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同回到会宾楼,绵恺迈着稳健的步伐,率先登上二楼,热情地引领大家入座。随后,他在柳莺处精心点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不多时,柳莺莲步轻移,手中稳稳端着一坛极品佳酿,笑意盈盈地来到他们桌前,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地说道:
柳莺这可是咱们店里珍藏多年的女儿红,平日里呀,那可是如同稀世珍宝,轻易不会拿出来。今儿个看在绵恺哥哥的面子上,才特地拿出来请你们品尝呢。
言罢,柳莺轻轻放下酒壶,转身款步离去。
艾悠南顿时来了兴致,像只好奇的小鹿般,迫不及待地凑到酒壶旁,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禁脱口而出:
艾悠南“哇,这酒香如此醇厚,仅仅闻上一闻,我都感觉要醉倒啦!”
说着,她便急切地伸手去拿酒壶,给自己倒酒。一杯接着一杯,艾悠南很快便有了醉意,而且醉得迷迷糊糊、一塌糊涂。陈小月见状,心急如焚,焦急地呼喊起来:
陈小月“南儿姐姐,你快醒醒!”
然而,艾悠南却毫无反应,像滩软泥般软绵绵地趴在桌上,呼吸虽然平稳,却怎么也唤不醒。
绵恺这就醉倒了?看来酒量着实一般……没事,你去楼下找莺妹要一碗醒酒汤来便是。
陈小月沁儿,快去楼下端一碗醒酒汤过来……
沁儿好嘞,小姐。
不多时,沁儿迈着轻盈的步伐,将一碗温热的醒酒汤小心翼翼地端至艾悠南面前,像呵护易碎珍宝般,轻柔地喂她饮下。
没过一会儿,只见艾悠南原本迷离恍惚的双眸,渐渐恢复了几分清明,面上因醉意泛起的红晕也如同春日消融的积雪,缓缓淡去,整个人不再像之前那般摇摇欲坠,显然醉意已经消散了许多。
艾悠南轻轻揉了揉脑袋,慢慢坐直身子,脸上还残留着酒后未退的红晕,如同天边一抹绚丽的晚霞。她略带歉意地说道:
艾悠南多谢大家,刚才实在是失态了。没想到这女儿红的后劲竟然如此之大……
陈小月南儿姐姐勇气可嘉,要是换作是我,还真不敢喝呢。
艾悠南听了陈小月的话,轻轻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一抹俏皮灵动的笑容,恰似春日绽放的花朵般灿烂:
艾悠南这有什么不敢的,人生在世,本就应该多去尝试,这样才有趣味嘛。就像今日这女儿红,虽说把我灌得晕头转向,但这醇厚醉人的酒香,也算是一次难得的奇妙体验了……
绵恺南儿姑娘果然豪爽,只是日后饮酒,还是得根据自己的酒量来。要是真喝到不省人事,我们可不好向你家人交代……
艾悠南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洒脱不羁,如同自由翱翔的飞鸟
艾悠南绵公子放心,我心里有数。今日实在是这酒的香气太过诱人,没忍住多贪了几杯。
这时,一旁的沁儿忍不住插话道:
沁儿艾姑娘,您可把我们小姐给急坏啦,下次可千万不能这样了。
陈小月赶忙轻轻拉了拉沁儿的衣袖,示意她别再说了。
艾悠南小月妹妹,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福霈东瞧你们几位相谈甚欢,如此投缘,不如就此结拜为金兰姐妹吧。
听到福霈东的提议,艾悠南和陈小月皆是微微一愣,不由自主地面面相觑。艾悠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与期待,她目光温柔地望向陈小月,轻声询问道:
艾悠南小月妹妹,你觉得怎么样?
陈小月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娇羞,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后,缓缓轻轻点头:
陈小月若能与艾姐姐结为金兰,那可是小月莫大的福气。
沁儿在一旁兴奋得像只欢快的小鸟般跳了起来:“这可真是太好了,以后小姐和艾姑娘就是亲如一家的姐妹啦。”
当下,众人即刻有条不紊地筹备起来。福霈东脚步匆匆,迅速取来庄重的香案与洁净的祭品,又赶忙吩咐厨房精心准备素斋。不多时,万事俱备
艾悠南与陈小月肩并肩,端庄地伫立在香案之前,神情虔诚地焚香叩拜,那模样宛如对天地许下神圣承诺的信徒。
艾悠南率先开口,声音坚定而有力:
艾悠南“我,艾悠南,今日与陈小月结为金兰姐妹,自此同甘共苦,矢志不渝。若有违背此誓,愿受天地共诛。”
紧接着,陈小月同样神色庄重地立下誓言:
陈小月“我,陈小月,愿与艾姐姐生死与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言罢,二人缓缓起身,彼此对视,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真挚深厚的情谊,恰似一泓清泉,纯净而温暖。
仪式完成之后,众人欣然围坐在一起,共同享用素斋。席间,欢声笑语此起彼伏,如同悦耳的乐章在空气中流淌。沁儿像只勤劳的小蜜蜂,忙前忙后,细心地给两位小姐添茶夹菜,脸上始终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开心笑容。
福霈东望着这温馨和谐的场景,心中满是欣慰之情,感慨地说道:
福霈东“今日这金兰之盟,实乃美事一桩。往后漫漫岁月,你们姐妹二人相互扶持,无论遭遇风雨如晦,还是晴空万里,皆能在这纷繁复杂的世间觅得一份坚实可靠的依靠。”
此时,艾悠南微笑着端起茶杯,恭敬地敬向陈小月:
艾悠南“妹妹,日后若有烦心事,切莫独自烦恼,都可与姐姐倾诉。”
陈小月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头回应:
陈小月“姐姐亦是如此,往后不管遇上何事,都别再独自默默承担。”
福霈东面带微笑,目光柔和地看着这对新结拜的姐妹,而后端起酒杯,高声说道:
福霈东“来,为这份来之不易的深厚情谊,让我们一同干杯!”
众人纷纷应声,高高举起酒杯,杯中的酒水轻轻晃动,仿佛也在为这份刚刚缔结的美好缘分而欢呼雀跃,恰似在为这段真挚的情谊奏响一曲欢快的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