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看见他们日后的日子被琐碎和矛盾消磨殆尽。能帮的,自然该尽力去帮,至于结果如何,那便只能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毕竟,这是属于他们的生活,旁人终究无法越俎代庖,过多干涉只会适得其反。于是望着塞娅道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好,我可以出面邀请福尔泰,至于他是否愿意同行,那就看他的心意了。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凡事适可而止。他们的日子终究是他们自己过的,我们不能过多干涉。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你也不要动不动就去找尔泰算账,那样只会适得其反,将事情闹僵,
六阿哥爱新觉罗永瑢甚至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来。所有决定都需与我商量后再行动。”
塞娅听罢,觉得他说的在理,于是重重点头:
塞娅公主(永瑢福晋)“好!就按你说的办。夫妻之间本就该互相商量,共同决策。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说完,她忽然大胆地踮起脚尖,在永瑢的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即转身跑开。
永瑢怔在原地,抬手触碰刚才被亲吻的地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他整理了下衣襟,迈步向外走去,准备前往福家看看尔泰如今怎么样了,顺便向尔泰提起这次出游之事
福家尔泰自宫中归来后,径直将自己困于房内。无论尔凝与尔康如何在外叩门呼唤,始终未曾开启半分。
尔凝望着紧闭的房门,满心忧虑地转头看向尔康:
福尔凝“大哥,事情怎会演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二哥为何要迎娶那蒙古语嫣公主为妻?
福尔凝凝燕格格又该如何是好?二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啊,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吧!”
尔康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
福尔康(紫薇额驸)“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实在出人意料,真可谓天意弄人。然而眼下并无他法,尔泰非得迎娶那语嫣公主不可。
福尔康(紫薇额驸)若是抗旨不遵,便是对皇权的大不敬;况且还有灵犀长公主的命令压着,尔泰岂敢怠慢?
福尔康(紫薇额驸)若他稍有违逆,便是不把灵犀长公主放在眼里了。如此一来,倘若日后凝燕格格真的归来,尔泰即便想再娶她为妻,
福尔康(紫薇额驸)怕也是难如登天了。这两座大山横亘在尔泰身上,让他腹背受敌,毫无退路可言,只能奉旨行事。”
就在此时,晴儿与班杰明也踏入了福府。目睹眼前这一幕,晴儿不禁轻叹一声:
晴儿(晴格格)“今日之事当真是险象环生,所幸最终化险为夷。否则,待箫剑回来,我该如何向他交代?
晴儿(晴格格)毕竟我曾答应过他,定要好好照看尔泰。今日差点酿成大错,好在最后总算保住了尔泰。
晴儿(晴格格)只是可惜,语嫣公主终究还是成了尔泰的妻子,而这并非尔泰所愿。
晴儿(晴格格)不过万幸的是,皇上已应允,若日后凝燕格格归来,尔泰仍可再娶她为妻,与她长相厮守。
晴儿(晴格格)这或许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尔泰,你也要放宽心怀才是。人生在世,哪能事事顺遂?
晴儿(晴格格)难免遭遇挫折与困境。既然娶了语嫣公主,大可将她置于一旁,视若无物,
晴儿(晴格格)当作不曾存在一般。好吃好喝对待养着她便是了!又没人逼着你与她举案齐眉、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