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一声“小学霸”令唐宴冷汗直流,他没想过这么亲密的称呼会从白澈鑫的嘴里说出。
看来白澈鑫跟谢言矜一样,表面和实际完全不同,让人觉得出其不意。
唐宴拿过白澈鑫手里的那份试卷认真看了下,发现这套试卷比第一次简单看的时候还要觉得简单。
唐宴有些难以开口。
“澈哥……你是真不会吗?”唐宴小心翼翼地看向白澈鑫。
白澈鑫只能无奈地笑笑,随后说道:“我何德何能装啊,我和数学的恩怨纠纷持续十几年了都没一次和解过,装也装不了呀。”
数学并非是白澈鑫的痛处,唐宴却以为自己戳到白澈鑫的痛处了,心中深感懊悔。
“对不起啊澈哥,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
“啊?”这就是白澈鑫这么多年来为什么不愿跟好学生交朋友的原因——太有礼貌了。
“别再动不动跟我道歉了,下次再这样我把你拎出去扔掉。”白澈鑫用着说笑的语气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唐宴乖乖地点了下头后又回归正题:“你认真听,趁言哥洗完澡出来前我给你讲些稍微简单的题。”
唐宴在认真地给白澈鑫讲题,白澈鑫也在认真的听。
白澈鑫耳朵灵的很,即使在认真听唐宴给他讲题也能分出些神去注意浴室里的水声是否有暂停。
谢言矜刚一关掉花洒白澈鑫就注意到了:“谢谢啦唐宴,不过还是下次吧,谢言矜洗完澡了。”
一听谢言矜准备洗完澡出来了唐宴就变的有些许紧张,连忙将草稿纸夹进试卷后放回了原处,还多次检查试卷的位置有没有摆错才离开柜子前。
“好了好了,放好了。”确保万无一失后唐宴面不改色地坐回椅子上刷题。
而白澈鑫则是回到了自己的床铺上躺着玩手机。
谢言矜一直都很保守,在宿舍里无论是谁都没见过他光着个身子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今天也不例外,浑身干爽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你们谁先洗?”谢言矜的目光瞟向正在龇牙咧嘴打游戏的白澈鑫。
白澈鑫顾得了游戏就顾不了他帅气的脸庞,随口答了句:“唐宴吧唐宴,我最后。”
突然被提到的唐宴此时还沉迷于刷题,还是谢言矜走过去从身后搭上唐宴的肩而后低下头提醒唐宴:“洗澡咯小宴宴,洗完澡再写。”
“啊好。”唐宴闻言当即就放下了笔起身去拿睡衣。
无意间从游戏中分神出来看他们一眼的白澈鑫正巧就看到了谢言矜低下头在唐宴耳边低声细语的画面,再额外加上谢言矜温柔的语调,白澈鑫简直嫉妒疯了。
呦呵,还小宴宴呢。
亲密,够亲密,再亲密点他白澈鑫就要造谣了。
浴室的水声刚响起,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开门。”一道略显中干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谢言矜头疼地扶着头,并没有想起身去开门的意思。
白澈鑫知道谢言矜懒,所以他只能自己去开门给门外那位“贵客”开门。
白澈鑫开门的时候全程低着头,门也只稍微开了一点小缝。还是门外那人轻咳了两声白澈鑫才抬眸从门缝中看去。
与白澈鑫对视上的是一只清澈的眼睛,白澈鑫一眼就能猜出这只眼睛的主人是谁。
“呦呵,林镜初啊,怎么没戴你那破眼镜啊?”
白澈鑫嘴角带笑地把门打开审视着林镜初。
林镜初今晚并没有戴眼镜,不戴眼镜的他更显稚嫩。白澈鑫也注意到了林镜初手中握着的拉杆,往后一看发现林镜初身后放着个行李箱。
“诶?怎么带上你的行李箱过来了?不是吧,你不会真跟我们住……”白澈鑫咬紧了嘴唇,他并不想让林镜初住进来,要是林镜初住进来的话这才是真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