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润玉的推断着实准确,将事情还原得八九不离十:穗禾听闻旭凤被太微禁足,立刻赶到栖梧宫探望旭凤。
旭凤看在荼姚的面子上,勉强应付了穗禾两句,就听燎原君来报:润玉犯上作乱,竟将太微废去修为、打入毗娑牢狱。
旭凤对太微极为孺慕,听闻此事哪还坐的住,立刻就来找润玉。只不过他连璇玑宫都没看见,就被一众天兵拦住,为首者正是太已仙人。
有润玉的命令在前,旭凤看起来又来者不善,太已仙人自然不敢放旭凤过去。但是他拿不准润玉会如何对待旭凤,既不敢毕恭毕敬,又不敢冷言冷语,只好公事公办地劝旭凤离开。
旭凤哪里会听,竟打算强行冲过去。 太已仙人见状,也不再维持表面的客气, 命众天兵举起手中的兵器。
曾经效忠太微的天将倒戈相向、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兵戎相见,旭凤见此大惑不解:父帝执掌天界多年,素来公正严明、众望所归,一个无权无势的夜神为何能撼动他的统治?
旭凤思忖片刻,竟将原因归结在润玉身上:他定是用了旁门左道,才能从父帝手中夺得天界。没想到他不仅心狠手辣, 还心术不正,怪只怪自己不听母神的提醒,竟将这伪君子视作兄长!
思及此,旭凤更坚定了见到润玉的念头,但他不想跟天兵们动手,就趁着巡逻的间隙混进了璇玑宫。穗禾挂心旭凤、燎原君效忠旭凤,自然不会让他独闯龙潭虎穴,就跟着他一起行动。
旭凤他们一进璇玑宫,就轻车熟路地奔向润玉的卧房,却在路上碰到了温若寒他们。
温若寒他们不识得旭凤,邝露却是认识的:“火神殿下,穗禾公主,燎原君,你们来此有何贵干?
旭凤火气正大,闻听此言就怼了一句:“我来璇玑宫自然是找兄长的,难道还要向你请示?
邝露噎了一下,面色却温婉如常: “火神殿下,陛下他有事外出,并不在璇玑宫。
“他是真的不在,还是自知有罪,无颜面对我?”旭凤冷哼一声,还以为润玉有意避而不见,就让邝露来打发他。
这话一出,别说温若寒他们,就是邝露这么温柔的女子都变了脸色:“火神殿下,陛下总归是您的兄长,言辞还请注意分寸。
“一个囚父夺位的伪君子,我…” 旭凤话音未落,就被一剑抽中胸口,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旭凤强行咽下涌到嘴边的鲜血,气得失去理智,怒斥身前的魏婴:“无耻之徒,居然背后偷袭!
何止是魏婴,温若寒、温旭、孟瑶、 蓝忘机、素锦也有教训旭凤的想法,就是身纤体弱的江玉燕都眼神不善地盯住旭凤,只不过魏婴离旭凤更近一点,这才抢到了出手的机会。
打上门来骂自己的孩儿,真当自己是好脾气的?温若寒心情不愉,说起话来都带着寒意: “阿婴,下手有些分寸,不要伤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