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和法月也没什么好说的,百诺和法月都不是健谈的人,也都很少对彼此说一些师徒情深的话语,所以百诺此次前去也只是和法月报个平安表示自己没事了。
嗯……当然,百诺也免不了被法月责怪过于大意,然后在顺便问一下百诺的修行状态。
所以百诺回去的很快,快到蓝天画甚至还没能摆脱小狐狸的状态。百诺看着明显炸了毛的蓝天画先是撸了撸然后才解开对蓝天画灵气的压制。
“你玩不起!”蓝天画忿忿不平道,她翻过身背对百诺,看起来拒绝了交流。
百诺叹了口气,手指落在蓝天画的背上,冰凉的灵气在经脉间荡开:“不要生气了,你先运一个小回感受一下你的境界。”
灵气流转一个小回很快的,然后蓝天画直接一个弹射起身:“我怎么跨了个小境界。”
百诺把蓝天画捞回怀里,掰过她的脸细细研磨柔软唇瓣,继续着自己没做完的事情:“我说过了,我是十全大补丹。天画,结下道侣契后见效更好。”
暧昧的银丝连接着两个人,百诺继续道:“结下道侣契后我的灵气可以和你共享,人妖之间的壁垒也随之消逝……”她没有明说自己想要什么,只是将和她结契的优势一一展开,然后交给蓝天画选择,像是孔雀给心动的孔雀开屏,展示着自己漂亮的尾巴试图让心上雀和她在一起。
蓝天画没有一开始就回答,而是先扣住了百诺的脑袋将人吻到意乱情迷,眼眸不复往日清明后在含笑看着百诺问道:“师姐,你在急什么?”
这才在一起第一天就又是想要和她双修又是想要马上和她结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蓝天画要跑路了,百诺在疯狂挽留一样。
“天画,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百诺抿紧唇,她的预感几乎从未出错过,“我感觉我好像留不住你,我很不安。”
所以迫切地想要和蓝天画建立一些真切的联系,例如身上的痕迹,例如刻进灵魂的契约,例如生生世世不分离永世追随的誓言。
“别害怕,百诺。我们狐狸的尾巴根只给道侣摸,我们也讲究忠贞的。”
轻声的安抚话语被揉碎进了温柔的吻里,津液交换,唇形被勾勒被描绘。顺理成章地,手指顺着背部曲线一路向下滑。
“百诺?”
门开了,法月走了进来,看见热吻的两个人沉默了一瞬后又把门关上了。
“师尊!等等!”百诺连忙起身,从温柔乡里抽身追上法月,“我和天画是认真的,我很喜欢她,您能不能……”不要反对?
虽然百诺和法月离多聚少,但这并不妨碍法月在她心里如同父母般的地位。她希望得到法月的祝福和认可。
法月抬起手脸上向来淡然的表情塌了一块,露出无奈来:“我知道,你不会随便就和别人接吻,只是下次记得锁门。对了,你们打算多久合籍?需要我去给你们算个黄道吉日吗?”
百诺怔愣了片刻,然后欣喜起来,她有点不好意思,耳朵红红的,她道:“还没确定好,我自己能算就不麻烦师尊了。如果合籍的话师尊一定要来。”
法月颔首:“当然,我的徒弟合籍了我肯定要来。”说完后她看见了犹犹豫豫的蓝天画,便招手唤她过来一顿叮嘱。大概意思都是要好好对百诺不要欺负她也不要苦了百诺之类的,她鲜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说完后还有些不适应。
“我还以为师尊不会同意,毕竟我们是师姐妹。”
“不管是师姐妹还是什么关系,我一直都说的是百诺喜欢、且不让百诺吃苦就好了,她已经吃了很多苦了。”法月的目光柔和了一点,她还记得她第一次遇见百诺时小孩子的样子,也还记得百诺拼着一口气也要给至亲报仇雪恨的样子,都是那样奄奄一息,像是经历了许多风浪的娇花,好像如果不马上移植到温室里好生养着就会立马死掉一样。但百诺不是娇花,她是野蛮生长的野草。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杀死她,困境和绝望会打倒百诺,但她总会站起来。
“我一直都挺忙的,百诺也一直都很乖,所以我忽略了她很久。”法月看着蓝天画说道,“你们在一起的时间算下来可能要比我和百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多,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百诺需要什么。”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法月其实也不是看不懂小百诺在每次她走的时候那恋恋不舍的眼神,只是她总觉得百诺很乖不会闹,可以先放一放,久了就一个晃神百诺就长大了,不会在露出舍不得的眼神了。
说起来,她下山能捡回蓝天画回宗门当弟子,也只是想给百诺找个伴,让她这个不肯交流的大弟子不至于那么冷清,谁成想这一陪就成了这样的陪了,还真是阴差阳错呢。
“好了,你们回去睡吧,记得布个结界。”夜晚的月空星流门是很冷的,法月念到这便开始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