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强压着怒气听着魏婴解释,原来魏婴研究功法已经到了瓶颈,本就有些心烦意乱,瞭望台一事又有了眉目,更让他心里急迫。他知道闭门造车不可取,便将主意打到了屠戮玄武身上,想研究研究它是怎么利用怨气的。
润玉的火气直冲天灵:“简直胡闹!我说过创造功法不是一日之功,你急于求成也就罢了,还敢去招惹屠戮玄武?”
魏婴讪讪地闭了嘴,这不是暮溪山离温氏最近,不然夷陵乱葬岗才是最合适的地方。他去看看就回来,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会知道……
这么想着,魏婴幽幽地扫了孟瑶一眼,怎么听话符都管不住这个告密的?
幸亏润玉不知道魏婴的打算,不然这处罚还要更重一些:“父亲的生辰快到了,你每日抄写一遍温门菁华录,替他祝寿。”
“啊?”魏婴一脸苦相,义父的生辰刚过去两个月,他要抄几百遍温门菁华录,才能等到下一次生辰。
魏婴黏黏糊糊地凑近润玉,可怜兮兮地求着饶:“兄长,我真知道错了,能不能不抄书啊?”
润玉直接捏住了魏婴的软肋:“可以。那你就去蓝氏听学两年,不得违反任何蓝氏家规。你有过一次听学经历,想必早已习惯。”
魏婴一想到蓝氏的三千家规就浑身发麻,权衡利弊下,只得咬着牙做出抉择:“好,我去抄温门菁华录。”
润玉点了点头,又转向了孟瑶:“阿瑶,你之前帮他抄书,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未追究。但是这一次,你若是再帮他,我就连你一起罚。”
孟瑶满口答应,又换来魏婴一个控诉的眼神:告密也就算了,还有难不同当,真是不讲义气!
不管魏婴有多少怨言,还是乖乖地抄起了书。温门菁华录的内容不比雅正集少,魏婴整日都在奋笔疾书,连门都很少出。
过了没几天,润玉就心软了,由每日一遍改成了隔一日一遍,给魏婴减了一半的负担,喜得他眉开眼笑。
江枫眠带着江澄来赴约,江澄很自然地跟润玉他们聊到了一起。他听说魏婴的“壮举”后,脸都拉了下来:“活该,让你孤身犯险。”
魏婴并不生气,笑嘻嘻地搭住了江澄的肩:“我都这么惨了,你居然还嘲笑我,还是不是兄弟了?”
“谁和你是兄弟。”江澄嘴上很嫌弃,却没有甩开魏婴的手。
魏婴一阵偷笑:阿澄跟江叔母真是像了个十成十,嘴上凶巴巴的不饶人,内心却是柔软而善良。
聂氏来的人并非家主,而是聂明玦和聂怀桑两兄弟,他们登门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拜访润玉。
润玉还是第一次见到聂明玦,聂怀桑无论是性情还是外貌都比较柔和,聂明玦正与他相反,五官硬朗,不苟言笑,言谈举止时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浩然正气,不愧是原剧情中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赤锋尊。
润玉打量聂明玦时,聂明玦也在审视润玉,半晌后,给出了“容貌出众、目光清正”的评价,两个人对彼此的初印象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