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洒满了整个会宾楼,金黄色的光芒映照在木质的招牌上,显得格外温馨。陈小月带着沁儿踏入这座热闹的酒楼,寻找着改变命运的机会。
柳莺“怎么是你啊?”
柳莺一眼就认出了小月,她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从柜台后走出来,热情地招呼着这对主仆。
柳莺“坐,坐,想吃点什么,这顿我请。”
陈小月“谢谢姑娘的盛情款待,月儿此次前来是为了感谢姑娘的施舍之恩,我姐姐的病好了,那笔看病的银两也花得差不多了,我们身无分文,希望能在这里找点事情做来偿还那笔银两……”
柳莺“客气了,足足几锭银子不算什么,就当做善事不用还了……再说我们这里干的都是粗活,两位姑娘好像不太适合吧……”
陈小月“我见你们酒楼有表演助兴节目,月儿刚好会一点才艺……如果可以,就当是给咱们住宿酒楼的筹码,直到把看病的银两还清为止,如果姑娘不愿意收留咱们,恐怕现在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小月缓缓道出自己的难言之隐,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沁儿“是啊,只要能给我们一口饭吃,一张床睡,做什么都可以,求姑娘帮帮忙……沁儿给你跪下了。”
柳莺“别这样。”
柳莺见她们主仆二人来京城暂无落脚之处实在可怜,同情心泛滥的她只好点了点头,低声询问。
柳莺“你刚才说你会才艺对吧?”
陈小月“是的。”
柳莺“那就在酒楼客房住下来吧,每日安排你表演一个节目怎么样……至于工钱,我还是会照常付给你……”
陈小月“谢谢姐姐的收留。”
柳莺“你们以后管我叫阿莺就行了。”
陈小月“好的,莺姐姐。”
主仆两人高兴得连肚子饿了都浑然不觉,吃饱喝足后当晚就被安排在二楼厢房住下,小月趴在桌子上想着心事,沁儿正在整理被子。
沁儿“莺姐姐这人蛮不错的,我们算是遇上贵人了。”
沁儿像是喝了一碗蜜糖,嘴里夸个不停,而小月却没听进去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低头无数次脑洞兄妹相认的场景。
陈小月心想:为了祭奠娘的在天之灵,我一定会把哥哥找到的……
【皇宫】
在那间弥漫着淡淡墨香的书房里,绵恺正端坐于书案前,协助皇阿玛批阅那一堆似乎永无止境的奏折。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仿佛是身体发出的一道道困倦信号。渐渐地,那浓浓的睡意如同春日里的薄雾一般,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他的眉梢,在他心头弥漫开来。一个接一个的哈欠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溢出,每一声都像是体内疲倦的小兽在呼喊着休息。
“三阿哥,该休息了。”在旁伺候的小灯子上前一步提醒道,“剩下的明日一早再整理也不迟。”
绵恺合上奏折,用手捏了捏鼻梁。
“熄灯吧。”他轻声说道,语毕便径直走向休息之处。这书房特意安排了一张床榻,如此一来,在此工作之余,便无需再折回自己的住处,这一设置让他在疲惫时能有就近安歇之所。
"皇后驾到"随着一声太监的呐喊,绵恺顾不上休息了,赶紧出去接驾皇额娘。
绵恺“皇额娘这个时候来找儿臣有什么事吗?”
皇后“听说你这几晚都在帮你皇阿玛批阅奏折,你也不要太劳累了,我让御膳房给你炖了一碗燕窝,你快喝了……”
话音刚落,旁边太监已经将刚煮好的补品端至到绵恺面前。
绵恺“有劳皇额娘费心了,这是儿臣应该做的,皇阿玛日理万机如果不找人替他分忧,那岂不是太累了……”
皇后拉过绵恺的手,柔声细语地说道。
皇后“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对了听说你在帮忙筹备下个月……你皇爷爷的千叟宴?”
绵恺“是啊,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就差一个即兴节目还没找到合适的班底……”
皇后“孩子你也别太劳累了……天色已晚皇额娘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摆驾回宫……”
绵恺“皇额娘慢走。”
目送着皇额娘的身影缓缓远去,绵恺只觉浑身的力气被抽离一般,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在这重重宫门之内,众多兄弟皆有各自的命运与牵绊,而孝淑睿皇后,唯独对他格外垂怜。虽无血缘之亲,但那份疼爱却比亲生母亲更为浓烈深沉,绵恺亦是将皇后当作此生唯一的依靠与温暖港湾……
【会宾楼】
陈小月轻拨琵琶弦,嗓音婉转悠扬,吟唱着母亲生前最钟爱的曲调。那歌声仿若春日里最柔美的微风,不经意间拂过人们的心田,引得四周不少行人驻足倾听。人群中,一位身姿挺拔、气质不凡的公子静静伫立。他是这会宾楼的常客,惯看往来众生,却从未有此刻的感觉。他的目光落在陈小月身上,眼底泛起一抹异样的神采。那一瞬间,仿佛时光都为这份初遇而凝滞,或许这就是一见钟情的奇妙吧,无需过多言语,仅仅一个对视,便似有千言万语在心头流转。
柳莺“哟,今日倒是吹的什么风把我们家福大公子吹来这里……”
福霈东“莺妹,我可是你们这里的常客,没事难道就不敢来吗?”
柳莺“我哪敢拒绝福大公子的生意……你吃好喝好就行。”
福霈东“对了……那位姑娘打哪来,以前怎么没见过……”
柳莺“昨天才来的,据说是上京城来寻亲,盘缠用完了,我便收留了她住在这里,直到把亲人找到为止……怎么,福大公子看上陈姑娘了?”
福霈东“哦……原来她姓陈?”
福霈东再次将目光扫向那位姓陈的姑娘,被她的才华所吸引,直到琴声曳止,他的思绪依旧沉浸在那位姓陈的姑娘的琴音之中,只见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琴弦,音符如水波般荡漾在空气中,仿佛一只灵动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柳莺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万万没想到咱们风流倜傥的福大公子也会被卖唱女所吸引,忍不住偷笑道。
柳莺“福公子这是瞧上那位姑娘了?”
福霈东羞涩地扭过身子,赶紧澄清这个突如其来的谣言。
福霈东“没有,没有……我只是欣赏那位姑娘的才艺……话说回来弹的真好,仿佛身上藏有故事一样……”
就在这时。
绵恺“喂……你们在说什么?”
绵恺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就坐在了福霈东的对面,然后伸手端起桌上的茶酒,仰起头就“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看他那熟练的姿势,想来也是会宾楼的常客了。
柳莺“绵恺哥哥你来啦?”
柳莺那脸蛋儿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对绵恺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旁人都看得出来,她暗恋这家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绵恺“莺妹,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柳莺“好着呢,你俩几个月没来,可想死本大小姐了……”
绵恺“咦……什么时候酒楼来了个唱戏的,看样子我和东哥真的是太久没来了……这唱戏的,唱的还真不错……”
绵恺和福霈东还真是好兄弟,什么都想到一块去,同样也对卖唱女产生了异样的好感……
柳莺“怎么,需要我为你们引荐一下?”
柳莺话里带着一股醋味,没想到这两人还真把她的话当真了……
柳莺带着几分不情愿,缓缓踱步至小月身旁,在她耳畔轻语几句。随后,只见二人从台上优雅转身,移步来到霈恺二人桌前。小月微微欠身,行了一礼,轻启朱唇说道:
陈小月“谢谢两位公子看得起小女子的才艺,我姓陈,单名一个月,公子可叫我小月……”
福霈东“小月姑娘是到此地来寻亲的,可找到亲人?”
陈小月摇了摇头,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将自己的故事毫无掩饰地讲了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从夹缝中悄然流逝,众人也被小月的寻亲之路感动,福霈东很想为小月做些什么却被她婉拒。
陈小月“谢谢公子一番好意,我会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爹爹。”
福霈东不光是对小月的才艺赞赏有加,经过一番深入交流,他更是被对方身上那股刚柔并济、不屈不挠的气质深深吸引。
福霈东我和阿恺就住在京城,小月姑娘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咱们定会相助~
绵恺对,对,我们一定会鼎力相助的
当绵恺的第一缕目光落在小月身上时,仿佛有一股无形的丝线轻轻牵动着他的心弦,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油然而生。他静静地凝视着小月,眼神中渐渐溢满了温柔与欢喜,那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情感流露,纯粹而真挚。小月也感受到了这道充满善意的目光,她抬眼望去,只觉绵恺的面容温和而顺眼,一抹淡淡的笑意便不由自主地在她的嘴角蔓延开来,如同春日里悄然绽放的花朵,自然而美好。
陈小月谢谢两位公子
等福霈东回到府邸,躺下入寝后脑海里依旧是小月姑娘的容颜,他这是怎么了,这还是第一次对某人恋恋不忘来着
福霈东小月姑娘
“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叩声,并伴随着紫薇那熟悉的声音。
紫薇东儿,睡了吗?
福霈东娘,这么晚找孩儿什么事
紫薇我给你熬了点鸡汤,你趁热喝了吧
福霈东谢谢娘
福霈东接过母亲递过来的鸡汤,一口一口的吃着
紫薇东儿,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对象成亲……
福霈东知道母亲想说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
福霈东娘,儿子的婚事你不要太操心了,我根本不喜欢你们私自定下的娃娃亲,我只想娶一个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像你和爹那样,相互了解自己就够了~
紫薇东儿,娘明白,但是请你能不能和南儿稍微再接触一下,说不定你会发现那女孩的好,性格合不合是需要一段时间磨合的
福霈东娘你别说了,儿子累了,明天一大早还要上早朝的
紫薇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儿子的房间
福霈东望着那碗还未喝完的鸡汤,心中烦闷不已。他深知母亲的苦心,可对那娃娃亲的抵触却难以消散。
次日早朝,福霈东打起精神,朝堂之上,大臣们议论纷纷,边境之事成为焦点
皇帝面色凝重,询问众臣应对之策,福霈东思索片刻,出列进言,提出了一系列加强边防、安抚百姓的策略,引得皇帝微微点头……
下朝后,福霈东与几位同僚商讨细节,待一切安排妥当,已过晌午。
回到家中,福霈东本想回房休息,却听闻母亲在花园中与下人交谈,他走近一听,竟是那娃娃亲的女方家人要来京城叙旧,顺便商量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
福霈东心中恼怒,转身欲走,却被紫薇瞧见
紫薇东儿,你来的正好,为娘正想找你说件事呢
福霈东娘,我已说过,我对这婚事无意
说罢,福霈东早已听不进娘亲接下来要说什么,抬腿便要走出这驸马府的门槛,朝老地方会宾楼跑去,因为那里有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姑娘……
自从前几日的邂逅,她的身影便如烙印般刻在他心中,每日茶饭不思,只盼能与她再见一面,听听那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看看那比春日桃花还要娇艳的容颜……
会宾楼内,烛光摇曳,人声鼎沸,却丝毫未能掩盖住他心中的那份期盼与渴望。
穿过熙熙攘攘的食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看台上的那道熟悉身影……
陈小月正低头轻抚着手中的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悠扬动听,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尘埃,也温柔地拂过福霈东的心田。
他缓缓走近,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
待一曲终了,福霈东轻声唤道:
福霈东“小月姑娘。”
小月缓缓抬起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旋即那惊讶被一抹温柔的笑意取代。她轻移莲步,从台上优雅地走下,面对面与之相对,轻声回应道:
陈小月福公子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的心意已在这目光交汇中明了
福霈东这些时日,你有你爹消息了吗?
陈小月摇了摇头,眼眶微微泛红,似乎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她低声说道:
陈小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我连我爹在哪里做事都不知道……找到他又谈何容易?
福霈东小月姑娘,你身上可有寻亲信物之类的?
陈小月有的……沁儿,快去把我娘的遗物拿出来
沁儿好的小姐
不一会儿,沁儿便匆匆返回,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盒面上雕刻着繁复而细腻的花纹,透着岁月的痕迹。陈小月接过盒子,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玉佩中央,是一弯新月的形状,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陈小月“我爹也有一块,是一对,临终前娘告诉我,,只要拿着这块玉佩就能找到爹
福霈东轻轻接过玉佩,仔细端详,这玉的做工不像是普通材质。触手生温,玉质莹润,雕刻的纹路细腻精美,线条流畅自然,绝非民间寻常工匠所能为之。他心中暗自惊叹,越发觉得这块玉佩定藏着惊天的秘密。
福霈东小月姑娘我从未见过如此独特的样式和工艺,需找更懂行的人问问。
陈小月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又夹杂着些许担忧。
陈小月福公子,那我们该去哪里找这样的人?会不会很难找?
福霈东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
福霈东城郊有个名叫“玲珑斋”的地方,那里汇聚着各地的奇珍异宝,老板苏先生是个见多识广之人,对各类玉石文玩更是了如指掌,我们不妨去问问他。
陈小月重重点头,眼中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