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芙拉再次醒来时,是在校医院的病床上。
“嘶……”妮芙拉从床上坐起来,浑身都有些酸痛。
不远处坐着一个金色头发的人,见她醒了,赶忙快步走了过来,面带着急和喜悦之色。
“庞弗雷女士!庞弗雷女士!她醒了!”坐在旁边长椅上的德拉科向妮芙拉走来,喊道。
“……是德拉科吗?”妮芙拉揉了揉视觉还很模糊的的眼睛,问道。
“是。”德拉科喜悦地说,坐在了她的病床边。
“嗯……”妮芙拉想到了之前二人的小别扭,偏过了头。
“妮芙拉……嗯……谢谢。”德拉科微微红了红脸,却还一副傲娇的神态,说。
“什么?”妮芙拉的脑子有些混乱,她说。
“我说,谢谢你的铁甲咒。”德拉科不耐烦地说,语气却异常轻柔。
就在这时,罗恩,赫敏,哈利一下推开医务室的门,冲了进来,对了,还有一个——潘西·帕金森。
“哈利,罗恩,赫敏!”妮芙拉惊喜地叫道。
潘西·帕金森只不屑地瞥了妮芙拉一眼,就将德拉科拽到了医务室的另一头,嘘寒问暖。
“哎哟,你施的铁甲咒把你整个人的魔力都消耗完了,要不是庞弗雷女士,估计你已经见到梅林了——魔力用尽可能会引发出魔力暴动的!”罗恩有些埋怨地说道,“对了,看,大家送你的礼物。”他指了指妮芙拉的床头柜。
“嚯!”妮芙拉一转头,她的床头柜被堆地满满的,都是一个一个的礼盒或一包一包的糖果。
庞弗雷女士拿来了一瓶紫色的魔药:“这叫魔力药剂,斯内普教授连夜研究出来的新魔药,真是奇迹!我还是头一次见他那么废寝忘食,那么紧张呢!我是说莉莉去世之后。”她隐晦地瞥了哈利一眼。
“莉莉?莉莉·伊万斯吗?她是我姑妈。”妮芙拉感兴趣地说,接过了药剂。
“啊,对。”庞弗勒女士点了点头。
“莉莉·伊万斯?哈利疑惑地看了看妮芙拉,说。
“好了,好了,快点喝药吧!”庞弗雷女士催促道。
妮芙拉深呼吸几口气,将药剂一饮而尽,苦笑着说:“斯内普教授的魔药什么时候才能做地好喝一点啊。”
这时,德拉科终于离开了潘西,回到了妮芙拉的病床前。
“哎哟哟哟,我好像记得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人在妮芙拉昏迷期间担心得连寝室都不想回了哟。”赫敏突然坏笑着说,有些阴阳怪气,“是不是信马尔福啊?”
德拉科的脸忽然晕起了一团红色:“切,要不是她魔力流失了谁愿意管她!”
“哎哟,真毒舌。”赫敏撇了撇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妮芙拉。
哈利打了圆场:“哎呀,下个星期是魁地奇比赛,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我支持斯莱特林!”德拉坚定确定以及肯定且义正严辞地说。
“好啦好啦!”妮芙拉笑着揉了揉德拉科的金发,说。
“啊!你又弄乱了我的头发!”
过了几天,妮芙拉出院了,但魔力药剂还得再喝一个星期。
妮芙拉从小就爱吃巧克力的糖果,跟老蜜……老校长邓布利多倒是有几分相像。
赫敏自然是知道此事的,所以上次妮芙拉差点魔力暴动时就有许多人都送来了巧克力的食品与糖果。
“你是真的吃不腻吗?”哈利看着妮芙拉在图书馆里瞒着平斯女士,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剥开第十四块小巧克力糖的糖纸,惊讶地瞪着她,问。
“吃不腻。”妮芙拉悄悄将巧克力塞进嘴里,说。
“喂,斯内普教授让我给你带的。”德拉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一排健齿魔药被码在了妮芙拉面前,还有一封小小的说明书。
“哦,OK,谢谢了。”妮芙拉抬起头,伸了个懒腰,说。
一头蓬松的,浓密的红色及腰长发如瀑布一般飘然而下,为图书馆增添了一抹明亮的,如火般照耀着的色彩。
金发坐在了红发旁边,翻开了一本厚厚的大书。
妮芙拉的魔药课和魔咒课很好,魔药课自不必说,魔咒课上,特别是那些用于治疗的魔咒,有些让弗利维教授都赞声连连。
人不是万能的,妮芙拉的飞行课差不多快赶上纳威了,要不是身边总有一群朋友或总是不小心被某个金发小龙扶好,她说不定每一节课能从扫帚上摔下来那么两三次。
妮芙拉勉强低飞时固定在扫帚上还是可以的,要说飞高的话那可就一言难尽了……
妮芙拉的天文课一般上不了多久就会睡着,所以——
“德拉科,你把天文课要画的星象图借我看一下嘛……”妮芙拉可怜兮兮地求道。
由于斯莱特林一般和格兰芬多一起上周三晚上的天文课,所以德拉科肩负起了一节课得写两份笔记的重任……
“你都不能去找格兰杰吗……”德拉科看似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却也任由妮芙拉抱着他的一边手臂晃悠。
德拉科正在检查妮芙拉写的魔药课名为《弗伯洛毛虫的作用及其功效》的论文,长度要求是十英寸,妮芙拉写的是十二英寸半长。
“嗯,没错。”德拉科将粗略检查完论文放在了桌面上,随意地说。
“太好了!”妮芙拉收起写完的论文和星象图,兴奋地说,“总算可以去场地了!”
————————— 拉 —— 线 —————————
哈喽大家好(招个手)
这里是你们脑残……不是,是聪明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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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本多更一点瓦要再开一本~
迟来的520快乐
hhc我写任何东西好像从来不事先设想提纲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