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月扑在东哥怀里,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
陈小月“东哥,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三哥哥真的是我的绵亿哥哥吗……绵亿哥哥活着本该是件喜事,可我为啥这么难受呢……”
小月哭得更伤心了,肩头微微抖动,像只受惊的小鹿。
福霈东紧紧搂着小月,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福霈东“月儿,我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命运总是无情,让人猝不及防。让绵恺和南儿单独待会冷静下吧,时间久了,他们自然会从悲伤中走出……”
陈小月“东哥,此时我多希望三哥哥不是我的绵亿哥哥,南儿姐姐和哥哥真心相爱,如今却要承受这残酷事实,月儿不忍心看他们这样,好难受啊。”
小月说着,眼泪又成串地往下掉。
福霈东无奈地抱紧小月,轻声安慰。
福霈东“月儿,我懂你的心思,但事实已摆在眼前,我们只能面对。或许时间真能冲淡一切,等他们慢慢接受了,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福霈东任由小月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衫,陪她一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现实。
过了许久,小月情绪稍平复了些,抽噎着说。
陈小月“我回宫找皇阿玛,让皇阿玛开导下哥哥。”
福霈东轻轻擦去小月脸上残留的泪花。
福霈东“这样也好,毕竟皇上和绵恺父子感情深厚,绵恺自然更愿意听从皇上的劝诫……只是你回宫之后,言语上务必多加留意,尽量以温和且清晰的方式向皇上说明情况,莫让皇上太过担心……”
小月坚定地点点头。
陈小月“东哥,你放心,我知道咋做。我这就回宫去,希望皇阿玛能让哥哥早点走出痛苦。”
说完小月匆匆整理了下脸上的泪痕,准备回宫向皇阿玛告知此事。
就在她抬步准备离开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蹲坐在墙角的永琪。他正暗自垂泪,那曾经挺直的脊背,此刻竟微微佝偻着,在这狭小的角落里显得格外落寞而无助。小月的心猛地一酸,方才勉强平复的情绪瞬间又被搅动得翻涌起来。
她停下脚步,转身快步走到干爹身边,蹲下身子轻唤:“干爹……”永琪缓缓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双眼因哭泣红肿。看到小月,他想挤出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永琪声音沙哑,满含哀伤。
艾琪“我这个当父亲的太失败了……当年要是不丢下他们母子,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我对绵亿有愧,更没脸见知画。”
说着说着,永琪又哽咽起来。
陈小月“干爹,当年若非您的离去,我娘又怎会邂逅她的爱情……尽管您当年的抉择对绵亿哥哥而言是一生的遗憾,可从另一层角度想来,或许这亦是命运的安排……只可惜,最终为此付出代价的,却是哥哥与南儿姐的爱情……”
艾琪“这都是我种下的因果……如今报应在孩子们身上,我真是心如刀绞……他们的痛苦都是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造成的……”
永琪双手抱头,痛苦地蹲了下去。
这时,外面天空渐渐暗下来,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砸落,仿佛老天也在为这一家的遭遇悲恸落泪。狂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户纸沙沙响,更添压抑凄凉。
回到皇宫的月儿,第一时间狂奔向养心殿。一路上,她脚步匆匆,裙摆随步伐飞扬,心中满是焦急。宫人们见她如此匆忙,都投来诧异目光,但此刻的月儿无暇顾及。
刚到养心殿外,她就急切地对门口太监说:“劳烦公公通传一声,就说馨月格格有急事求见皇阿玛。”那太监见月儿神色慌张,不敢耽搁,赶忙进去通报。
不多时,太监出来传话:“格格,皇上宣您进殿。”
月儿急忙踏入殿内,只见皇上坐在龙椅上,见她如此狼狈,不禁微微皱眉关切问道:“月儿,何事如此慌张?”
月儿快步走到皇上面前,扑通跪下,泪水夺眶而出:“皇阿玛,求求您去开导下三哥哥……哥哥现在很难过,他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皇阿玛的亲生儿子了……”
嘉庆皇帝“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月儿稳住情绪,带着哭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告诉了皇阿玛。
嘉庆皇帝听完,神色变得极为凝重,缓缓坐回龙椅,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片刻后,他长叹一声。
嘉庆皇帝“唉,绵恺知道真相后可能一时接受不了,过些时日想通了就好啦。”
月儿再次落泪,焦急地说。
陈小月“皇阿玛,现在或许只有您的话能劝动哥哥……您说什么他都会听您的……”
嘉庆皇帝“来人,去把三阿哥请来。”
永琰一声令下,身旁太监立刻领命而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前去寻找绵恺的太监匆匆返回,一脸焦急回禀:“皇上,三阿哥……三阿哥不在宫中,奴才们四处打听,也无人知晓他的下落……”
嘉庆皇帝“什么?三阿哥到现在还没回宫……”
月儿一听,泪水又在眼眶中打转。
陈小月“皇阿玛,哥哥到底去哪儿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嘉庆皇帝神色愈发凝重,来回踱步思考片刻后,果断下令。
嘉庆皇帝“传朕旨意,加派人手,在京城内外细细搜寻三阿哥的踪迹。不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将他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