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人来到林染住处,已经是人去楼空了,他们都没去找孙琅,想来也知道他已经与林染达成了协议。
林子中有一记耀眼的光芒,银雪心中有数,便带人抄近道跟了上去。
魏程“我当是谁敢埋伏,原来是林大小姐,倘若交出此人,我自会向上禀报,说不定看在你是功臣的份上给你一个妃位当当。”
林染围剿在这守株待兔的魏家魏程,此人狡诈狠辣,不是良善之人。
今夜林染穿的是利索的军装,颇有女将军的风采。
她冷哼一声,忽视了他的污言秽语。
林染“你以为我稀罕那人给的位置?”
魏程还在于她们纠缠,想拖延时间,找机会逃跑。
他猛的狂笑,声音嘹亮。
魏程“难不成是看上我这个威猛将军了,也对,朝堂深宫的自然没有我这样的身强体壮,能满足……”
林染“住口!”
林染没想到他无耻至极,实在听不下去他的孟浪,严声喝到。
然后也不给机会冷漠的说了句。
林染“一个不留!”
林染带在身边的都是能力强干之人,几个回合的刀光剑影,魏程节节败退,肩膀挨了好几刀。最后成为剑下冤魂。
林染按照林相的指示,扫平了监视的魏家人,现在只要赶往京中,等待机会了。
老皇帝要人颁布圣旨的人,恐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魏家的人只是负责来杀孙琅的,但是他并不能分身乏术去截杀老皇帝的人,魏家主要力量还在太子身边,所以他留着自保。所以他就让太后去截杀送圣旨之人。
一辈子活在深宫的女人,她最知道权利的重要性,虽然老皇帝是她的儿子,但是能保她晚年平安的却是她的孙子,所以面对一个从小疼到大言听计从的孙子和与一个外面长大不知性情的孙子,她会怎么选?自然是选最为稳妥的。她是有心让皇上开心,但她没想让权利落入不可控的人手里。
林相自然知道魏家的心思,所以就演了一出,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戏码,这遗旨可是底牌。
林染按照约定将东西给了孙琅,孙琅看着老皇帝对他的歉意与交于的权利,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就算是至高无上的权利又怎么样,还是保不了他最爱的爱人与孩子。忏悔,只不过是给别人的一种说辞,没有什么可以掩盖他这么多年受到的苦楚。
孙琅将圣旨靠近火把,最后一步却被林染叫住。
林染“当真要销毁?这可是一条光明的路!如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当你的太子妃。”
兴许被孙琅骨子里气质折服,林染有些动摇了。
孙琅快些一步烧了那圣旨。
孙琅“我不愿意,而且无论是谁你都有无上荣耀不是吗,这个人是谁重要吗?”
孙琅自然没那么傻,傻到相信这个女人对他有感情,她这么聪明,肯定是想利用自己逃离他老爹的控制,他为什么要帮这个忙,还搭上自己的一生?
圣旨被烧为灰烬,孙琅将虎符交于林染。
孙琅“圣旨被毁了,虎符也交与你们了,我也可以走了。”
孙琅冲着她抱了抱拳,下一秒,却被人给围住了,林染这是要变卦?
孙琅眼睛瞪的圆滚,语气都充斥着怒气,女人果真是善变。
孙琅“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出尔反尔吗?”
林染有些心虚的欲言又止。
林染“这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是皇家人,注定这辈子要与皇家绑在一起。”
林染一开始便没打算要放过孙琅,对于孙琅的提议她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就像孙琅一样他这辈子不会逃过皇家,而她也逃不过林家,林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无论是奸臣还是忠臣都是为后代谋划,所以有些事情是不得不为之。
林染“请和我走一趟吧,我会向父亲求情,饶你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