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几天没跟傅时深联系的龙老大突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我觉得老二最近的情况好像不大对,明明···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眼看着就要被我耗死了,没曾想最近几天,接触他的人忽然多了,好像···很好多人接二连三的跟着他干起来了。”
龙老大又开始疯狂抽烟了。
他几乎每一天都在盯着二哥这边的形势,正在判断那天动手的时候,二哥的势力忽然大涨,这的确把他吓了一跳。
“好多人?什么时候开始的?”傅时深微微蹙起眉头,这确实是他没料到的。
“大约从···从前天下午开始吧。”龙老大的声音有一点哑,不知道是身体不舒服,还是突然间上火了。
傅时深了解龙老大这边的情况,他手下的人虽然不少,可前段时间出的那些事情之后,也的确是伤筋动骨了。
更何况他手下的人都很分散,如果二哥的势力一直扩大下去,到了一定规模,说不定还真能跟龙老大将抗衡。
“我让人调查一下情况,你也盯紧一点,等我联系。”傅时深挂了电话,隐约之间觉得,这事儿似乎跟R国医学组织有关系。
二哥是R国医学组织的人,莫非他们不想把他变成废棋,让多年以来的成就功亏一篑所以又暗暗的给他输入新鲜的血液了。
那······
砰砰砰!正在傅时深想的出神的时候,他的房门被人敲响了。
“进。”傅时深声音低沉。
推开门的是吴助理,他麻利进来,转身关上门才快步走到他的跟前,“负责人陈总来找您,愁眉苦脸的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您···见吗?”
傅时深手里的笔转了一圈,而后点点头,让陈总进来。
“傅总,我今天早上听到消息,好像···上面的人突然想换掉我,我···我该怎么办啊?”他是真的慌了神,就来西装的扣子系错位了他都没发现。
傅时深放下手中的水杯,扫了他一眼,“换掉你的是谁?有没有接到通知?”
“通知暂时还没下来,不过···我们组织里已经有好多恩再说这件事情了,八成是真的了。”他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为了这次比赛,为了能够巴结上傅时深,他是真的做了很多也付出了很多,到了租后关头,突然把他换掉,他怎么能不慌呢?!
“哦,对了,我还听说还我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不知道最近两天巴结上了哪路领导,竟然说上位就要上位了。”
陈总弯着腰再往前一步,离得傅时深也更近一点。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他能保住的也就只有傅时深这一条大腿了,所以打死他都不敢放开啊!
小人物?能是谁呢!
傅时深思绪飞转,不知不觉将刚刚龙老大打电话跟他说的情况,与眼下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既然通知还没下来,那就是说这件事情还没有最终确定,你只管你发挥你的优势,争取你的权利好了。”
傅时深站起身,走到陈总的面前,拍了下他的肩膀。
不过将要来的那个认识谁,肯定都不如眼前的这个陈总听话,所以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陈总还是要留在这个位子上的。
“傅总···您的意思是说······”陈总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希望,他抬头看着傅时深,像一只流浪狗终于找打了家一样。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参加这个比赛的,如果你······”傅时深故意只说了一半。
他想借助自己的名头去跟他阻止上的领导谈,傅时深怎么会听不懂呢,给他这个甜头就是了。
“是是是,多谢傅总,多谢傅总,我明白了,知道该怎么办了,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给您抹黑的。”
陈总得到了傅时深的圣旨,顿时红光满面,弯着腰鞠了好几个躬,才转身走了。
吴助理眼看着来的时候跟死了亲人一样的陈总,出去的时候就像中了五百万彩票一样,也觉得奇怪。
“傅总,他这是怎么了?”吴助理好奇。
傅时深却微微摇摇头,一个将喜怒都挂在脸上的人,能干成什么大事。
“你去盯着他,看看他是如何保住他自己的这个位子的,当然也主意不要让他做的太过分,更别人他打着我的旗号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傅时深挥挥手,把后续的工作交给吴助理。
吴助理立刻懂了,点点头马上去办。
下午六点多,忙了好几天的傅时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开车回家,决赛开始以来,他已经好几天没陪陪苏颜了。
只不过······
“啊!”傅时深的车子一个拐弯停在自己家大前的时候,一个女人的一声惨叫也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们家门口蹲着一个女人,她的头发微微有些乱,脸上胳膊上手上都带着伤,眼睛里含满泪水,楚楚可怜的抬头看着他的方向。
刘琦?傅时深还记得这个名字。
“傅总,我···好疼!”刘琦看到了傅时深,硬撑着站起来,不过话还没说一句,她就又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身子一歪,又倒在了地上。
“傅总,您能不能······”
能不能?这还用问吗?!当然是不能!不管她说什么,傅时深的答案都是不能!
但其实,傅时深就连答案都没给她,他的车子甚至都没有停下,随着大门的打开,他迅速前进,直接将车子开进了自己家的院子里。
用这种方式抱大腿的女人他见的太多了。
刘琦···不好看不年轻,没气质没智商,就算是在生扑的大军里都不能算出类拔萃的。
“哎呦,傅太太,您看那个人是······”一分钟都不到,傅时深的车子后面又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开了过来。
敞篷车上坐着苏颜和乔夕两个女人,他们刚刚逛街回来就看到一出好戏。
“是刘琦吗?她怎么在这里?脸上怎么了?”乔夕皱着眉头频频发问,将吃惊表演的淋漓尽致。
车上的苏颜不仅看打了扮柔弱装可怜的刘琦,也看到了刚刚开进去的傅时深的车子,他很好,想没看到这个女人一样径直进去了。
不愧是我苏颜的男人,有定力,她暗自想着,眉梢微微挑了一下。