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润玉展露笑颜,东华当然是开心的,却故意垂了眉眼,显得有些挫败:“玉儿。”
“虽然这样不太合适,但……”润玉早知东华惯爱用些以退为进的手段,非但没有收敛笑意,反而笑得更开怀了。
见润玉不上钩,东华也没什么办法,就柔和地看着润玉,露出点无奈的笑意。
笑了片刻,润玉主动握住了东华的手:“好像我们认识以后,一直都是你在付出,而我都没有为你做过什么……”
“玉儿为我做的已是不少,只是你还没有察觉。”东华回握住润玉,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天下苍生寻我庇佑者从未间断,可我并非无坚不摧,也会疲惫、也会消沉、也会神伤,却无法诉之于口。唯有玉儿,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让我忘却一切忧愁,只余满心欢喜。”
“哪有这么夸张……”润玉羞涩地撇开了眼,轻轻咳了两声,“我是不是没有说过,你不是我心灰意冷的退而求其次,而是我情之所钟的白首不相离。”
东华笑意柔和,虽然他早就知道润玉的心意,但是亲耳听到还是不一样的:“好。”
……
润玉和东华互诉衷肠时,温旭他们已经凑到了一起,他们想起旭凤的嘴脸就满心厌恶,觉得润玉以前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因此,他们就想查个清楚,好一一讨回来。
这时,素锦想起东华仿造妙华镜制成了一块铜镜,可以看到神仙的来世今生,就去借来一用。
在铜镜的映照下,种种往事均大白天下:万年之前,先天帝有三位殿下,长子廉晁,次子太微,幼子丹朱。廉晁与荼姚鸳盟缔结,太微与花神梓芬情投意合。这时,魔界悍然发动天魔大战,廉晁领命应战。
为登帝位,太微先是勾结魔界固城王暗害廉晁,使其跌入忘川,再是抛弃花神梓芬,求娶神伤的荼姚,如愿以偿地执掌了天界。
可是廉晁命不该绝,被丹朱救下,休养生息后,迫不及待地去见荼姚,却得知荼姚成婚孕子的事实,荼姚不愿舍弃天后之位,廉晁黯然神伤,隐居蛇山。
后太微调集天界兵力与魔界一决高下,身受重伤,命不久矣。荼姚不得不求取廉晁的玄穹之光给太微疗伤,还为此失去了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
荼姚对太微可谓情深意重,谁知太微却怀念起温柔如水的花神梓芬。当他看见上天朝拜的龙鱼族公主簌离时,心思转动:一是簌离与梓芬面容相似,可以聊慰情思,二是破坏簌离与钱塘君世子的婚约,打击东南水系。
因此,太微假借“北辰君”之名结交簌离,引簌离与他私定终身又消失不见。簌离遍寻不得,只好返回太湖,却发现自己竟珠胎暗结,秘密的生下了润玉。
老族长看到润玉的原身后,一眼便确定这北辰君就是新任天帝太微,不得不退掉簌离与钱塘君世子的婚约。
钱塘君以不遵守婚约的罪名将龙鱼族告到天界,太微借机将太湖划给了鸟族,削弱了水族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