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地间,欧阳倩和田果手拉着手跑过来,欧阳倩满脸苍白,虚汗直冒,两人都有点抬不动腿。田果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带喘的:“姑奶奶......不跑了!”欧阳俏也是步履蹒跚,使劲拽起地上的田果:“快起来!运动后......血液不流通......要死人的!”田果死赖着就是不起:“死了,才好呢!就不用受这份,罪了!”说完索性翻了个身,死猪一样直接躺下了。
阎王走上去,一脚踢在田果的屁股上,大声呵斥:“起来!再不跑放狗咬你!”田果没动,闭着眼还躺地上:“哥们儿,山里哪儿来的狗?逗我玩儿呢?”阎王笑了笑:“不,这个可以有。”说完阎王手一挥,救护车的门开了,一条军犬吐着鲜红的舌头嗖的一下冲了出来,朝女兵狂吠。
“我的妈呀!”田果大惊,一个翻身,狼狈地爬起来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其他女兵见状脸色大变,都跟打了强心针似的,提着枪撒丫子就跑,军靴踩在土地上掀起满天飞尘。阎王看着一群女兵被军犬狂追,猛兽般的笑声夹杂着犬吠声在山里回荡。
老孤理戴上作训帽,大步走出队部,跨上吉普车一踩油门朝基地外开去。突然前方的光线里出现一个人影,老孤理一惊,猛一踩刹车,吉普车吱一声急停——是谭晓琳。
谭晓琳站在那儿:“带我去训练现场。”老狐狸面带难色:“教导员,以后吧!您不习惯雷神的训练方式。”谭晓琳走到吉普车旁边,直接跳上副驾驶:“我应该学习惯他的训练方式,这是你说的。”老狐狸无奈,踩着油门,车灯划破夜空,在夜色果默驶而去。
夜色包赛着山林,气温跳降。女兵们三五成群地拖着步子,枪都横背在肩上,队伍稀稀落落,拉得很长很长。前方出现一条水流满急的河流,阎王、小蜜蜂和哈雷等人早已站在河边,冷漠地看着。阎王捡起地上一根树权扔下去,树权马上被卷着冲走了谭晓琳一脸同情地望着远处疲惫不堪的女兵们,松了一口气:“总算结束了!”阎王看着她:“教导员,训练重点才刚刚开始!”谭晓琳不明白地看了阎王一眼。
端急的河面上,两艘橡皮艇装着马达疾驰而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美丽的圆形孤线。橡皮艇上,几名蛙人穿着潜水衣坐在上面,救生圈、救生衣等装备一应俱全。唰的一声岸上的探照灯亮了,打亮了整个河面。
谭晓琳诧异地看着:“你们·……这是要她们过河吗?”阎王一笑:“对,武装泅渡。谭晓琳的脸色有点变了:“可她们·……她们都累成那样了!你看不见吗?眼睛都瞎了吗”哈雷大背着手站在旁边嘿嘿乐:“教导员,战场上敌人可不会因为我们累,就停止追杀。”小蜜蜂看着谭晓琳:“我们到了敌后只能潜行,一旦被发现,那就是活靶子!敌强我弱只能以最快的速度逃命。别说是武装泅渡,就是火山也得爬过去!”
“可这是她们来的第一天啊!”谭晓琳急了。
“教导员,如果明天战争来临,我们都要上——也包括她们。”阎王扬了扬下巴
“现在毕竟是和平年代!我不同意你们这样训练!”谭晓琳说,“我能理解你们对她们的苛刻严厉,甚至能理解你们采现极端手段。但是,我对虐待战士表示强列不满!依她们现在的体能状态,根本不可能游过这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