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克斯问:“两个宇宙相互吸引会发生什么?”
莱纳菲尔疑惑:“呃…你在模拟之前凯文导致的事件?你知道的,这样会让很多VR使用者出现很严重的视觉冲击。到时候瞎了怎么办?”
库里克斯无所谓道:“开发个晕3D者使用模式、护眼模式和防眩晕模式。”
莱纳菲尔脸色严肃:“你忘了吗?当年录口供的时候凯文是这样说的——耀眼般的流星竟是离弦而瞬间飞出的光矢。”
“那我们就试试…?毕竟我也算是个神了。”
《菌丝篇》
凯伦·奈尔道:“你竟然也叫Rogan。”
「飞鹰」道:“假名字,只是为了方便工作而已。”
凯伦·奈尔道:“我也不意外。”
李先生走过来,他道:“刚刚收到消息。阿帕尼不见了。”
「飞鹰」道:“不意外…那家伙有别的目的。但是只要不妨碍我们,他就算死了我也不会觉得很什么…”
凯伦·奈尔惊讶:“可是…他跟我们一起的…”
「飞鹰」道:“他作为暴怒区的子嗣,不能在其他地方被审判。暴怒区源是愤怒环的其中之一,那里是最高审判处。相反,与其比肩第一的傲慢已经沦陷…”
暴怒的执政官虽然是本妮·菲尔尼娅·歌莉娅执,但在她散播分身在七个区域视察时,由大先生“本”亲自代理。
「飞鹰」道:“本妮的其中一个分布在色欲区的分身已经被侵犯了。现在和「教堂」一起。而她本人则是一直在执政厅。”
「飞鹰」道:“我们需要回到暴怒区,把旧城区重新启动…开启里面的部分自救系统,让幸存者集聚那里,才可以召集民众一起解决问题。”
李先生道:“如果你是这么觉得的,我会联系外交部协助你过去。”
「飞鹰」道:“真的?”
李先生道:“为人民服务的同时,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
凯伦·奈尔问:“两位,你们又要改变注意了吗?”
「飞鹰」解开手套,他道:“那倒不是,主要还是完成大先生的委托,另外再去暴怒区。”
李先生道:“这样啊…但是我觉得我们又遇到麻烦了。”
「飞鹰」起身查看,他道:“是菌丝…和本说的一样。看来情况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李先生问:“你当时是怎么预估情况的?”
「飞鹰」道:“我想过很多,但…我是真的没想过它们蔓延成度竟然是一下子遍布整节车厢。”
凯伦·奈尔问:“那个…请帮帮我。”
转头,便看见凯伦从后面脚步轻快走过来。她指向第三节车厢,她道:“那里的地板在动,会不会是菌丝?”
「飞鹰」道:“不无可能。但是列车上不可以随便用火,我去看看…”
虽然现在列车是悬浮磁,但是也不免会有些菌丝将列车缠住一起离开解放区。
“罗根…罗根!”
第三节车厢忽然响起声音,「飞鹰」只是蹲下查看一场翘起的地板。也发现该车厢之后的车厢里遗留了不少乘客的包包,「飞鹰」起身过去捡起一个化妆镜。
他把镜子放在缺口处慢慢查看,没有看见什么菌丝。但是能确定轨道上应该有缺口,导致了什么磕碰出来缺口。
「飞鹰」道:“应该是误触吧…”
李先生和凯伦商量:“我们回到暴怒区后,我可能要和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了。”
凯伦·奈尔道:“噢…好的,华母那边也比较忙吧…”
李先生道:“你们不也是。但是「飞鹰」肯定有话要对你说。”
凯伦·奈尔问:“为什么?”
李先生道:“他隐姓埋名,总有一天他也会渴望被人记得的。”
凯伦道:“是吗…”
李先生道:“虽然我不该说这些话,但是我跟他没有什么太大交接,因此这些“闲话”说出来他也无法对我做点什么。”
凯伦·奈尔问:“我认为不可能吧…他一点也不像啊。”
李先生道:“世上没有那么多不可一世的爱情,每个人都会疲惫的。往年的爱意让它停在那里就足够了,如果硬要延续,那么延续下来的只是责任而不是爱。到最后不还是要吵架吗?”
凯伦·奈尔道:“那李先生…?”
李先生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和我的爱人一直都是抱着赴死的心工作。彼此对待在生活上是爱人,在工作上是并肩作战的队友。我从不把我的爱人放在身后保护,她也不希望自己只是个被保护的小鸽子吧。”
凯伦·奈尔道:“我…始终不明白。”
李先生道:“那就选择沉默吧。毕竟对着一个墓碑哭了这么多年的眼泪可不能就这么白白浪费掉啊。”
他坐下看手机,凯伦则是沉默地坐在对面。「飞鹰」也慢慢被幻视为一位故人…
“凯伦·奈尔!我跟你说了我可以的!为什么不准我去?你是怕我死掉还是不认可我?那边的居民需要我!”
“这不是理由!你不适合!”
“凭什么你说不适合就不适合?我必须适合!我可以的!”
“不准就是不准!你那么年轻…”
“就是因为年轻我才要去!”
那年争吵甚至隔阂了不少情意,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心和她那总想护着弱小的心被彼此的情绪察觉,直到最后争锋相对。由罗根让步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
“…我不觉得你是控制我,但是我觉得你是不信任我。我明明可以用自己的学识拯救很多人…我一个人的生命换一个星球的人活着,这很值得。”
“这次我必须走,谁也拦不住我。”
凯伦甚至会想,他是否有过后悔?但是李先生这么一说,大概是没有吧。
“他那坚定的眼神里不再有我,那双饱含恩情的眼睛,已经变成坚定。”
或许,罗根已经偿还了凯伦对他的恩情。最终他走出了那一直让自己开心幸福的地方,去尝试让其他地方和自己一样幸福的活着。
凯伦一直无法放下他的死,大概是愧疚的心。但是,他如果是抱着赴死的心…自己又怎么可以这么说话和想象呢!
“如果我死了,我的爱人和父母都会理解我。因为死的人不止我,我是和大家一样为了希望而死。如果我的尸体是让小孩走向希望,那么我甘愿倒在那里。”
如果罗根是为此而死,那他也很开心吧…所以…「飞鹰」如果是罗根,那么现在…
凯伦喃喃自语:“我不该为此阻拦…”
李先生听到了答案,只是笑了一下。
「飞鹰」走回来,他道:“没什么大碍。”
凯伦·奈尔道:“「飞鹰」先生,到了暴怒区时,李先生会和我们分开一段时间。而我也在交接任务后会去往嫉妒区寻找一些关于我师弟留下的东西…我想试试修复看看能不能让其起到作用。”
「飞鹰」愣了愣,问:“你要独自前往?”
凯伦·奈尔道:“实不相瞒,我现在想放下过去的执着了。既然来到这里也间接发现了我过去的问题…我该好好反省自己了。为了弥补过去那么对罗根,现在我也来帮忙辅助他完成自己的心愿。”
李先生道:“可是,嫉妒区的工业化很严重呢。”
凯伦·奈尔道:“没关系,我会注意自己的身体的。”
停靠终点站,他们下了列车就发现依旧很多菌丝正在繁育。甚至有些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蔓延。
「飞鹰」道:“看来这里也无药可救了。”
菌丝的蔓延似乎是朝着活人,另外…列车也已经面目全非。
「飞鹰」扔下一颗白磷弹在列车里面,随即带人逃离。
李先生问:“你这么干…要是找你要赔偿怎么办?”
「飞鹰」道:“得了吧,找也不是找我。”
进入色欲区,他们得到了瓦妮莎的签字离开了境内。同时也告诉了她:“阿帕尼可能已经死了。”
瓦妮莎·佩科尼亚问:“你确定?”
「飞鹰」道:“是的,我们已经没有他的任何下落了。而我们想要的也已经带回来了,如果你不确定就自己去找吧。”
瓦妮莎·佩科尼亚道:“先告诉我,他最后消失在哪里?”
李先生道:“进去实验基地开始我们就分开了。”
「飞鹰」道:“他带我们取了心脏血和心脏后,就离开了。至于下落…你得问问你家魅魔歌手——维罗·紫罗兰了。”
「飞鹰」道:“我记得阿帕尼先生很喜欢爵士乐和古典音乐吧,此前维罗·紫罗兰就因为忽然学爵士乐而出入某位先生家里闹出绯闻…”
凯伦·奈尔道:“噢…这件事情你没必要说的…”
「飞鹰」道:“啊,对对对…不该提。”
「飞鹰」坐在沙发上,他道:“但是…阿帕尼可是医师啊,谁能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情发生?毕竟阿帕尼从小就失去了原生家庭。另外遇到一个比前妻还好一点点的姑娘也挺好吧!”
「飞鹰」笑道:“如果现在,他们在酒店里…一个唱着堪比媚药的歌曲蛊惑着一个有解药的医师…你想想…”
「飞鹰」毫不保留地说着:“男人当着女人的面喝下媚药,他本可以解开这个蛊毒。可他还是喝了。再想想音乐的高潮…那种节奏、律动和让人愉悦的过程。你想想…会有多柔情?那种欢乐你应该明白吧?”
凯伦有些震惊,李先生与其对视后只是耸耸肩。
李先生道:“其实他这么说也没毛病。谁都有生理需求,不过像我这种已经失去欲望的男人而言…简直就是白忙活儿。”
李先生拿出平板,他道:“看吧,只就是阿帕尼之前的绯闻,和维罗·紫罗兰出行,甚至有人在紫罗兰的休息室挖到了阿帕尼的私人东西…”
凯伦·奈尔道:“好…好奇怪…”
李先生道:“我们来的时候阿帕尼是特意绕开了一些严重地段。事实上,色欲解放区里面都是…呃…”
「飞鹰」道:“瓦妮莎女士,你知道的够多了。该放人了。”
瓦妮莎·佩科尼亚松开身边的体型健硕的裸露男人,她道:“可以走了。”
「飞鹰」起身,他留下自己的名片。他道:“放弃你要报复我的幻想。”
他们走后,瓦妮莎便派人去色欲解放区找人。同时,那张名片上的名字十分让人恨且不可杀…
“阿帕尼…你休想随便的死在色梦之中…你只能属于我…!”
而远在色欲区的色欲解放区里,阿帕尼坐在一个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数据。
此刻阿帕尼裸露上身,他自言自语:“理智越低,我的暴怒血脉就越容易显露…那就意味着执政官的替位者身份就越来越明显…”
“瓦妮莎…你最好有足够的占有欲占有我…”
理智药房告示:占有欲强的人会希望别人占有自己。
“他在这!别让阿帕尼跑了!”
阿帕尼听到声音,起身穿好衣服就匆匆离开了房间。他现在还不能被抓到,而原因就是要以身试毒,他必须要等到解药被研制出来。
“阿帕尼·德莱芬先生,请跟我们走吧。”
阿帕尼起身穿上衬衫,他道:“首先,我没有做任何违法事情。其次,色欲区对我没有任何法律束缚。最后,我也不会跟你们回到瓦妮莎那个恶魔那边。”
阿帕尼回头看了眼那些士兵,光是这一眼便让他们愣住。
阿帕尼拉动身边的装置,之后继续拿起外套离开了监控室。
“蝎子的毒不是致死量,但总会让你难以摆脱。”
由于是暴怒的子嗣,他不受色欲区的法律束缚。但是色欲区的法律…早就没有了秩序。
“等我坐回那个位置,秩序就回来了吧。”
阿帕尼想着,穿上风衣就推开玻璃门走出去。但是一抬头就发现了一个熟悉身影。
他面露惊慌。“瓦…瓦妮莎…”
瓦妮莎·佩科尼亚道:“短时间没见到了,阿帕尼。”
阿帕尼·德莱芬道:“好吧…被你抓到了。”
瓦妮莎·佩科尼亚道:“你这个混账,在我的地盘做你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保留隐私?”
阿帕尼·德莱芬道:“是…我不该这样…但这些因我而起。”
瓦妮莎·佩科尼亚道:“别拿暴怒的法律束缚我们色欲区!”
阿帕尼·德莱芬道:“如果没有愤怒,淫欲又是怎么来的?如果淫欲中没有对一个受害者的愤怒、折磨和嫉妒,怎么可能产生!”
【侵犯:一个人会犯下侵犯罪行多是他们心理本身有病。受害者的着装、性格、行为都不是诱引一个混蛋的唯一罪因,也不该以此为借口否认了受害者的伤痛。】
阿帕尼·德莱芬道:“你以为你自己统领的很好是吗?每年都有人死于欢愉和毒品里每一个新生儿的降世无人问津,他们的父母根本都不知道这个陌生孩子到底是谁的。”
“你难道就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自己身上吗?!”
阿帕尼愤怒着。而瓦妮莎也发现了他体内的一些气息…
“你是…下一任暴怒区的君?”
阿帕尼·德莱芬道:“随你怎么想…”
瓦妮莎·佩科尼亚道:“好啊…你这个叛徒。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事情…!看来得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了!”
阿帕尼放弃逃生的机会,他道:“你大可以杀了我,反正我没有背景。”
瓦妮莎抓住他,道:“你想死这个条件过于简单易懂,应该让你明白我的法律!”
阿帕尼紧张,他问:“你…你难道想让我精尽人亡?!”
瓦妮莎·佩科尼亚道:“挺有觉悟,没把这些东西忘干净…”
阿帕尼·德莱芬道:“你!”
夜里,「飞鹰」收到一封电子邮件。彼时他坐在客厅里喝茶。
「救我。」邮件来自色欲区。
「飞鹰」:“……”
“看来…我得忙了。”
第二十四章《秩序1》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