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临近清明节了,夹子沟的爷爷家每天生活在云里雾里雨里,我突然想起儿时的一件事,问爷爷。
“爷爷,我有一次尝药材中毒后,好像摸到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你找到我的时候周围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就你一个人躺在地上,那次啊!差点把我吓死。”爷爷 抖掉旱烟斗里面的烟锅巴,一边坐在我身旁说道。
“不知为何,我觉得我忘了很多事。”
我望着远方开得姹紫嫣红的樱花,一阵淡淡的伤感涌上心头。
“你这小子就是一个人太久了,什么时候找个对象,啥事都没有。”爷爷说完走进屋子去。
"对象?"我思索着,好像是该找一个了,郑嘉的孩子都一岁了,而我连人生的目标都还没找到,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总觉
得好像有什么被我遗忘了一样。
在这山清水秀之间,看着是大气磅礴的自然景象,我觉得或许真该找个对象,然后一切都会完美解决了。
清明节那天,我们抬着很多东西去到坟地里,祭奠逝去的亲人,隐约中,仿佛有一双视线在暗处紧紧的盯着我,头顶偶有一两只乌鸦在盘旋着,我想着这山野之中野兽较多,也没有太在意。
祭奠完之后,我和爷爷便回了城里,但是不知为何,那种在夹子沟被盯着的视线一直如影随形,久久不散。
“小澈子,明天是你干儿子一周岁的生辰,你可得好好记着。”郑嘉三天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今儿又给我打了一个,这让我很是无语。
“大哥,你已经说过三遍了。”我挂掉电话,打算去周围的商场给这孩子带点礼物,下楼后我弄些猫粮放在一个野猫固定的盘子里,以前见了我会过来撒娇
的猫咪们一哄而散,我皱了皱眉,“白瞎我喂你们这么久,今儿都不让撸一下。”
这事我也并未放在心上,便去了商场,我见到一个感觉非常熟悉的面孔,但在大脑里面并没有任何印象,而他身旁跟着个男子,见到我仿佛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在那个男子耳旁耳语几句,只见他身旁的男子脸色变了又变,终是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苏澈。”他走到我跟前笑着向我问好。
“你是?”
“我是宁深,请原谅我最初的不告而别,因为那时发生了件大事,现在我回来了,你还会给我机会吗?”他一双精明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我好想看到他眼里的真诚与痛苦。
“......”
我觉得自己怎么像遇到一个神经病一样,“对不起,听不懂你
说的什么。。”
说完我直接穿过他,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我回过头看着他,看到他眼中的欲言又止,终究他松开了我,他身边的那个男孩快速的跑到他身旁,十指紧扣。
“........”草,他们当真勇敢。
干儿子的周岁宴是在郑嘉他们家酒店举行的,而郑嘉非让我先去一趟他家,不得已在半路又掉头去他家。
在他家楼下我看到高中时候的女同学月禾,她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更加惹眼了。
郑嘉跑上来接过我手中的东西,说道:“你先把小月禾带到酒店,我把东西放下马上就来。”
我突然知道了这大马猴的意图,但一想想,我的确该谈个对象了,便对着月禾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轻笑两下,看着我:“我回来有两周了。”
“那这次要待多久?”我没话
找话的聊着。
“这次回来不走了。”
“哦。”
我们俩都没再说话,气氛一度很尴尬,直到月禾问道:“苏澈,你有女朋友了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
“那要不要跟我试试。”月禾说完我差点撞到马路花坛上,但一细想,若是找个对象,包括结婚,月禾真的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毕竟我讨厌他。
或许是我一直没回答,月禾笑了笑:“苏澈你就当我开玩笑的。。”
我一直没说话,生辰宴上,我喝了好多酒,一杯又一杯,郑嘉见我这样,也不阻拦,只有我自己知道,此时有多么的纠结。
趁着喝得醉醺醺的时候,我看着月禾下楼,便追了出去。
“月禾,我没谈过恋爱,我也不知道怎么去爱护别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是不是爱,你若
是愿意,我可以试着去..”
我话没说完,突然间狂风大作,我起初以为是自己喝多了,自己像是被拎起一样,但是我逐渐发现,并不是,我真的被一阵狂风卷走了。
这也太扯淡了吧!但眼下也没办法了,只能看看一会在哪里落地吧!
只是这风一直在吹,吹了好远好远,直到我实在晕得厉害,便睡了过去。
有些昏暗的光线,古色古香的家具,我猛地想起自己被一阵风刮走的事实,入眼的是一个脸部如刀削般的轮廓,眉眼间都有些阴郁的样子。
他浑身赤裸,对,他裸着的。
我不会干了坏事吧!
“你醒了?”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
“我....我们.....没事吧!”我问道。
只见他指了指自己胸膛和脖颈的位置,“你觉得这样是没啥事吗?”
我大脑轰的一下裂开了......
“我干的?”我非常吃惊的问道。
“难不成我还能自己干的?”他好似有些愤怒的样子。。
“你醉醺醺的睡在我家门前,见到我便疯一般的抱着我,还把我....”男人没说完被我打断了。
“先别说了,我们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现在我们...你想怎么弄?”我觉得若自己真把人家给那啥了,怎么也得给点补偿。
“你陪我睡一次。”
“......”
我TM,想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想要往正道上走的心思猛地给撸秃了一大半,但自己真把人家给弄那样了,让人家弄回来一次,以后就能回归正轨,也是能接受的。
“行。”
我看向他说道,发觉他眼眸中蕴含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便见他猛地低下头来吻住我,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群看着肉糜一下,没有任何煎炒烹炸的手法,直接一口生吞下去。我疼得直冒冷汗,看着他满足的叹息,我在心底把这王八羔子骂了千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