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滚回来写桑食鬼了哈,顺便推荐一下我最喜欢的电影《鳄鱼波鞋走天涯》Eirk和Dexter真的很好哭!友谊加分!!
“卢卡尔从始至终都是泰然自若,甚至不带一丝感情的回答。他好像认定我们会将他列入嫌疑人名单。”安妮淡淡地开了口,若昂已经上楼,整个大厅除了他们便没有其他人了,蜡烛孤独地燃烧着,乌鸦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还有两个小时才到饭点,卢卡尔还在书房,我们只能调查二楼的书室。”安妮没有再说话,一只漆黑的乌鸦突然飞到西窗边,“啊——!”随后不知什么原因撞死在了窗户上,黑血顺着乌鸦的尸体流下来。“动物受了惊吓,不知道是什么让它这么害怕。”露西走到西窗边,拉开窗户,徒手扯下了乌鸦的尸体。黑血一滴一滴滴在地毯上,伴随着皮鞋的咯嗒声。“各位,距离午食还有两个小时,可以先行到餐室等候,当然,回到休息室我也没意见。”若昂的脸上是一摊飞溅一样的血迹,“弗兰克先生,你的脸...”罗娜试探性地开口,若昂的眼睛没有高光,伸手随意抹了一下脸,“休息室的窗户开大着,所以乌鸦不知道为什么撞死在墙上,我把它收拾收拾丢掉了。”大概这黑血就是若昂收拾乌鸦时乌鸦溅出来的血。他的手套上沾了血渍,但他还是什么也不在意,阴森森地笑“切斯尔先生和罗拉警官、迈克警官会在下午抵达桑德斯庄园,还请各位侦探静候。”随后,若昂便回了休息室。
露西手上依旧是那只面目狰狞的死乌鸦,她到底还是嫌弃死乌鸦,把乌鸦的尸体从西窗口丢了出去。“银.切斯尔,就是那个比我们大了两岁的白血病患者,在不确定他有没有参与案件之前,别放他离开庄园。”安妮拉上窗户,转身走上楼梯,“珊祺不会有意见么?”麦克尔扶了扶他头上的那个机械器具,冷淡地开口。麦克尔向来孤僻,双目见不得刺激性的阳光,因此第八实验组的卡特.芒文为此制作了一种器械,外观呈圆环形,具有信号接收器和色光感应,使麦克尔所看见的世界不受特定的颜色改变。几条蓝色的斜条是电量的显示图,不过因为耗电慢所以所需能量较多,它并不能和其他器具一起充电。
“珊祺也不能让他离开,这件案子过于诡异了。”随后,安妮就回到了休息室。其他人也不大想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总是觉着有一会儿乌鸦就会撞死在自己身上,陆续回了休息室。
安妮的休息室地理位置不错,至少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也没有什么密室。
“若昂休息室里的乌鸦,可能不是自己撞死的。”安妮自言自语,从厚重的皮箱里取出一本书,是推理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的《无人生还》,安妮已经是第五次阅读这本推理小说了,故事情节简单却烧脑,任你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凶手最后也已经死了。这本书很厚重,棕色皮套上用金字刻了标题,价值不菲。“有可能这件案子也没有凶手。”安妮合上书,打开窗户,乌鸦盘旋在窗外,好像随时会突然暴毙。
“各位,午餐已经准备好了。”若昂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听见。安妮猛地拉上窗户,走出休息室,“是的,弗兰克先生。”随后快步走到餐室。
午食是一盘意大利面、一杯雪莉酒、一小碟金枪鱼肉和两块三明治,餐桌上无人开口,所有人都在吃东西。“弗兰克先生,乌鸦到底为什么会撞死在窗上?”艾瑞克率先打破平静,一想到血肉模糊的死乌鸦,所有都吃不下去了,“它们总是在无意识地徘徊,却也十分敏感,它们或许受了什么惊吓才会慌不择路。”若昂没有停止动作,手中的刀叉不停运作,好像在切肉。“珊祺什么时候来?”麦克尔将雪莉酒一饮而尽,没有吃三明治。“大约下午一时。”若昂吃完食物,将餐盘端走,没有再说任何话。待若昂完全走后,蒂安娜用手比划了一下“他可能并不是溅到乌鸦血”“而是杀乌鸦的时候将血蹭到了脸上。”雷喝完酒,把几乎没动过一口的食物端走了。
安妮没有开口,趁着午休,她走向二楼的书室。书室书架成堆,花瓶立在一个靠墙的书架边,安妮敲了敲墙,“嘭嘭”墙是空心的,“或许这里可以被推开。”安妮大概看了一下书架,书都很旧了,大多都是欧洲著名小说以及克苏鲁相关的书籍,书页泛黄并且干硬,已经翻过很多次了。在《七面钟之谜》和《未完成的肖像》中间夹着一张险些被完全烧掉的报告纸,安妮将它小心地扯出来,字迹很潦草,但可以看出是马丁.弗格森的字迹:
1961年7月28日 记录T-679实验报告 砂水
砂水是一种新物质,呈棕红色,内含有特殊物质。
砂水腐蚀性较强,气味刺鼻。
研究人员:珍妮.撒法文(第九实验组9级特级研究人员)、卡尔.芒文(11级特级研究人员)、马丁.弗格森(12级特级研究人员 副教授)、特丽莎妮.安特维亚(13级特级研究人员 教授)
第十项砂水测试:良好
第九项砂水测试:优
第八——(未干透的笔迹被抹去)
第七项砂水测试:良好
第六项砂水测试:及格
第五项砂水测试:优
报告纸后面的部分被火烧掉,看不出来什么,但报告纸的背后写着一串数对(3,6)(7,12)(2,3)(9,4)(8,3)(6,9)。这些数对与寻常数对不同,每本书的出版时间是前一个数和两数相加的和:7+12=19,出版时间为7月19日的古典小说。“这个是这本,这个是第三行第一本...”当最后一本书被抽出来后,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墙壁猛地翻转——“呃!...”安妮并未做任何防范,就这么被转进了一个空间。“嘶...”她摸了一下后脑勺,脑袋晕乎乎的,大概是撞到头了。这个空间布局简单,除了一张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沙发和一摞脏兮兮的书以外,就只有墙壁上不知用什么粘着的报纸和其他纸张。“这个庄园还真是古怪,这么多密室。”安妮顺手扯下一张泛黄的报纸,报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出大框的头条新闻:1969年12月3日,第七研究院第三实验组实验教室发生爆炸,造成38人死亡,21人受伤。由于当时仅于第三实验组的科研人员停留在第七研究院,因此仅有第三实验组的人员伤亡较重,但此次事件也造成了特威克纳姆居民的极度恐慌。(虚构——)
“20年前的爆炸,芒文家族最早开始实验研究的人就是死在这场爆炸中。”安妮没有去看死亡名单,又扯下一张日记纸:
1970年12月3日,卡佩西的祭日。那个女人又叫我去祭奠该死的卡佩西!我真不想去,但是为了那场爆炸的真相...我不能让他们知道硝酸铵是我引燃的...
署名邦妮特.桑德斯。安妮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双手不停颤抖,“邦妮特夫人?......她怎么......啊!”后脑勺一阵剧烈的疼痛,她甚至来不及转头去看,就“嘭”一声倒在地上。
“侦探小姐,有些事情您不必知道,也不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