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马野这么近人情我还是由衷感谢。
“他是你同事?”月禾小声的问我。
“他就是我那个总监。”我看着他坐在距离我们有五六桌的位置后,给月禾说道。
“哇,你们总监好帅,还这么友善,有女友吗?”月禾一脸花痴的问道。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就算有的话也应该是男朋友吧!不过照他那样看,应该是没有的,不然他可算是出轨了。
在我们吃完饭后,发现马野竟然已经在门外了,见到我他有些纠结为难的神情。。
“总监,怎么了?”
他尴尬的笑了笑,“我车胎被扎了,但是今天要赶着给一个客户送方案,还没打到车。”
我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月禾 又看了看马野。
月禾见状,忙说道:“阿澈,你先去送他吧!我在这附近先逛逛。”
“好,那我先带他过去下,一会回来送你。”
月禾点了点头。
“没关系吗?”马野看向我问道。
“没事,先送你吧。”
他坐在副驾驶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然后看向我。
“苏澈,你看我的衣着和发型还行吗?”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下,短寸的头发很是干练,配合他刀削般的五官,超有男人味,白色衬衫搭配着米色的外套,整个人看起来没那么死板。
总的来说就是一个成功高富帅的模样。
“很好。”
他轻笑出声,“那就好,你不知道我一见客户就紧张,总怕单子谈不成。”
听到他这样说话,着实让我吃惊不少。
“马总监看起来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没想到你也会有这样的担忧。”我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回道。
“我不是本地人,又刚调过来才一个月,若没业绩压力大。”他仿佛很是无奈的说道。
“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我说完就后悔了,不管怎么说也是上司,怎么好去质疑呢?
“那是装的,你不知道,可我太和颜悦色了,管不住他们。”
“而他们也没有几个是从心底服我的,所以我打算招个两人,这样也算是有自己的人了。”他支着脑袋看着窗外,语气中好似有着淡淡的哀愁。
“没事,以后有需要的地方,你就叫上我,虽然我也啥都不懂,但是力所能及的地方,一定义不容辞。”
两人在车上闲聊着,气氛还
算融洽,马野告诉我很多他以前面对客户说出的很多丑事。
“有一次你不知道那个客户说他要逆风点缀做的摆件。我硬是半天才听明白他要的啥,你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
“他要疯?”
“他要的是蜜蜂,我也是直到他签合同的时候看到他写下来才知道。”
“....”
差点没把我眼泪笑出来,这客户口音也太重了。
“到了,就是这里。”马野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紧张的样子。
“没事,把你专业的拿出来。”我安慰他。
“我好紧张啊!”他理了理衣衫又看了看我。
“要我陪你一起上去吗?”
“好啊!”
这货现在是丝毫不客气了,他可没想起我是个实习的呀!
在上去之前我给月禾打了个电话,让她打车回去,我没法去接她了。
月禾声音有些失落,却还是很爽快的答应了。
马野一上楼,整个人又变得冷冰冰的模样,让我觉得前面那个随和的人是不是错觉。
“张先生,这是这次的狐狸摆件的草图,你这边先看看。”
“什么狐狸摆件,要说狐大仙,还有你们这次做的什么玩意,丑成这样,哪里还能招财?”
“......”
我心中把这张先生给骂了一遍,前面谁说的狐大仙?转眼就是什么玩意了?
“我看你也是个徒有其表的人,还总监呢?赶紧滚出去吧!这单我不签了。”
我看到马野耷拉着头,又看到张先生骂得满头大汗,便站起身来说道:“张先生,就算你不喜欢,也请你尊重,这毕竟是我们
设计师辛辛苦苦设计出来的,马总监过来和你谈的是合同方案,你若对草图不满意,大可以提出来修改,没必要说话那么难听。”
他瞪了我一眼,却没说话。
“那再给你们一个机会,下次把狐大仙给我画得好看些再来找我。”
我看着马也一个劲的低垂着脑袋,就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
“苏澈,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做这行?”
回去的车上马也说道。
“别别,你不能听别人的一面之词,我们的人生是自己做决定的,怎么能因别人几句话而自我怀疑呢?”
“好想喝一杯,可是我也太孤单了,这个城市一个朋友都没有。”
额,“你想去哪喝,我陪你。”
我们俩一路走来,只看到一
个酒吧,我也没注意直接把车停到门口,走了进去。
里面清一色的男子。
“算了,还是不喝了,走吧!”马野刚进来就要走。
“来都来了,喝两杯再走。”
不知怎么地,我觉得马野有些不高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在意了,人生不如意的事十之八九,喝一杯回去睡一觉,第二天就好了。”
我和马也说着话,就有一个男人朝着我走来,。
“帅哥,给个微信。”
“干嘛?要微信好让你天天发广告?你是卖什么的?”
我觉得现在风气不太好,朋友圈基本天天都是广告满天飞,以前加了几个都是发广告的。
“噗”马野笑了,那男人脸绿了。
其他男人都哄堂大笑,“车备,没想到你也有这一天。”
车备脸色青红交错,很尴尬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马野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道:“这是gay吧!”
我脸刷的一下红了,正巧有一人朝着马野走来,还没说话呢,就被马也回了一句。
“他是我男人,不要找我要号码。”
说完把手勾搭在我肩膀上,我知道他是权宜之计,便由他去了。
虽然后来还是有很多视线在打量着我们,好在没一人在来要号码了。
在此期间,马也说话一直都贴在我耳畔,弄得我整个人心跳加速,这可是从未有过的,我想一定是酒精的原因,也不去想这啤酒的酒精度数。
直到出了门他才松开我。
“刚才那样你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