。”我白了他一眼,心底很是不服气。
“不光是异性,同性也不行。”他那么直直的盯着我,眼里有着强横的霸道。
“那我好歹也要跟他说一声吧....”
电话响起,马也没在反驳,
我接起电话,是宁深的声音,一如往日那般清新爽朗,让我却很愧疚。
“宁深,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些天有些事,可能不太方便跟你联系了。”
“你没事就好,我等你。”
他说完挂了电话,没有追问,询问,虽然我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却总觉得愧对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