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病房内,似乎只剩下他们俩人的呼吸声和仪器跳动的声响!
那浓厚又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几乎要让江余觉得窒息……
她江余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医院了!因为医院是她降生的地方,但同时也是她母亲离世的地方。
每次只要她一进到医院,彷彿就像在提醒她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罪名一般。
江源和江余相视了几分钟后,江源最后先开口:“为何会掉下楼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呵!”江余手掩着嘴,低头笑道:“你要问的不是这个吧?”
“什么意思?”
“唐瑶没有跟你说为何我们会摔下来?”
江源皱眉:“你这么阴阳怪气的说些什么?”
“你今天不就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每次只要和江源讲话,说没有几句,他们便像仇人一般的针锋相对。
“对,为何推瑶瑶?”
“我推了唐瑶?”江余眉毛轻挑:“你亲眼看到了?”
“没有……”江源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感觉好像有点苍白无力。
“没看到却跑来质问我?”
“不是!”江源的脸一沉:“瑶瑶想邀请你参加宴会……”但你不想去就算了。
江余本来还心存希望!可一听到江源果然是为唐瑶的事情来找她的,她一下子就没了兴致。
“宴会我会去参加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你可以走了!”江余说完,被子一拉将她整个人都罩在被子里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余没有听到任何声响;她以为江源已经离开病房了,这才捨得露出那张巴掌脸来……
没想到江源还坐在一旁!只是他手上不知道在翻看着什么资料。
“你怎么还不走?”江余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这亲哥在玩什么把戏了。
“等医生过来看过,确定你身体没事,我们就可以回家了!”江源有点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
回家?江余只一脸疑惑的看着他:是要回哪个家呢?
江余现在住的地方,是以前江家还没发达前的旧公寓;但是自从江余出生后,她父亲便带着江源搬出去了……
他们搬到了寸土寸金的市中心;不但房子大了许多,还有佣人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
而原来的旧公寓就只剩江余一个人!
她就如同那些破烂不堪的回忆一般,来不及打包被独自留了下来……
果然没多久医生就来了。
问完诊,医生又帮江余做了个胃部的检查后,便同意让她出院。
“记得注意她的三餐饮食跟睡眠!”医生还不停的叮咛着。
只可惜江余完成当耳边风;而江源则是认真的听着医嘱。
晚上九点,听风酒吧
御战瑛拉着肖轻染坐在VIP包厢里。
“你说有急事找我,结果就是这个?”肖轻染看着眼前摆的酒。
御战瑛帮肖轻染倒了一杯威士忌:“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吗?”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是我感觉到了!你那股杀神般的气势,真的很难不让人注意到:“究竟有什么事,说出来指不定我能帮你!”
肖轻染头也没抬的,拿起酒杯就乾了杯子里的酒。
“小染!”御战瑛手压着肖轻染的手:“你这样容易醉……”
肖轻染眼稍带着一抹红,她嘴角噙笑:“这不是还有你在吗?”
御战瑛竟然被她这一抹、隐含着太多深意的笑容给惊住了。
说完,肖轻染又喝了一杯!
“你究竟是怎么了?”御战瑛急了:“你不说我如何帮你?”
“呵!”肖轻染轻哼:“我的事,你还真的帮不上忙!”
早上听到利璟希说着江余的事情,她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又想到没有父母亲在身边的小孩,那成长过程是多么的艰辛!
最后,肖轻染开始认真检讨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无论如何,小孩都是无辜的啊……
而被丢下的小孩可有选择的权利?
那父母又有什么资格替他们做出选择呢?
肖轻染觉得难过,也觉得气忿万分!可是却无力去改变什么。
一个小时后,御战瑛已经整个人醉倒瘫在沙发上。
她还一直抱着肖轻染的腰不放;然后嘴上一直碎念着刑侦队的事情……
肖轻染被她吵得受不了了!最后,只好用她的手机,叫了她的未婚夫萧竞风来捞人。
“为何我要在这大半夜的去接那个男人婆?”萧竞风在手机那头不断的唸叨着:“你知道我才刚结束一台五小时的换心手术吗?”
“听风酒吧,我只给你二十分钟!”肖轻染依旧是那副清冷的嗓音,根本完全不容拒绝。
从萧竞风的医院到听风酒吧只要十分钟,她很宽容的多给了他十分钟做准备。
“你!”萧竞风气得牙痒痒的!却也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不敢有任何耽搁:“给我等着!”
肖轻染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无言的看着一旁的醉鬼:不是说要让我发泄情绪的吗?怎么搞到后面自己先醉了?
早知道御战瑛的酒量这么差,肖轻染一定不会答应她来酒吧的!
这时候突然有几个男人跑了进来,他们流里流气的笑着:“臭小子,你如果不想招惹事非,就赶紧离开!”
肖轻染一贯的矜贵疏离,她连头都没抬:“你们走错包厢了。”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后,又互相点头确认:“就是这个包厢,我们要找的是你身旁的人。”
“对,这里没有你的事!”
“你们都跑到了我们的包厢撒野,还说没有我的事?”肖轻染不禁觉得好笑!
这群人脑袋里装的是什么神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