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声音从外面响起:
连翘(语嫣丫鬟)“额驸,时间不早了,该去敬酒了;格格,也是时候该梳洗打扮了。”
尔泰听到这声音后,微微一笑,低声说道:
福尔泰(凝燕额驸)“我这就去。”
随后,他俯下身,在凝燕的额头轻轻一吻,目光温柔地望着她,
福尔泰(凝燕额驸)“我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他弯下腰解开了刚才喜娘为他们缠绕在一起的衣摆,然后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出门前,他还特意叮嘱等候在外的侍女们:
福尔泰(凝燕额驸)“好好照顾你们的格格。”
侍女们应了一声,抬脚走了进来。明月和彩霞走到凝燕身边,跪下请安:
明月彩霞“给凝燕格格请安,愿格格千岁金安。”
凝燕看着他们,淡然说道:
萧凝燕(萧云格格)“起来吧,不必多礼。在我这儿,不需要那么多繁文缛节,我只看重你们的忠诚。
萧凝燕(萧云格格)若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待侍女们起身,凝燕揉了揉肩膀,抱怨道:
萧凝燕(萧云格格)“这凤冠沉得快把我压垮了,还有这霞帔,也重得要命,赶紧帮我卸下来吧。”
连翘、明月和彩霞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她摘下凤冠,又轻柔地将霞帔从她身上脱下。
凤冠被取下后,凝燕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轻松了许多。但长时间佩戴导致头部有些酸胀,
连翘见状,便用双手轻轻按摩她的头皮,缓解不适。凝燕闭上眼睛享受片刻,随后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镜子,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被压得有些凌乱。
她转头对侍女们说道:
萧凝燕(萧云格格)“帮我梳理一下头发吧,这么乱,看着太狼狈了。”
明月闻言,立刻拿起一把小巧精致的银梳,动作娴熟地开始为凝燕梳理起凌乱的发丝。每一缕青丝都被细细打理,直至顺滑如瀑般垂落下来。
而彩霞则在一旁准备着温水和毛巾,以便随时为凝燕擦拭脸上的汗水或调整妆容。
明月彩霞“格格,您先歇会儿吧,我们再给您揉揉肩膀。”
明月心疼地看着凝燕疲惫的模样,双手轻轻按压在她的肩颈处,力度恰到好处。凝燕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短暂的放松。
就在这时,连翘拿出了一套红色的肚兜和亵裤,其中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十分精美。
她还拿了一件若隐若现的红色纱衣,走到凝燕面前。
连翘(语嫣丫鬟)"格格这是新婚之夜要穿的衣服,连翘服侍你换上吧!"
凝燕睁眼一看,扫过连翘手中的衣服!脸瞬间红到了耳根,连连摆手道:
萧凝燕(萧云格格)“这怎么能穿?简直跟没穿一样!不行不行,绝对不能穿这种东西。”
连翘解释道:
连翘(语嫣丫鬟)“格格,这是大婚之夜的传统习俗,您如果不穿,怕是不合规矩啊。”
凝燕却不为所动,坚持道:
萧凝燕(萧云格格)“外面人这么多,我才不要穿成这样呢。给我找件常服来,
萧凝燕(萧云格格)尔泰出去敬酒要这么久,我在这里干坐着,都要闷死了。我要出去走走透透气!”
连翘、明月和彩霞听闻此言,皆吃了一惊,连忙劝阻:
全能人物“格格这可使不得啊,哪有新婚之夜新娘子出去抛头露面的道理?若被人发现了,这可如何是好?”
可凝燕却固执己见,态度强硬地说道:
萧凝燕(萧云格格)“我不管,反正我就要换常服,而且一定要出去。
萧凝燕(萧云格格)我真的受不了这种闷在屋里的感觉。况且,我只是想稍微活动一下,并不会惹什么麻烦。
萧凝燕(萧云格格)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就别再留在我的身边,我容不下不听话的人。”
三人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出一件常服来。很快,她们为凝燕选了一件红色的长裙,既不失喜庆,又能遮掩身形,不至于太过暴露。
凝燕换上之后,感觉舒适了许多,整个人也显得更加灵动。
接着,明月细心地为她重新梳理了头发,将原本漂流而下的长发梳成了简单的低马尾,并用几支小巧的金簪固定住,既方便行动,又不失优雅。彩霞则在她的耳边挂了几串珍珠坠饰,增添几分贵气。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凝燕抬步向门外走去。她回头看了眼侍女们,眼神坚定,带着一丝俏皮的意味。
而连翘、明月和彩霞只能站在原地,面面相觑,沉默不语,心中暗自担忧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凝燕走出房门,迎面便是一阵微凉的夜风,让她精神一振。她环顾四周,发现院子里灯火通明,宾客们的欢声笑语隐约可闻。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朝着热闹的方向走去,想要看看这个属于她的新世界究竟藏着怎样的精彩……
尔泰此刻正穿梭于满堂宾客之间,忙得不可开交。毕竟,这场婚礼非比寻常——灵犀长公主嫁女,福伦大学士的公子娶亲,两大显赫家族联姻,自然引得朝野上下瞩目。整个大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众宾客谈笑风生,气氛热闹非凡。
他满脸笑意地与各方来客寒暄、敬酒,既要顾及身份尊贵的皇室成员,又要答谢那些特意从远方赶来的故交旧友。
待到一圈应酬终于告一段落,尔泰才得以喘口气,径直走向自己与凝燕的亲朋好友所在的一隅。他迈着略显疲惫却仍带着几分喜气的步伐,来到众人身边围坐下来。
福尔凝“累不累?”
尔泰的小妹尔凝轻声问道,她眼中带着几分关切,又透着些许俏皮,
福尔凝“哥,你今天可真是全场最忙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