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大大杨紫饰演陈小月,知画和嘉庆皇帝的女儿,民间女子装扮
乾隆八十大寿的喜气还未从紫禁城的琉璃瓦上升起,这位缔造了康乾盛世的老人便将国事交予十五子永琰管理,带着一队銮驾往承德避暑山庄去了,冬月的北京城,红墙映着残雪,家家户户檐下都悬着大红灯笼,灯笼穗子上的冰碴儿在日头下闪着光,倒比寻常年节更添了几分庄重——毕竟,这是新君理政后的第一个年关
会宾楼里早没了当年小燕子砸场子的热闹,却多了些沉淀下来的烟火气,说书先生的醒木在紫檀桌上拍得脆响,正讲到还珠格格带着紫薇闯出宗人府的段落,唾沫星子溅在铜茶壶上,映出周围酒客们听得发直的眼,二楼雅间的窗开着条缝,柳青的手指头在窗棂上敲了敲,目光落在楼下打转的戏班班子上
金锁“阿青,你那手指头再敲,窗棂都要让你敲出坑了。”
金 锁端着盘刚出炉的芙蓉糕过来,鬓角的银丝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她如今穿的湖蓝色褙子上绣着暗纹缠枝莲,比年轻时的明艳多了几分温润,
金锁“又在想小燕子她们?
柳青“嗯”了一声,抓起块芙蓉糕塞进嘴里,糕点的甜香混着楼下飘来的琵琶声漫进喉咙:
柳青“昨日让柳逸去采购物资,说前门外的茶铺新到了批云南普洱,喝着像极了这两年小燕子派人送来的茶叶”
他望着柜台后拨算盘的女儿柳莺,姑娘家的手指纤细,打得算盘珠子噼啪响,眉眼间竟有几分金锁当年的灵秀,
柳青“一晃二十年,咱们家莺儿都能独当一面了,她们的娃怕是也这么大了……”
金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柳莺正给熟客打包酱肘子,粉白的脸颊被蒸笼里的热气熏得通红。
金锁“前日我还跟莺儿说,等过了年让她和逸儿接管酒楼,咱们俩往云南走一趟。”
她指尖摩挲着袖口的玉扣,那是过去紫薇小姐送的生辰礼,
金锁“听小姐说她们在大理种茶,依着小燕子的性子,保准把茶园折腾成个热闹园子,说不定还养了群孔雀呢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腔,像把钝刀子割在人心上
柳莺正算账的手顿了顿,掀开门帘往外瞧,只见个穿青布棉袄的姑娘跪在雪地里,棉袄袖口磨得露出了棉絮
陈小月“老爷夫人行行好…… 求求你们给点银两……我姐姐重病在床,急需救治,大夫说再拖下去就没钱抓药,就、就……”
北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她脸上,姑娘仰着头,冻得发紫的嘴唇哆嗦着,眼里的泪刚涌出来就结了层薄冰路人裹紧了棉袄匆匆走过,有人低声议论“怕不是骗子”,有人叹口气摇摇头,竟没一个肯驻足
金锁“这叫什么事儿!”
金锁往窗外啐了口,转身从柜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钱袋,又让后厨包了两斤热乎的肉包子,
金锁“莺儿,把这个给她送去,再让你哥备辆马车,送她们去最近的医馆
柳莺应着,提着食盒快步下楼
青布棉袄的姑娘见有人递来钱袋,忙要磕头,却被柳莺一把扶住
柳莺“快起来,地上凉。”
柳莺的手暖乎乎的,触到姑娘冰凉的手时,对方瑟缩了一下,
柳莺“你姐姐在哪儿?我让我哥送你们去医馆。”
陈小月“在、在城外破庙里……”
姑娘的声音打着颤,接过还冒着热气的包子时,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雪地上洇出个小坑,
陈小月“我叫陈小月,姐姐叫沁儿……我们从江南来寻亲,钱都花光了,姐姐还染了风寒……”
她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等我姐姐好了,我一定来给您干活抵债!”
柳莺看着她揣紧钱袋往东边的药房跑去,拢了拢身上的披风,轻轻叹息:“唉,这世上可怜的人太多了……”
而此刻的学士府,暖阁里正飘着琴笛合奏的清韵,福雨蝶的手指在七弦琴上流转,琴音像初春融雪汇成的小溪,绵恺的玉笛一吹,便添了几分山风穿林的清越
福霈东“啧,三阿哥这是心不在焉啊。”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门外飘了进来,福霈东披着件玄狐披风,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
福霈东“是不是在想,该用什么聘礼娶我妹妹?”
雨蝶的脸颊腾地红了,像被胭脂染过,她嗔怪地瞪了哥哥一眼,抱着琴躲到太湖石后,却忍不住从石缝里偷瞄
绵恺收起玉笛,脸上倒不见慌乱,只笑着捶了福霈东一拳:“你瞎说什么呢”

作者大大三阿哥绵恺,嘉庆皇帝的第三子

作者大大福霈东,紫薇和尔康的长子,和小月是命中注定的cp
福霈东“我可没胡说。”
福霈东收了笑,正经起来
福霈东“雨蝶等你这声承诺,等了快十年了,你要是觉得不愿意娶我妹,趁早说,别耽误了雨蝶大好青春
他比绵恺年长四岁,言谈之间自有一股兄长的沉稳与郑重。
福霈东“我爹娘常说,感情这东西,容不得半分含糊。”
作者大大本来一开始定的是雨蝶女二,后来改成南儿了
尔康紫薇之子福霈东,从小就经历过生死考验,之后人生顺利,十六岁时获封官爵,成为皇上倚重的心腹之一。他和三阿哥绵恺关系很好,经常私下相聚。
绵恺望着太湖石后那截垂下来的绿裙角,喉结动了动:
绵恺我知道雨蝶是个好姑娘。”
绵恺和雨蝶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感情难以割舍。虽然他对雨蝶有好感,但马上娶她为妻对他来说还是太仓促了。”
他顿了顿,转开话题
绵恺“倒是你,福霈东,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还不成亲?伯父伯母就不急?”
福霈东耸耸肩,往廊下的暖炉里添了块银炭:
福霈东“急有什么用?我有门娃娃亲,但是对方二十年前就搬离京城了”
他想起去年父亲带回来的那包云南普洱,茶饼上印着个小小的“南”字,
福霈东“听我娘说,是永琪伯伯家的大女儿,算起来只比我小五岁而已”
绵恺“这件事你怎么之前没说过呢?”
福霈东 耸耸肩,无奈地说:
福霈东“你也没问过我啊……我就知道那家人二十年前离开北京城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的父母和我父母是生死至交,偶尔父亲还会去看望他们。还记得吗?……两年前父亲带回来的一大包茶叶,就是那对夫妇送的。这二十年他们一直没回北京城,也许早就忘了这门远隔千里的娃娃亲了……”
暖阁里的炭火噼啪作响,琴笛声早已停了,只有风卷着梅香,从窗缝里钻进来
书房里,紫薇正就着烛光给尔康缝补披风上的盘扣,她的头发已有些花白,用根碧玉簪松松挽着,侧脸的轮廓依旧温婉,只是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太多心事。
紫薇“东儿都二十四了,南儿也该十九了吧?
她把针在头发里蹭了蹭,“要不,我们亲自去趟云南?”
尔康放下手里的《资治通鉴》,眉头拧成个疙瘩:
尔康“难啊,永琪心里那道坎,怕是还没过去。”
尔康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弹琴、绣花磨出来的
尔康“跟永琪提南儿的婚事,就得提绵亿,一提绵亿,就绕不开知画……”
紫薇“知画离开京城整整十八年了,到现在生死未卜,音信全无,更何况现在绵亿……”
尔康“再等等吧,等开春了,我亲自去趟云南,见见永琪,也见见……小燕子。”
他长叹一声,忧虑的说
尔康“唉,我就是担心告诉永琪,绵亿已经不在人世的消息……”
紫薇满脸自责,懊悔地哭诉着:
紫薇“都怪我,当初没好好照顾绵亿,他才染上重病……我对不起知画啊……知画走的时候再三叮嘱我把绵亿托付给我照顾……可后来皇上陪着皇阿玛回宫,突然发现知画不见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到现在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