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虞父就给虞月打电话了。
他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龙套【虞父】:今天那个个子很高的男生,你们关系很好吗?
虞月嗯……还行。
她模棱两可的回答,因为答应了傅卫军先不告诉父母。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
龙套【虞父】:月月,你也大了。
在听到这里时,虞月心下微颤,预感到爸爸可能发现什么了,果然,接下来就听虞父说:
龙套【虞父】:和你一样大的小姑娘有些都谈恋爱了,爸爸知道。
龙套【虞父】:爸爸不反对你谈恋爱,但,谈恋爱不是小事,你也是个大人了,自己都要考虑清楚后果。
虞月一直没有说话,直到通话结束。
她心情有些沉闷,可以确定的是,爸爸已经看出来她和傅卫军的事了,应该是她上次问助听器的原因。
如果她要是向他们坦白,极大可能他们是不会同意的,原因她也明白。
虞月再次叹了口气,不知道要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
虞月我走啦,晚上见。
她笑着和傅卫军道别,傅卫军却比划——
傅卫军【今天晚上你们别回来了。】
虞月为什么?
傅卫军【你们来回很不方便。】
他表情很自然,看不出任何不对劲,但就是太平静了。
傅卫军见她半天没反应,终于露出了些笑意。
他两只手贴在她脸颊,揉了揉,微微歪头挑眉。
虞月也没有制止他的动作,只不过经过这一举动,她同意了。
虞月那好吧……
说的不是很情愿。
沈墨喂,你们别腻歪了,快迟到了。
那边的沈墨已经开始催虞月了。
傅卫军和虞月二人没有理会,傅卫军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当做表扬,然后揽过她,陪她和沈墨一起去车站。
上了车,不知道为什么,虞月问沈墨:
虞月晚上还回来吗?
沈墨不回来了,他没和你说吗?怕我们这样太麻烦。
虞月只是浅笑着点点头,心下疑虑却少了些。
至于疑的是什么,她自己也还搞不明白。
中午下课后,虞月来到教学楼,走到一个屋子前敲响门,立马里面传出一道慈祥的声音。
“进来。”
虞月推门进去,里面的人看到是她,一怔,虞月连忙自我介绍:
虞月老师您好,我是临床系的学生,我今天找您,是有件事想请教您。
之所以来找这个老师,是因为虞月早就听闻他在耳鼻喉这方面造诣颇深。
老师姓刘,早过中年,戴着一副眼镜,长得就慈眉善目。
听她这么说,他立刻笑着点头道:
“什么事?”
虞月我有一个朋友,他后天聋哑,还能治好吗?
“是什么原因导致后天聋哑的呢?”
虞月一顿,想了想然后答:
虞月发烧。
“那多长时间了呢?”
虞月十几年了。
然后他就看见老师的神色微微一变,虽然几乎看不出,但事关重要,虞月一直在观察老师的表情,所以能清晰的感知出。
虞月心下微沉。
“这就属于神经性聋哑了,是很难治愈的。”
岂止是很难,他话没说太重,因为虞月的这个朋友耳聋的时间太久了,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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