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京大校园,银杏叶刚染上浅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林荫道上,留下斑驳的光影。霍之久拖着行李箱,站在信息科学技术学院的门口,抬头望着教学楼顶端的校徽,眼底满是抑制不住的雀跃。
他做到了。
高三一整年,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学习中。作为旁人眼中 “不缺钱只缺闲” 的富家子弟,他却比谁都刻苦 —— 凌晨五点的自习室有他的身影,深夜的图书馆总能看到他刷题的侧影,就连周末,也拒绝了所有应酬,埋首于书本和试卷中。
支撑他走下来的,是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 —— 文梓柒。
得知文梓柒被保送上京大信息科学专业的那天,霍之久在日记本上写下:
“我要去京大,要和她站在同一个地方。”
如今,他不仅考上了京大,还凭着高分进入了同一个专业,甚至因为成绩优异,被分到了和她同一栋教学楼上课。
开学第一天,霍之久就在专业课的课堂上看到了文梓柒。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简单的白 T 恤和牛仔裤,依旧是高马尾,侧脸的线条依旧干净利落。只是比起高中时的清冷,她身上多了几分成熟稳重,正低头认真记着笔记,神情专注得让人不忍打扰。
霍之久选了她斜后方的座位,目光忍不住追随着她的身影。课堂上老师提问,她总能精准地给出答案,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小组讨论时,她总能提出关键的观点,引导大家找到方向。看着这样的文梓柒,霍之久心里的喜欢又深了几分,却也多了几分忐忑。
他知道,文梓柒太优秀了。京大人才济济,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同样出色的同学和学长。而他,只是一个刚入学的新生,虽然凭着努力考入了同一专业,却依旧觉得自己和她之间隔着一段距离。
于是,他选择了默默守护。
他会提前去教室,帮她占好靠窗的位置;会在她忘记带课本时,悄悄把自己的课本推到她旁边;会在图书馆遇到她时,坐在不远处的位置,安静地看书,偶尔抬眼,看一眼她认真的模样;会在她参加学术讲座时,提前帮她占好前排的座位,然后自己坐在后排,远远地看着她。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年。霍之久依旧没有勇气主动和她说话,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她的一切,努力提升自己。他的成绩稳居年级前列,参加了多个科研项目,甚至在专业领域的小型竞赛中拿了奖。他想,等自己再优秀一点,再勇敢一点,就向她表白。
转机发生在大二那年的全国大学生信息科学竞赛上。
学院组建参赛队伍,文梓柒作为高年级的学姐,担任了主力队员兼队长。霍之久凭借扎实的专业基础和出色的编程能力,也成功入选了队伍。
第一次集训时,文梓柒看着队员名单,目光落在霍之久的名字上,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抬眼看向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文梓柒霍之久?我记得你,大一的时候经常在图书馆碰到你。
霍之久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有些发烫。他没想到,文梓柒竟然记得他。
霍之久学姐,我也记得你。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霍之久高中的时候,你带过我参加竞赛。
文梓柒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文梓柒原来是你,没想到这么巧,又在同一个队伍里了。
那天的集训,霍之久表现得格外认真。他积极参与讨论,提出了很多有价值的思路,编程能力更是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休息间隙,文梓柒主动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文梓柒你的编程思路很新颖,很有潜力。
霍之久谢谢学姐,我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霍之久接过水,指尖不小心触到了她的指尖,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从那天起,霍之久终于鼓起勇气,开始主动和文梓柒说话。
集训结束后,他会以讨论问题为由,约文梓柒在图书馆见面;会在她熬夜赶项目报告时,悄悄给她送去温热的奶茶和点心;会在她遇到技术难题时,第一时间站出来,帮她一起解决;会在团队聚餐时,坐在她身边,默默照顾她的饮食,替她挡掉不想喝的酒。
文梓柒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心意,没有拒绝他的靠近,反而会在他遇到困难时,主动伸出援手;会在他熬夜做项目时,提醒他注意休息;会在讨论问题时,耐心地听他说完自己的想法,然后给出指导意见。
霍之久的追求依旧是默默的,没有轰轰烈烈的表白,没有铺天盖地的浪漫,却有着细水长流的温柔和坚定。
他会记得她的喜好,奶茶只喝三分糖,不吃香菜,喜欢靠窗的位置;他会在她生日那天,精心准备一份礼物,没有华丽的包装,却是他跑遍了大半个京城才找到的、她一直想要的专业书籍;他会在她生病时,默默陪在她身边,给她买药、煮粥,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有一次,团队为了赶竞赛项目,连续熬夜了好几天。文梓柒因为过度劳累,在集训室晕了过去。霍之久第一时间抱起她,送往医院,一路上都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在医院照顾文梓柒的时候,霍之久终于忍不住,轻声说:
霍之久学姐,我喜欢你很久了。从高中赛场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你了。为了能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我努力了一整年;为了能靠近你,我又默默守护了你一年。我知道,我可能还不够优秀,但我会努力成为更好的人,会一直对你好。
文梓柒躺在病床上,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样子,眼底泛起了温柔的笑意。其实,从霍之久默默帮她占座、悄悄给她送课本开始,她就注意到了这个安静又努力的学弟。他的温柔和坚持,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柔:
文梓柒我知道。
霍之久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文梓柒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
文梓柒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
文梓柒其实,你很好,一直都很好。
那一刻,霍之久觉得,所有的等待和努力都有了意义。他俯身,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和坚定:
霍之久学姐,以后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文梓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阳光透过医院的窗户,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那段跨越了高中和大学的暗恋,终于在这一刻,开出了最美的花。而霍之久知道,这只是他们故事的开始,往后余生,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去照顾他满心满眼都是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