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主的梦境是多彩而狰狞的,梦幻得使来者想要留下,梦幻得使来者恐惧。
妖主擦了擦睡意朦胧的双眼,从床上慢慢醒来。发觉自己竟然变小了,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房间。房间中还有一股玉兰花的清香。
妖主走到镜子前,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剑眉星目,风度翩翩的少年。少年大约只有14岁,好像营养不良,长得矮矮的。脸上还有一块烙印。
难道,一切都没有变?
一阵阵击钟声传来,妖主立刻跑向青登殿。
小师妹陈雪坐毡上:“哈哈哈哈,我以为我来的已经够晚了,没想到九师兄比我还要更胜一筹。”
二师兄墨诚之闭着眼:“小师妹,不可放肆,九师弟前几日训练受了伤。”
二师姐玉妩璃不屑:“青登殿有规矩,凡是没有师尊们和授课师兄的批准,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行。”
三师姐沁屿是出了名的刁钻:“你这又不是什么重伤,早就好了,不想来吧。这可是鹤师兄的第一节课哦。我看你是自卑的不敢吧。”
三师姐沁屿一说完就哄堂大笑,九师弟九歌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反驳,堂内人也不敢得罪沁屿。一方面沁屿是旧天真仙的女儿,另一方面法术高不说,其追求者甚多。
大师兄鹤酒笑着:“大家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鹤酒一进青登殿便敢觉气氛不对,但只是授课师兄的他还是太弱了。
三师姐沁屿:“大师兄,你可算来了。九师弟没有批准,钟鸣响过了才来。简直没有规矩,你说是吧,二师姐。”
二师姐玉妩璃不屑得看了看沁屿,又不屑得看了眼九贺:“嗯。”
二师兄墨诚之:“你们都太过了,都是同门师兄弟。”
说完,玉妩璃狠狠的瞪了眼墨诚之。墨诚之也不好多说。
二师姐玉妩璃哼道:“反正他该罚。”
大师兄鹤酒无奈:“又不是什么大事,在说有我的批准,只是我忘了给你们说。”
玉妩璃的品性鹤酒还是懂得,在之前玉妩璃没少刁难师兄师妹,鹤酒司空见惯。
既然鹤酒要坦护,玉妩璃也不在说。
大师兄鹤酒温柔道:“九贺你先回去吧。”
九贺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只是视线重来没有离开鹤酒身上。
鹤酒感觉有点尴尬。
鹤酒:“既然九师弟很喜欢我的课,那就今晚来这,我单独给你讲。”
若是九贺在不走,鹤酒也只能看着他被罚。
九贺怒道:“鹤师兄,我就不走!”
鹤酒:“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太让我……。”
鹤酒还没说完,九贺就离开了。
鹤酒还在感叹你刚才的硬气呢,不过也好。
九贺怒火中烧:凭什么,凭什么我都是妖主了,为什么还要被你们左右!,凭什么都是我的错!凭什么让我走,你们该死,你们全都该死,九贺想着想着眼泪就掉下来,凭什么啊……
妖主睁开红瞳,见鹤酒不在旁边。自己打坐将体内的魔气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